礼部。
楚渊准备去城郊,看一看薛晚意。
可走出户部衙门时,看到的一幕,让他忍不住内心震惊,面上却仅仅是适当的表现出一点点惊讶。
很快,一股莫名的恐慌浮现。
他知道,一切都似乎要结束了。
“恭喜镇国公,身体康复。”
他并没有激动,更没有逃走,脸上那点惊讶很很快就消失了,换上温润儒雅的浅笑,似乎真的在为他开心。
叶灼平静看着他,“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
两人时隔了一个前世今生,在今日算是真正的对上。
楚渊勾唇,“镇国公此言何意?找我的?”
看着他身边的禁军,“出动了禁军?”
叶灼也没和他多言,只动动手指。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楚渊身旁。
“我不对你用强,楚大人,走一趟吧。”
楚渊没有拒绝,跟着他上了一辆马车,目的地……
天牢!
天牢门前,容玦和谢斐已经等在这里了。
马车停下,两人在一旁看着楚渊被带下来,心中并无太多的感觉。
或许会有一点点惋惜曾经惊才绝艳的状元郎,而今居然是谋逆主犯。
纵然陛下能压下谋逆一事,他暗中和南疆余孽勾结,或者干脆豢养南疆的那些余孽,并秘密将朝廷大臣进行替换,是没有活路的。
他明明可以有很好的前程的,有一个朝廷三品大员的岳父,有一个镇国公的连襟。
为何偏偏要这么做?
难道是为楚家平凡?
当初的确是做错了,反也平了。
虽说死去的人不会回来,可楚家还真不是彻底的清白。
当年或许是被骗了,涉及到朝政与某些帝王的底线,你连这点敏感度都没有,被打压处理掉,只能自认倒霉。
某处牢房中,楚渊被安置在里面。
没有很糟糕,却在天牢的最深处。
“这里,不像是关一般人的。”他看向叶灼。
“的确。”谢斐抱臂站在牢房外,“你可是暗中谋逆的唯一主谋,一般的牢房不适合你。”
楚渊敛眉轻笑,“世子,证据都搜集好了?”
见他似乎并不像是害怕的样子,谢斐挑眉,“自然,否则如何会把你请过来。”
楚渊看着他们三人,心里莫名的平静。
“如何想到是我的?”他看向叶灼,“阿晚说的?”
阿晚。
容玦和谢斐目光落在他身上,都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更多的东西。
楚渊叫薛晚意为阿晚似乎也可以,毕竟是姐夫和小姨子。
但在这样的场合,又不太合适。
“她记得。”
楚渊的语气很肯定。
“所以,要报仇?”
似乎根本没指望能听到叶灼的答复,自顾回答着。
“怎么做?”他唇角挂着笑,让本就清润的面容,此时显得有些,偏执且疯狂,“人彘?”
容玦和谢斐面面相觑。
尤其是谢斐先开口了,“你疯了吧?好歹是朝廷命官,虽说现在是有了你的谋逆的证据,可人彘……你当陛下是昏君啊?”
楚渊没看他俩,只盯着叶灼。
“我要见阿晚。”
“见到了,你们想知道的,都会知道。”
否则,他就把手里的秘密,待到棺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