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99章 唐门阎王帖!
    薛斌怒极反笑。剑出鞘一寸,寒光刺骨。“你以为闯进春熙阁就能活着出去?这里有七十二道机关,三十六名顶尖杀手。就算是李寻欢来了……”

    陈砚舟懒得听他废话。

    他坐在椅子上,右手随意地抬起,向前平推。

    暗金色的九阳真气混合着暴烈的火麟劲,脱掌而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纯粹的暴力碾压。

    “轰!”

    狂暴的气浪如飓风般席卷整个雅间。所谓的七十二道机关?被气浪直接碾成木屑。隐藏在墙壁夹层后的六名顶级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被隔山打牛的浑厚真气震碎了心脉,软绵绵地滑倒在地。

    整个春熙阁顶层的临街木墙,被这一掌直接撕裂,暴雨裹挟着冷风猛灌进来。

    薛斌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一掌。连起身都没起。

    这他娘的是人能打出来的力道?

    雨水打在薛斌的脸上,冰冷刺骨。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暮雨会死得那么无声无息。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没有和他们讲江湖规矩的打算。

    “看来是不想说。”陈砚舟站起身。

    “放肆!”旁边的唐煌怒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扬。

    刹那间,漫天蓝芒如暴雨倾盆。唐门绝技“满天花雨”,数百根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透骨钉封死了陈砚舟所有退路。

    “陈少侠当心,那是唐门的阎王帖!”陆小凤惊呼出声,身形急退。

    陈砚舟看都没看漫天毒钉,只是冷哼一声。周身瞬间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护体真气墙。

    “叮叮当当——”

    毒钉撞在真气墙上,如同撞上了精钢,瞬间被震成齑粉。连陈砚舟的衣角都没摸到。

    唐煌瞳孔骤缩。就在他准备发动第二波暗器时,一道翠绿色的棒影夹杂着劲风扫向他的下盘。

    “老毒物,姑奶奶来陪你玩玩!”黄蓉娇喝一声,打狗棒法“天下无狗”精妙绝伦地施展开来,专挑唐煌的关节软肋下手。

    唐煌被迫后撤,应接不暇。陆小凤则身形灵动,两根手指连连探出,精准地将唐煌漏出的暗器尽数夹落。

    另一边,薛斌动了。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薛家剑法的绝杀——“长虹贯日”。剑身嗡鸣,化作一道璀璨的银色匹练,直刺陈砚舟咽喉。这一剑的速度和爆发力,足以在宗师境排进前十。

    陈砚舟目光平静,没有拔背上的无名剑。

    他只是简单地往前踏出一步,右手化拳,裹挟着低沉的龙吟声迎了上去。

    拳头砸在剑尖上。

    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僵持。

    “咔嚓”一声脆响,由百炼精钢打造的名剑,从剑尖开始寸寸崩碎。金红色的火麟劲顺着剑柄狂涌而入。

    薛斌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如火山爆发般轰在胸口。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布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残存的墙壁,重重摔在雨夜的长街上。

    “噗——”薛斌狂喷鲜血,五脏六腑几乎移位。

    陈砚舟身形一闪,从楼顶轻盈跃下,落在他身边。雨水在他体外三寸被真气蒸发成白雾。

    陈砚舟蹲下身,抓住薛斌的头发将他拉起。“现在,能想起来了吗?”

    “咳……你不知道你惹了什么样的存在。”薛斌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眼神怨毒且疯狂,“青龙会的图谋,岂是你能懂的。大金、北莽只是饵……我们在雪月城……”

    他话未说完,瞳孔突然猛地一缩,脸上泛起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与之前那名刺客死前的症状如出一辙。

    “又是灭口?”陈砚舟眼神一冷,九阳真气瞬间灌入薛斌百会穴。但这股毒气似乎早就潜伏在薛斌心脉深处,一旦触发,大罗金仙难救。

    两息不到,薛斌气绝身亡。

    陈砚舟皱了皱眉。从薛斌怀里搜出一面雕刻着狰狞青龙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三”字。

    不远处的楼上,唐煌见大势已去,拼着挨了黄蓉一棒子,借力撞破窗户,施展轻功遁入雨夜逃之夭夭。

    陆小凤落到街上,看着薛斌的尸体直摇头。“手段真绝,连分堂堂主都被种下了死咒。”

    “雪月城。”陈砚舟将青龙令牌收入怀中,“他最后提到了雪月城。看来青龙会的局,铺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黄蓉走上前,将伞撑在陈砚舟头顶,“那我们下一步去哪?”

