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重生之我在梁国上高中 > 29. 第 29 章
    遥远的宫墙内,大长秋林香脚步极其匆忙,“皇后娘娘有命,一定要保下世子与夫人,将陈王殿下带回。”她和身旁的人说道,身后还跟了两排庄严肃穆的羽林军,皆是穿甲佩剑。

    小小的木屋内外,两方人马无声地对峙。

    木屋内赵初毫无惧色,挡在所有人身前。秦风定皮笑肉不笑,“我只要你们夫人,让她出来和我说话,否则,”他拉了拉嘴角,像是开怀一般,“我就让赵舒之死在这里。”

    “世子乃是陛下亲授,先不说死,就说世子毫无过错,陈王殿下何来的缘由要开罪世子,竟要置人于死地,未免也太过自大了!”

    在强权面前,任何苍劲有力的话语都是白费。

    “是吗?你家世子与王家女公子暗通款曲。本王可是要替你家夫人伸张正义的,说什么毫无过错?”陈王似是不愿纠缠,靠着门的几人正在缓慢靠近,赵初原想着拖延时间等中宫的人来,估计是行不通了。

    “好啊,伸张正义,你告诉我要怎么替我伸张正义?”崔鸣玉安顿好赵舒之,走到赵初旁边,看了他一眼;继而赵初退了几步,但两人擦肩时,他轻声道:“夫人只需再拖半刻,中宫的人一到便能得救。”

    陈王虚假的笑意在看到崔鸣玉的那一刻变得真实和自然,“你想本王怎么帮你?和离?还是休书?”接着,他往前走了好几步,与崔鸣玉的距离拉近到只在三步以内,“两个本王都可以帮你做到,但是,”眼神不断在人身上巡视,看上看下,继而定在人混着脏污的半张脸以及脖颈处一道泛青的伤口。

    “不是说了,不要伤到其他人吗?!把我的话当放屁啊!”秦风定一脚重重地踹在旁边人的腰上,那人不敢喊痛,随即跪地道:“殿下,属下知错,还望殿下恕罪。”

    崔鸣玉不禁皱了皱眉,她离得近,看得分明,那一脚下去,那人估计要断根肋骨,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残暴的场面。

    “你还没说完,但是什么?”

    秦风定的脸色变得极其快,原本踹人时的脸色几近暴怒,可转过脸来的时候却是如沐春风,“本王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改嫁与本王。”

    崔鸣玉一听到这个果不其然的答案,真想一巴掌抡圆了扇在秦风定脸上,真不要脸!

    她有些颤抖地平复自己的气息,抬手制止了后边人的骚动,“陈王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本王当然知道。若不是赵舒之这厮臭不要脸,硬要抢我的东西,还撺掇皇后一起骗我,否则,他怎么可能娶到你呢?”陈王说着,抬脚走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门槛的距离。

    崔鸣玉反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赵舒之,你会娶我?”

    “那当然。”陈王的语气极其肯定。

    “可我怎么听说,陈王府里已经有了侧夫人?还有数不清的妾室。”

    闻言,秦风定一下笑出来,“你莫不是还未嫁进来,就已经争风吃醋上了?放心,本王一定会对你好,那些人都碍不到你的位置。本王娶你做本王的正妻,可好?”

    崔鸣玉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颤抖,她抬眼看了秦风定一眼,继而呼出一口气。

    “啪”的一声,秦风定的侧脸被扇歪到一侧,脸上赫然有数道指印!

    秦风定带来的府兵头子大喝一声,转瞬,崔鸣玉的脖颈处就有一把长剑。

    “不好意思,手滑了。”崔鸣玉举着右手,皮笑肉不笑地朝人说道,眼中丝毫没有惧意。

    “你打我?”秦风定歪着脸,手轻轻抚上那火辣的指印,语气有些颤抖地疑惑。

    “对,打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崔鸣玉甩了甩有些麻痹的右手,左手放在身后挥了挥。

    “你以为今天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就能逼我答应嫁给你?你以为你编造出一个理由,我就得眼巴巴地相信你;你以为你说一些花言巧语,我就会抛弃赵舒之而转头相信你?

    “赵初说得没错,你太自大。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今天说出这样的话,我就永远都不可能给你好脸色看,今天只是一巴掌,下一次,不一定是什么。”

    长剑缓缓逼近,崔鸣玉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抵在自己的大动脉边,只要一用力,自己就真的死了。

    秦风定愣了,微风轻轻吹过面前人的发梢,继而他大笑出来,连腰都直不起来,“你…你真是…性子烈。本王当初没看错你。”

    接着,他跨过那道门槛,低头弯腰在崔鸣玉耳畔,眼神却穿过众人看向那沉静而又怒不可遏的黑眸,“所以,我一定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我有的是办法。”

    崔鸣玉真是烦死这个自恋狂了,但碍于长剑,只得推开了秦风定,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正想要再骂人两句,却不想身后传来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

    “玉娘。”

    未曾预料到的声音响起,崔鸣玉蓦然转头,长剑险些在她脖颈处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不过幸好,在那之前,被赵舒之挑开了。

    “你醒了?伤得这么重就不要起来了,回去躺着。”崔鸣玉看着他水蓝色的衣袍现在都变成了墨蓝色,心口泛着疼,拉起人的手就要往刚刚赵舒之躺着的地方走。

    “不用,没事的。”嘶哑而又温和。

    “秦风定,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赵舒之漠然地看着秦风定,眼里不带一丝的情绪,仿佛他真的是在说这么一件事。

    崔鸣玉扯了扯赵舒之的衣袖,眉眼中皆是不解。

    “玉娘不是物件,她刚刚扇你算是你活该,你应得的。不过,按我的话,我应该会在你脸上划一刀。”

    “你忘了吗?小时候你抢我玉佩,我报复你,在你睡着的时候往你后背划了长长的一剑,怎么,落雨的时候,你的脊背难道不会隐隐作痛吗?”

