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洗完脸,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眼睛还肿着,眼眶下面一圈青黑。

    她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

    今天得去菜市场买点菜,给谢文彬做顿饭。

    人家帮了她那么多,她不喜欢欠人家人情。

    她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拿着包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楼下那几个老太太正聊得热闹。

    看见她下来,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眼睛一亮。

    “哟,姑娘,新搬来的?”

    苏念橙点点头,“嗯,昨天刚搬来的。”

    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长得可真水灵。结婚了吗?”

    苏念橙愣住了。

    结婚了吗?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现在还算结婚吗?

    不算吧?

    毕竟她很快就要和越靳临离婚了。

    她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老太太眼睛更亮了,“没有?那可太好了!我跟你说啊,住你对门那小伙子,姓谢,从京海来的,人长得俊,又有文化,还是当官的。你说他这么有档次的干部,偏偏住我们这老小区,但是人帅啊,人如其名文质彬彬的。姑娘,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苏念橙脸红了,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跟文彬同志只是朋友。他值得更好的。”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旁边另一个老太太拉了拉她的袖子,“人家姑娘脸皮薄,你别吓着人家。”

    苏念橙趁机道了别,快步走出巷子。

    到了路口,她拦了辆三轮车,“同志,去菜市场。”

    车夫应了一声,蹬着车往前走。

    苏念橙坐在车斗里,看着路边的街景一点点往后退。

    没了自行车,真不习惯。

    她忽然想起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是越靳临送她的。

    崭新的,车把上系着红绸子。

    她低下头,攥紧包带子。

    不想了。

    到了菜市场,她下了车,往里走。

    菜市场人不多,她挨个摊子看过去。

    买了把青菜,买了几个西红柿,又买了点鸡蛋和五花肉。

    路过卖鱼的摊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一条。

    记得谢文彬那天说喜欢吃鱼的。

    她付了钱,拎着菜往外走。

    回到家,她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洗菜,切菜,炒菜。

    厨房里飘出香味,她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空了。

    忙活了一个多钟头,三菜一汤端上桌。

    红烧鱼,西红柿炒蛋,炒青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她正解围裙,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又停了。

    苏念橙走过去拉开门,谢文彬站在对面门口,手里拎着个网兜,里头装着几样菜。

    他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念橙同志,你做饭了?”

    苏念橙点点头,“嗯,刚做好。文彬同志,你要来尝尝吗?”

    谢文彬看着那扇敞开的门,犹豫了一下,“方便吗?”

    “当然方便。”苏念橙让开,“进来吧。”

    谢文彬换了鞋,走进来。

    看见桌上那三菜一汤,他愣了一下,“你一个人做的?”

    苏念橙点点头,“嗯,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谢文彬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鱼。

    鱼肉鲜嫩,汤汁浓郁。

    “好吃。”他抬起头,看着她笑,“念橙同志手艺真好。”

    苏念橙在他对面坐下,“那就好。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总得表示表示。”

    谢文彬摇摇头,“举手之劳,你别放在心上。”

    苏念橙笑笑,“那总要还你人情的。”随后她低头吃饭。

    谢文彬筷子一顿,他眉眼弯了一下,“嗯。”

    两人安静地吃着,谁都没说话。

    另一边。

    江月刚准备走路去补习班,刚过一条巷子,就被人一把攥住了胳膊。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冷沉沉的眸子。

    越靳临站在她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一步。

    越靳临松开手,看着她,“酒里的药,是你下的。”

    江月脸白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化验结果出来了。”越靳临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安眠药。剂量不小。”

    江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个服务员也指认了。”越靳临往前走了一步,“穿蓝色棉袄,扎马尾。那天那桌,只有你穿蓝棉袄。”

    江月腿软了,扶着门框才没滑下去。

    “我……”她咬着嘴唇,眼泪涌上来,“我只是喜欢你……”

    越靳临愣住了。

    江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越哥,我喜欢你。从那次在甜糕摊子前看见你,我就喜欢你。苏念橙能给你的,我也可以。我比她好看,比她身材好,比她更有才学。你选我不行吗?我不介意当小三……”

    越靳临听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涌。

    他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觉得恶心。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你算什么东西?”他开口,声音冷得吓人,“也配跟她相提并论?”

    江月愣住了。

    越靳临看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臭虫。

    “我跟念橙,只会好一辈子。我对她忠诚,以前没有别人,以后也不会有。你?”

    他冷笑一声,“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江月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谁让你这么做的?”越靳临问。

    江月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

    “没有人。”她低下头,“都是我自己想要的。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越靳临看着她,“没有。”

    江月愣住了。

    “从来没有。”他一字一顿,“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别再做梦了。”

    江月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你现在立马跟我去找念橙,说清楚。”越靳临说。

    江月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点嘲讽。

    “我去说了,她会相信吗?”她声音发颤,“这件事已经让你们感情有根刺了。即便我解释了她也不会全信的,反而可能觉得你威胁我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