    陈砚舟看了一眼漆黑的街道,“先找个地方睡觉。明天,去趟雪月城。”

    成都府因为春熙阁的变故,街面上的守军连夜调动。但没人敢去惹那三个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的人。

    半个时辰后,一间偏僻的客栈外。

    这客栈破落得很,雨水顺着漏风的招牌往下滴,招牌上勉强能认出三个字:雪落山庄。

    “这破地方也能叫山庄?”陆小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推开漏风的木门。

    大堂里几盏油灯昏暗。一个穿着名贵却沾了些灰尘的白狐裘大衣的年轻人,正靠在柜台后,借着灯光百无聊赖地扒拉着算盘。

    年轻人长得极好看,只是神情透着一股子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慵懒。

    听到响动,他抬起眼皮扫了三人一狗一眼。

    “打烊了。客房漏雨。”年轻人打了个哈欠。

    “老板,有钱也不赚?”黄蓉丢出一锭银子,落在柜台上滴溜溜地转。

    白狐裘年轻人伸手盖住银子,手指修长白皙。“赚。一间上房二两,漏雨的五百文。热水要加钱。草料另外结。”

    “没马,只有狗。”陈砚舟走到柜台前,目光却没看价目表,而是落在年轻人的手腕上,“老板倒是会做生意。可惜,赚了钱也没命花。”

    年轻人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帘低垂,声音却没有起伏。“我看客官的脸色也不怎么样,刚杀完人,血腥气熏得我的算盘都臭了。”

    陆小凤笑了。“你这老板有点意思。外头天翻地覆,春熙阁都被人拆了,你在这拨算盘倒是一点不怕。”

    “打打杀杀是江湖人的事。我叫萧瑟,只是个本分开黑店的。”萧瑟将算盘推到一边,“三间上房?”

    “我们要去雪月城。”陈砚舟单刀直入,“我知道你在成都府有些门路。给我们安排最快的马车和安全路线。”

    萧瑟叹了口气,“你杀了青龙会的三月堂主,现在全蜀中想拿你去青龙会换赏金的杀手比过江之鲫还多。这趟镖,太烫手。”

    “我可以治你的隐脉。”

    陈砚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客栈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瑟那总是倦怠的双眼猛地爆出一团精光,直刺陈砚舟。“你说什么?”

    陈砚舟指了指他的心口,“你的隐脉被人用极其阴狠霸道的内力强行震断。而且不止一股力量在压制。若非你用某种秘法吊着,你撑不过三年。”

    他拍下一块青龙令牌在桌上。“我的内气至阳至纯。能治。换去雪月城的路和情报。做不做?”

    萧瑟盯着陈砚舟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戒备的陆小凤和黄蓉。

    半晌,他重新瘫回椅子上,把那锭银子揣进怀里。

    “成交。”萧瑟撇了撇嘴,“早说你能治病啊。雪月城最近确实热闹得很。暗河残党、青龙会的刺客、还有北离朝堂的人都往那边赶。据说,是为了抢一口黄金棺材和天下第一城的归属权。”

    陈砚舟敲了敲柜台,“准备马车。明天一早,你带路。”

    萧瑟脸一黑,“我可是老板,谁说我要亲自去了?”