    赵舒之的语气忽然带了几分嘲笑的意味,“还是说,你已经习惯这样的疼痛了,陈王殿下。”

    “你放肆——!”秦风定一把抓过手边人的剑,指向赵舒之,剑锋离人的眼极近。

    崔鸣玉的脚步往后退了几步,才堪堪让赵舒之和剑锋之间留出一个步子的距离,“陈王殿下,你没有理由开罪世子,也没有理由拿剑对着他。”

    “是吗?你就那么喜欢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后宫摸爬滚打长大的人,心肠又会比本王的好到哪里去?!”秦风定气急了,手中长剑突进,直逼赵舒之胸口。

    崔鸣玉带着赵舒之连连后退,她朝身后道:“赵初!”

    两剑“叮铛”相撞,一个冷静沉稳的声音响起。

    “皇后娘娘有命——众人放下兵器!”

    崔鸣玉朝外一看,居然是她大婚那日来的大长秋—林香,以及那百名身披盔甲的羽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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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大长秋来了,你有靠山了,是不是?”秦风定在笑,崔鸣玉甚至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扭曲。

    秦风定忽然松手,长剑一落,赵初也收手,以为他会善罢甘休,只不过,在那一瞬,长剑被另一只手握住,陡然逼向两人面门。

    崔鸣玉来不及反应,只得是推开赵舒之,两脚急速地朝后退去,后边有火堆,崔鸣玉被那火堆一绊,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赵七一直握着手中的剑,挺身而上,硬生生截下了秦风定的长剑。

    林香穿着红黑官袍,大踏步进来,面色极其严肃道:“殿下,你要抗命不成?”

    “林香,凭你的位份,本王还用不着听你的。”

    “陈王殿下是不用听我的,那皇后娘娘呢?她的话,殿下也不听吗?!”

    秦风定死死地看着被扶起来的崔鸣玉,微微偏头朝林香道:“你少拿宫里那套来压我,我告诉你,本王已经不是当年的稚童了!”

    赵舒之被崔鸣玉一推,竟然一时都起不来,崔鸣玉知道自己推得重了,被人扶起来之后,也不想管秦风定了,赶忙过去看赵舒之。

    “赵初,伍叔还没来吗?赵舒之伤得好重。”

    门外持剑的人全都被羽林军压制,乌泱泱跪了一地,林香沉着脸,“把陈王殿下押送回宫,世子和夫人也一并带入宫中。”

    崔鸣玉顿时反驳道:“赵舒之伤得很重,走不了,。你让门外的伍叔进来,我们治完伤之后再走。”

    林香看向崔鸣玉,像是有些好笑,不过她还是拱手道:“回夫人,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至于走不走得了,那不是看夫人的意思。”

    接着,一名身穿红黑官袍,手提药箱,头发花白的人进来,直奔赵舒之。赵初好像知道他是谁,便给崔鸣玉解释道:“宫中御医,祁献山。”

    祁献山一来,一一查看伤势之后,手脚很快地给赵舒之包扎,“伤口没有感染,血也止住了,夫人的手法还算细心。”

    “那就是,没什么大事,对不对?”崔鸣玉看着人问道。

    “伤口红肿,并无中毒迹象。只是外伤,修养个把月就能无碍。”祁献山这样道。

    太好了!

    崔鸣玉手紧握成拳欢呼,虽然是在心里欢呼,但她的眼神骗不了了人。祁献山抬眼看了崔鸣玉一眼,那眼中的雀跃做不了假。

    看来,世子找到了和自己相知相许之人…

    “回大长秋,世子的伤势不宜擅动,需得静养。”

    林香背手而立,点了点头道:“抬进来。”

    一两根竹子,中间裹布的东西被两个人抬进来,崔鸣玉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担架吗?!

    “把世子抬上去。”

    “是。”

    “诶,你们等一下,诶…”崔鸣玉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看赵舒之,人就被抬上担架了。

    林香走到她面前,拱手道:“还请夫人与我们一同回宫。皇后娘娘还在等。”

    崔鸣玉看着赵舒之被抬上马车,转头和林香道:“我不能和赵舒之一起吗?”林香铁面无情,“世子需要静养。”

    “好吧。”

    崔鸣玉坐在马车上,泥土在她的脸上变得干拔,草草用帕子弄掉一些后,想着喝点茶水,伸手一摸,结果什么都没摸到。

    原来茶水台子不是马车的标配啊,我还以为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