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重生之我在梁国上高中 > 31. 第 31 章
    林香等在宫门外,见肖成带着王万嘉来,便朝人简单拱了拱手。王之忆企图从这位大长秋的脸上瞧出些内幕来,可林香并未给他这个机会,将人接到之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民女见过大长秋。”

    “和我进去吧。”

    “是。”

    赵晚容依旧是坐在高位上,只不过,她的腰已不复刚才的挺拔。

    “民女见过皇后娘娘。”王万嘉深作揖道。

    “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王万嘉心里想着王之忆方才的话,一时之间竟难以作答,“民女…不知。”

    林香在一旁道:“王娘子还是想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王万嘉不是傻的,听得出林香的言外之意。思忖一番后,她捏了捏手心,俯身跪地,“民女不求其它,只求还世子一个清白!”

    赵晚容:“你的意思是,世子是被冤枉的?”

    王万嘉闻言,身子俯得更低,她颤抖着,“是。”

    赵晚容:“起身回话。”

    “多谢娘娘。”

    赵晚容:“我只问你,可有报复之心?”,王万嘉忽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林香朝人走近一步,重复道:“娘娘在问,你可有报复之心?”

    王万嘉:“民女万不敢有怨怼之意。”

    “本宫不会让陈王纳你进府,也不会让你嫁进赵家。这两个人对你来说,都是负心人,不值得托付终身。”赵晚容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安排她,“你爹娘都在衡阳,去衡阳吧,那里或许会有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王万嘉紧握住手心,险些攥出血来,复又跪拜道:“多谢娘娘!”

    赵晚容看着人道:“情之一字,听起来是世上最美好之事,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其中的煎熬苦楚。但只要人有心,无论是什么样的事,你都能斩断干净。”

    “身体上的损伤可以后天弥补,可心上的伤痛却是无论用多少的名贵药材都弥补不回来的,只有靠你自己。”

    “本宫相信你是可以断得干净的人,不要让这上京城的雨脏污了你的衣裙。”

    王万嘉深感涕零,千言万语之下只有感谢,“多谢娘娘指点。”

    “起来吧。”

    “民女万谢娘娘恩泽。”赵晚容笑了笑,林香扶起地上的王万嘉出去,再进来时,赵晚容却坐在凤椅之下,像是沮丧。

    “娘娘,地上冷,还是起来吧。”

    “没事。”

    林香自赵晚容上任皇后时便在其身侧任大长秋,多少年来的风雨,她都没见过赵晚容如此颓丧的神情。“娘娘是在为了陈王殿下伤心。”接着,林香又道:“陈王这次是做得过火了,不是娘娘的错。”

    “他哪次做得不过火?只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赵晚容脱力地将两手放在膝上,“从今日开始,封禁陈王府,没有我的命令,陈王不许出府,府内的暗室暗道一并封堵。府内妾室全部遣散,只留侧妃,幕僚也一并遣散,什么都别留。”林香一直听着,听到幕僚遣散时,轻皱眉道:“这是否罚得重了些?”

    “不重,我还没打他。他的作为放到阿兄那,是要被重打一百军棍的,只是简单的封府而已。”赵晚容挥挥衣袖站起来,沉声道:“希望这次过后,他能想明白。”

    林香颔首附和,“会的,会有那一日的。”

    “去陛下那。”

    “是。”

    崔鸣玉被齐秋带去内室,换了件干净衣裳,也是她之前衣服的淡粉色,看上去没多大区别。

    “多谢齐詹事,还请带我去找世子。”齐秋看着眼前玲珑别致的女人,又想起她刚刚在长安宫的话,路上思忖了好几遍,该如何开口,但崔鸣玉好像知道她要问,主动挑起来话。

    “齐詹事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相信赵舒之吗?”齐秋慌忙抬手道:“世子的为人,臣下看在心里。只是有一点,”几番停顿之后,“夫人为何不问王家娘子应如何论处?或是陈王殿下?夫人表现得太稀松平常了,只有那一两句慷慨激昂的话也只是为了世子的清白,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自己。”

    崔鸣玉抬脚越过前面的石砖,温声道:“齐詹事,如果你的丈夫和人暗通款曲,你会怎么做?把小三抓到打一顿?休了你的丈夫?还是说你会接受她的存在?”

    齐秋思考了会,回道:“应是第三者。”崔鸣玉对齐秋的回答有所心理准备,她也不打算和人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论道,那不现实。

    “我若是真心喜欢他的话,那是他的福气,他若是以同样的真心回馈我的话,那也是我的幸运。我觉得在双方之间应该有一种信任。”崔鸣玉思考了下,“基于两方的道德原则与品性,一种对于各自人品的信任。”

    齐秋疑道:“可人是会变的,夫人如何保证这种信任不会崩塌?”