    “那是你的事。治病,也得看我心情。”陈砚舟转身带着黄蓉上楼,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留。

    陆小凤走在最后,冲萧瑟挤了挤眼睛:“听他的吧,这小子脾气不好,但他认定的事,还没人能改。”

    旺财路过柜台时,冲着萧瑟的白狐裘叫了两声,似乎是在质疑这件衣服的保暖性。

    萧瑟看着三人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青龙会……有点意思。看来这滩死水,要被彻底搅浑了。”

    雪落山庄外,暴雨如注,砸在残破的瓦片上噼啪作响。

    大堂内却静得落针可闻。

    萧瑟靠在柜台上,一双总是透着慵懒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陈砚舟。

    “治隐脉?”萧瑟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冷,“我这身伤,找过药王谷的辛百草,求过天启城的大国师。他们都说我的隐脉是被绝世高手以极其阴毒的手法强行震断,脉络如蛛网般纠缠死结。除非有大罗金仙下凡,否则药石无医。”

    “辛百草治不了,是因为他只有医术,没有破天荒的力量。”陈砚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大堂中央的八仙桌前坐下,“过来。伸出手。”

    萧瑟没动。他不信。

    但陈砚舟已经不再废话,右手五指曲起,一股沛然莫御的金红真气隔空探出。

    “嗡!”

    这股吸力霸道至极,萧瑟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生生扯过了柜台,跌坐在陈砚舟对面的长凳上。

    “你!”萧瑟大惊失色,想挣扎,却发现陈砚舟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心口。

    “闭嘴。敛心神。”陈砚舟声音转冷。

    下一息,一股滚烫如熔岩的力量直冲萧瑟心脉。

    萧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落。他感觉有一头浑身浴火的凶兽撞开了他紧闭的经脉大门,正以极其蛮横的姿态,在那些纠缠的死结中横冲直撞。

    “疼就忍着。经脉断了重塑,比刮骨疗毒还要痛上十倍。”陈砚舟平静地说道。

    他动用的,是完全融合了火麟血脉的大圆满九阳真气。

    当年打断萧瑟隐脉的那股阴寒真气,确实算得上当世顶尖。但在至阳至纯的九阳神功和连城主都能焚透的火麟劲面前,就像是一块放在炼钢炉里的冰雕。

    “哧——”

    萧瑟的头顶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那是淤积在他体内数年的阴寒毒素。

    白狐裘被汗水湿透,萧瑟死死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硬是没有喊出一声。

    陆小凤站在一旁,摸着胡子啧啧称奇:“陈少侠这手内力,真见鬼了。不仅能杀人,这救人的动静也跟杀人一样大。”

    黄蓉白了他一眼,手里拿着毛巾,随时准备递上去。她知道陈砚舟的内力有多恐怖,但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帮人重塑经脉。

    一炷香的时间,对萧瑟来说仿佛过了一百年。

    终于,陈砚舟松开了手。金红色的真气一敛而收。

    萧瑟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桌上,剧烈地喘息着。但等他闭上眼睛去感知体内时,猛地睁开了眼,原本懒散的目光中,爆出了前所未有的精芒。

    通了!

    那些如顽石般堵在四肢百骸的死结,竟然被烧得干干净净。一丝丝微弱但精纯的内力,开始在他干涸的经脉中自主流转。

    “我……我的武功……”萧瑟声音微微颤抖。

    “刚通了脉,内力还得你自己慢慢练回来。”陈砚舟站起身,拿过黄蓉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随手丢下几片从火麒麟身上剥下的碎鳞,“拿它泡水喝,一个月内,你的功力不仅能恢复,还能更上一层。”

    萧瑟看着桌上那散发着淡淡红芒的鳞片,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身,郑重地朝陈砚舟拱手作了一揖。

    他生在皇室,心高气傲,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但今天,他服了。

    “你的病我治了。”陈砚舟看着他,“现在,马车,路线。”

    萧瑟直起腰,嘴角又挂上了那丝欠揍的慵懒笑意。“马车后院有现成的,两匹上好的西域大宛马。至于路线,去雪月城,最快的一条路,得穿过梵音寺的地界。”

    “有麻烦?”陆小凤挑了挑眉。

    “麻烦大了去了。”萧瑟打了个哈欠,“最近江湖上都在传,梵音寺那边出了口纯金打造的棺材。不仅青龙会盯上了,暗河那帮不要命的杀手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聚了过去。我们走那条路,大概率会撞上。”

    “棺材里装的什么?”黄蓉好奇地问。

    萧瑟耸耸肩:“不清楚。但能让两大顶级杀手组织同时出动,里面装的绝不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