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好前任,分手后就该像死了一样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关心你而已
    醒来时噩梦的感觉余韵悠长,身旁热源滚烫,有种窒闷的感觉。

    眼前黑茫茫的一片,只有点月色洒进来,暗得要命。

    闻晏将她搂得很紧,此刻胸膛的暖热是她渴望的温度,她就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闻晏低头问她,嗓音喑哑,“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泠含了含唇角,眼角微酸,“嗯。”

    深夜醒来是极为孤独的,那种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寒冷,令她觉得不由自主地向往身旁的温暖。

    闻晏就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大抵是洞穿了她惧怕寒冷,低声说:“暖和了吗?”

    沈泠摇摇头,仰起头吻到他的下巴,往上是嘴唇,鼻梁,眼睛。

    闻晏在那一动不动,像一堵墙,等到沈泠发出嘤声,“暖我。”

    闻晏便俯下去,咬住嘴唇,“知道了,老婆。”

    接着便自然而然地开始,他抬手去撩她眼角的那枚痣,轻轻吻了吻,兜住她散软的腰肢。

    十月寒风微凉,闻晏额上沾着细密的汗珠,忌着和她好多天没有过了,隐匿处嚣起也克制,沈泠只是娇媚地蠕着,想要更多,腰身像条妩媚的蛇般动着,受不住也受。

    哪怕知她可能只是孤单寂寞了,闻晏也由她。

    蚕丝薄被挂不住,很快挂落地上,后半夜动静不停,直到天明,沈泠方才沉沉睡去。

    一晚上的抵死缠绵,第二天午间方才醒来,沈泠下床时腿还软着,闻晏宠爱地亲了她一口,“老婆想吃点什么?”眉宇间有泰然的餍足。

    沈泠咬唇,“随便。”或许是夜晚心境容易软弱,稀里糊涂就发生了。

    醒来后有些许懊恼,听到他自然叫“老婆”,就仿佛回到了从前,但又比从前更亲密。

    闻晏一眼洞穿她,手机上点了几样她爱吃的,见她穿件湖绿色长裙,终于褪下那身病服,本该欢喜,脸却僵僵地坐在那里。

    闻晏哂哂唇,就过去,阔肩俯下,环住她腰身,“昨晚是你自己蠕进哥怀里了,别想七想八了,反正你注定是我老婆。”

    沈泠默然不语,闻晏就说:“宋修那边,我也跟郑海清说了,她答应让你去看宋修。”

    沈泠终于动了动,“真的吗?”

    闻晏挑眉:“不相信我是怎样?说了让你见就会见,以后每月都能让你见一次。”

    其实是上次从姜小姐那里介绍来的中医,治疗有了些效果,郑海清对闻晏方才有了些好脸色,这次的条件也是谈来的。

    沈泠也就不再多说。

    之后就是办理出院手续,虽然出了院,沈泠的眼睛还是要定期回来查,现在视力恢复得比较好,但仍不及从前,白天没太大问题,但夜间时偏弱视。

    额上磕出的伤痕,涂了闻晏拿回来的药膏也日渐好了,据说是某个中医研制的秘方,抹上去清清凉凉的,倒没有不舒适。

    离开医院,只觉天广地宽,人在医院那个狭小空间内,就容易多思多虑,思虑多了,心就容易变得狭隘,变得只看见自己。

    出院后第一顿饭不想在外面吃,两人便去了超市买些吃的准备回去自己做。

    买了不少蔬菜,如山药、西蓝花、莴笋、南瓜、秋葵等,又买了鸡翅、排骨、牛排等或红烧或煎烤着吃,路过水产区买了些虾和牡蛎。

    回家下厨做饭,厨房里东西都是齐全的,闻晏不会做,就帮着择菜洗菜。

    像他这种出身富贵的大少爷,生来就不沾柴米油盐,从前要不就看沈泠忙,要不就直接请阿姨来家做。

    沈泠有次让他帮忙洗个大葱,洗完再切下,闻晏直接把葱白洗了都丢掉了,拿着绿油油的切好的葱叶跟沈泠邀功,看得沈泠哭笑不得。

    眼下他做起这些事来却是娴熟多了,连虾线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牡蛎想怎么做?煮汤还是煎着吃?”沈泠偏头问他。

    “都可以。”

    因为闻晏怕腥,沈泠最后还是做了牡蛎煎,加上地瓜粉和生粉做成那种类似于煎饼的东西。

    花了一个多小时做好,荤素搭配十分丰盛的八道菜,沈泠先给他舀了一碗山药排骨汤,“先喝碗汤。”

    关切的语气让闻晏十分受用,嘴上却说:“就这么补啊?又是山药又是牡蛎的,让人七窍生烟的。”

    沈泠拧眉,“关心你而已,不要就还给我。”伸手就要去拿。

    闻晏躲开她,将那一碗吃得干净。

    等吃得差不多了,沈泠才说:“闻晏,我还是不要住这里好了,我想搬回去。”

    闻晏神色一顿,面色微冷,似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你酝酿了一晚上就想说这个?”

    方才分明气氛很好,两人像小夫妻一般温馨淡然,一起买菜,一起做饭,她还主动给他盛汤,昨晚又那般引诱他,他都以为两人是完全和好了。

    岂料沈泠这就又翻脸,闻晏心底凉气冷飕飕的,早都看出她几次欲言又止,还当时想说什么,心底暗自地期待过。

    他面上浮现一丝受伤的阴郁神色,撩起眼皮,“搬去哪?我这里住不下你?沈泠,你真没有心。你眼睛好了眼里就容不下我了是不是?”

    他这般冷漠着语气的腔调,气势是迫人的,沈泠呼吸紧了一紧。

    常常感觉在这种境地中进退维谷。

    宋修因为她现在都躺在那里,她怎么还能心安理得跟闻晏在一起?自责常常如海潮涌来,让她无法呼吸,更甚至于无法面对自己。

    她真的不能就这样继续下去。

    她眨一眨眼,掩去眼底的湿气,“我从来没承诺过你什么,你说得没错,我眼睛好了,就不用依赖你了。”

    听起来真像个渣女。

    闻晏凤眸一凛,“那你昨晚钻哥怀里媚什么?把我当工具人用?你犯贱还是我犯贱?”

    “闻晏!”沈泠脸色一红,他那噎死不要命的口才似乎又回来了。

    她不看他的眼睛,语气哀求:“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昨晚是我一时糊涂……”

    闻晏眉梢微动,站起俯身到她面前,撑住椅子,“那我不想跟你一时糊涂,想跟你认真,你肯不肯给我个机会?这段时间,我对你怎样,你一点都看不到?你心里就只记得那个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