    “不要保证,没人能保证。只有现在我能确定赵舒之不会背叛我,若是其他时候,我还真不能确定。”崔鸣玉笑了,淡粉色的罗衫衣裙与笑颜相称,在这朱红的宫墙里显得格外不同。

    “夫人玲珑心思,臣下受教了。”齐秋停在崔鸣玉身前道。

    “没有没有,随便说说而已。”

    两人来到一有些开阔的地方,错落的宫门大喇喇地敞开,齐秋带着她从一扇小门进去,经过长长的甬道后,转入一个小门。原来这是一个通往宫院的小门。

    那宫院里三层外三层的门,齐秋带着她绕过一道门,来到一处水榭,跨过门匾之时崔鸣玉还看了眼名字——柏孤水榭。

    “臣下就带到这里,世子就在院中。”齐秋和人停在院门前,崔鸣玉看了看那紧闭的红木门,朝齐秋道:“多谢齐詹事。”齐秋说完话,就从那小门退出去了。崔鸣玉推开门进去,惊讶地发现里头居然还有一个人。

    黑金蟒袍,像是亲王。

    难道是瑞王?

    赵舒之和秦风赫在床边说话,一人站在床边,一人半躺在床上,言谈之间似是颇为融洽。

    秦风赫背对着,赵舒之见她来,嘴边的笑不由得大了些,“你来啦。”

    “要不我先出去等一会?”崔鸣玉踌躇在门边,“没什么,先去那里坐,有点心。”崔鸣玉顺着赵舒之的手去看,那里果然有一盒子点心。

    “老三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太子看你笑话还来不及,更不会帮你。”秦风赫的声音响起。

    赵舒之:“你想说什么?”

    秦风赫:“你应该明白。”

    赵舒之:“我不明白。”

    “若是你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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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没有助力,你连嫂夫人也护不住,何谈英王府。”

    “你的意思是要成为我的助力?”

    “还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吗?”

    崔鸣玉听着,怎么那么像是结盟啊?

    见赵舒之不说话,秦风赫又道:“你以前不愿意入世,是为了不落人口舌。以前你是一个人,想干什么都可以,想不入世也有大把的机会去躲。可现在不一样了,嫂夫人躲不过去的。焉知安宁之日在何时?”

    赵舒之沉了沉眼,左手的伤痕传来一阵阵钝痛,终于道:“我会考虑。”

    “我等你信。”秦风赫说完便要离开,走之前还给崔鸣玉行了个礼,崔鸣玉赶忙回了个礼后,人就大踏步出去了。崔鸣玉提着那盒点心,坐到床上,顺手递给赵舒之一杯清茶,开门见山道:“你们要结盟?”

    “不一定。”

    崔鸣玉刚刚没敢问齐秋,为什么皇后会放任陈王如此行事,简直不要太放肆了,“那陈王呢?他这次真的很有病,我觉得我扇他一巴掌都算轻的。”提起那巴掌,赵舒之忽地笑出声,还连带着牵到伤口,闷哼了几声。

    崔鸣玉赶忙放下食盒,扶人躺下,“还笑,不许笑了,伤还没好呢。”赵舒之没敢笑了,顺着劲躺下,但嘴边一直留着抹弧度,“我不是在笑话你,我是在为你自豪,玉娘。”

    “你还是那么勇敢,敢于为自己说话,敢于去做任何事情。”崔鸣玉有些疑惑道:“还是?”赵舒之却忽然咳起来,吓得崔鸣玉赶紧又去倒了杯茶水,“你快喝一点,润一润,慢慢喝。”崔鸣玉托住人的脖颈,小心地将杯子倾斜,好让水流进嘴里,“有没有好点?”赵舒之沉着眼,“好多了,谢谢玉娘。”

    “你可别谢我了,是我要谢你才是。为了保护我,得了这么一身伤。”但很快,她又想起陈王的那张可憎的脸,“那个秦风定,就是有点病。不对,他是有大病!”赵舒之慢慢躺回去,见崔鸣玉蹲在自己床前,便朝里头抬了抬下巴,“玉娘,床很大,地上凉,你上来说。”崔鸣玉穿着鞋呢,没怎么感觉凉,“还好吧,不凉啊,现在是中午呢。”

    “还是起来吧,不然我现在就…”赵舒之撑着手要起来,被崔鸣玉按回去,“你干什么?都说不要起来了。”

    “可是你冷的话,我也会冷的。”

    情话就是如此突如其来,一点招呼都不打,崔鸣玉防不胜防,连忙道:“好好好,我上来,你别动了。”赵舒之抿着嘴,像是想压下嘴角的弧度,“那你快些。”

    崔鸣玉不解道:“这也催我?”

    “催一下怎么了?”赵舒之躺着,说话像个大爷一样。“好吧,你现在是病人,我不和你计较。”崔鸣玉自我安慰道。赵舒之没说错,床真的很大,崔鸣玉就算是躺上去,也还很空。不过她没躺着,趴在床上,和赵舒之说话,“你是不是要和秦风赫结盟?”

    赵舒之实话道:“可能。”崔鸣玉捻起一缕赵舒之的长发,放在手中把玩揉搓,“他会是个明君吗?我看你们关系还可以。”

    “按辈分,他要叫我一声兄长。”崔鸣玉“喔”了声,随即又问,“那陛下呢?重视他吗?”赵舒之闻言,眉心浅皱了一下,似是有难言之隐。

    窗外的树影婆娑摇曳,是个很好的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