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对峙
    越靳临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何钧礼继续说下去,“怎么?她是不是发现你根本没什么本事,嫌弃你了?也是,你一个干工地的,能有什么出息——”

    虽然他知道眼前的男人肯定不止是干工地的,但是他不想在口头上输给他。

    话没说完,车门猛地推开了。

    何钧礼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越靳临下了车,站在他面前。

    他比何钧礼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沉得很,“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何钧礼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你、你想干什么?”

    越靳临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跟念橙的事,轮不到你插嘴。”他一字一顿,“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在设计院待不下去。”

    何钧礼脸白了。

    越靳临没再看他,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轰的一声窜出去,消失在街角。

    何钧礼站在原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刚才何佩佩说的话。

    吵架了,念橙走了,找不到她。

    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火又窜上来。

    活该。

    她活该。

    谁让她当初选了这个男人的!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却比平时轻快了些。

    阳光小区。

    苏念橙又醒了。

    窗外天已经黑了,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一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胃里空空的,有点疼。她想起中午那盒饭,是谢文彬送的。

    她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水凉了,喝下去胃更疼了。

    她捂着肚子,蹲下来。

    一个人蹲在黑暗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道蹲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念橙同志?”谢文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睡了吗?”

    苏念橙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谢文彬站在门外,手里又端着个饭盒。看见她,他愣了一下。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苏念橙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饿。”

    谢文彬把饭盒递过来,“我猜你还没吃饭。做了点面,趁热吃。”

    苏念橙接过饭盒,打开一看,是一碗西红柿鸡蛋面。面条细细的,汤上飘着葱花,热气腾腾的。

    “谢谢你,文彬同志。”她说,声音有点哑。

    “别客气。”谢文彬站在门口,没进来,“吃完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苏念橙咬了咬嘴唇,“我请了两天假。”

    谢文彬愣了一下,“为什么?身体不舒服?”

    苏念橙摇摇头,“就是有点累,想歇两天。”

    谢文彬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没追问,“那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好。”

    门关上了。

    苏念橙端着面走回桌边,坐下来。

    面条有点坨了,但汤还是热的。她一口一口吃着,眼泪忽然掉下来,砸在碗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继续吃。

    吃完面,她把碗筷洗了,拿衣服洗了澡,就又躺回床上。

    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脑子里又冒出早上那个画面。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又睡着了。

    梦里,越靳临站在她面前,伸手想拉她。

    她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念橙,你听我说——”

    她没听。

    她转过身,跑进一片白茫茫的雾里。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她跑了很久,跑到喘不过气,终于停下来。

    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妈,”她轻声说,“我好想你。”

    没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耳边的声音,凉丝丝的。

    另一边,越靳临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口,没熄火。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扇熟悉的院门,攥紧方向盘。

    进去?进去怎么说?奶奶问起念橙,他该怎么回答?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厢里飘着。

    不能进去。

    他发动车子,掉头,往另一个方向开。

    他又去了工地,去了图书馆,去了他们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都没有。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他把车停在路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都是苏念橙的模样。

    他睁开眼,又点了根烟。

    抽到一半,他把烟掐灭,发动车子,往东风里小区开。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他开了灯,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新家。

    家具都是她挑的,窗台上的绿萝是她摆的,厨房里还留着她昨晚没洗完的碗。

    他走进主卧,拉开柜门。

    她的衣服少了一半,那个牛仔包也不见了。

    他站在那儿,盯着那个空了一半的柜子,攥紧拳头。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靠在那儿,盯着天花板。

    头疼得厉害,胃也疼,可吃不下。

    一闭眼就是她早上那个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刺得眼睛疼。

    他坐起来,揉着太阳穴,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老张的声音。

    “越哥,化验结果出来了。酒里头有安眠药,剂量不小。”

    越靳临攥紧话筒,指节泛白。

    “知道了。”他说,声音低沉。

    “还有,”老张顿了顿,“那个服务员说,换酒的姑娘穿蓝色棉袄,扎马尾。我查了,那天你们那桌,穿蓝棉袄的只有一个人。”

    “谁?”

    “江月。你媳妇儿那个同学。”

    果然是她。

    越靳临挂了电话,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阳光小区。

    苏念橙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屋里了。

    她坐起来,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她下了床,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有几个老太太坐在台阶上择菜,有说有笑的。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