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首辅被羞辱后 > 71. 第 71 章
    陈老罕见与邓由简一同前行,荀闵跟在两人后面,竖起耳朵想要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陈老揣着笏板,与公主隔着几步同行,偏过头问她,“殿下昨日不是说要去江南拜访吗,怎么今日?”

    荀闵开始思绪乱飞,殿下从荀家回去之后,给她送了一份信说要去南方拜访名士,这里面该不会还有上次家里那两位侄儿的事吧?

    很快她又否认这个想法,一桩丑闻而已,惊扰到殿下是她治家不严,两个闯祸的人倒是在家里跪祠堂跪得开心,她还得押着人上门赔罪。

    邓由简给自己的朝令夕改挽尊,“既是拜访名士,自然要好好准备,如此还是太过匆忙,待准备好后,我准备带着一队人从南海那边开始。”

    南海的海货产出占据着景朝大半的产量,品质上乘,商户谢氏的现任掌舵人,是几年前嫁入谢家的一位奇女子。

    陈老单手抚摸胡须,点了点头,雷厉风行固然好,但太过着急不是什么好事,殿下不在,她的活得分给他干。

    “殿下考虑清楚了便好,外勤需要安排的东西太多,我这几日先选着人,过几日殿下敲定名单。”

    送走了陈老,邓由简身边的位置又被荀闵占据。

    “殿下,我治家不严,没想到让殿下瞧见了一桩丑闻,过几日我便押着他们两人来赔罪。”

    荀闵对于那日的事十分抱歉,本来是想让殿下一起赏小辈的诗作,没想到最后被赏的是家丑。

    邓由简对于荀家那两位印象深刻,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两人,她和赵思谦之间的关系进展不会那么快。

    “小辈之间的玩闹罢了,更何况是我临时起意要去赏玉兰。”

    她关心起那位小姑娘,那位姑娘随母姓,叫杜明珠,“明珠如何了?”

    荀闵答话,“受了家法,如今两人正跪着祠堂,我哥哥也跪着呢。”

    邓由简大惊,怎么苦主的父亲也要跪着啊。

    看出公主的疑惑,荀闵主动解惑,“明珠虽不是我闵家的骨血,但是入了闵家,子不教父之过,一贯如此。”

    怪不得家风清正。

    回到自己的值房,邓由简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处理着日常公务。

    简柚抱着自己的作品,敲门进来汇报。

    汇报完她忍不住想问问赵思谦和殿下是怎么一回事,八卦的心实在是藏不住,但是上值时间不是八卦的好时机,这点好奇心让她下工之后,跟着邓由简坐上公主的车架。

    简柚和邓由简同坐,紧紧挨着她,“殿下,昨日你不是要去南方吗,赵大人后来找你来着。”

    邓由简食指顶住简柚的脑袋,把她从自己的肩上推开,忽悠着她,“我昨日走到半路,有仙人入梦,说昨日非良辰吉日,要过几个月才是好日子。”

    简柚真信了。

    直到第二日,赐婚护国长公主和赵侍郎的圣旨颁布,她才发觉昨日全都是殿下在诓骗她。

    皇帝赐婚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不少家中还有纨绔子弟的家族咬碎了牙齿,若是几年前,他们只会说终于有人将这位京都好色霸王收了去。

    如今坐着的是皇上最看重的妹妹,摄女史馆,天下女子表率,为京都贵女所推崇的护国长公主。

    他们还想着将家中姿色尚可,毫无上进心的子弟送进公主府,如今正夫的位置已经没了。

    有些人家已经改了策略,既然当不了正夫,外室也是可以的,用不不堪大用的孩子换一个前途,也是极好的。

    赵思谦回公主府的路上,被罗柏揽住了车。

    他掀开车帘,从车上俯视着站在车前的罗柏。

    罗柏没有深入二皇子党,除了时不时给殿下寄一些酸诗,没有其他的动作,没被清算。

    不过就算没有二皇子,这两年中规中矩,表现平平,不出意外没什么前程可言。

    他唯一的可取之处也就那张脸,没有足够的俸禄,也损了几分颜色。

    “罗编修拦路所为何事?”

    赵思谦穿着绯红色官服,周身威严,气度非凡,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小官。

    罗柏垂眼,努力掩盖眼中对赵思谦的嫉恨,不过就是跟对了人,这才一步登天,若自己早生几年,跟着皇上的是自己,户部侍郎的位置他也坐得。

    都是翰林院出去的,凭什么赵思谦攀上公主和皇上就可以平步青云,而他还在翰林院里校对着文稿,被老资历排挤。

    陛下眼里的红人,今日更是得赐婚,可娶公主,赵思谦真真是好命。

    “下官前几日翻前朝史,有一处不明,百思不得其解,故来请教赵大人。”

    赵思谦也好奇他会有什么幺蛾子,请他上了车。

    草草问过几句,罗柏终于露出他的真实意图。

    “赵大人,下官听闻公主殿下前些日子去了荀氏评诗,这些日子我也写下几首诗作,只是无人可为我评诗。

    所以想请大人为我引荐一番。”

    赵思谦原本平直的嘴角随着罗柏的话逐渐下移,眉头皱在一起,罗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会帮忙引荐,他给自己未婚妻引荐一个居心不良的人?

    “殿下两年前和你说过的话,难道已经记不得了?若是记不住事,去药铺抓几副药吧,写史校正也需要好脑力。”赵思谦轻敲自己的脑袋,挡了回去。

    赵思谦正打算送客,就听见罗柏可撼山海的话。

    “赵大人,一个人的姿色总归是单调,若是有朝一日殿下腻了你,那该如何,身为殿下的正夫,你应当为殿下着想,挑选美色充盈殿下的后宅,不若你举荐我,你我二人一同伺候殿下。

    你我同出翰林院,知根知底,总好过外人。”

    赵思谦被他的言论震惊,照他这么说,翰林院三年换一批人,他还要三年给殿下换一批外室?

    “妄议殿下,该当何罪?罗编修还是先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罗编修,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

    罗柏,你给我等着,以往是没有名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思谦下逐客令,“言尽于此,罗大人可去矣。”

    罗柏挥起衣袖起身,朝赵思谦躬身行礼,语气却不客气,“赵大人,今日是我,来日亦有其他人,多的是想入殿下后院的男子,大人可要牢牢抓住殿下的心才好呀。”

    赵思谦神色晦暗,凝视着离去的身影。

    他是殿下的,殿下的爱意也只能有他一人可收。

    他摸着自己的脸,无数个日夜,他不曾停下保养自己的脸,殿下想要的,他一人足矣。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殿下喜欢什么。

    只要殿下想要,他都有。

    邓由简先赵思谦一步回到公主府。

    三日之后,荀闵要压着杜明珠来赔罪,先是家法,后是跪祠堂,家规森源。

    邓由简有一瞬间开始庆幸,她与赵思谦心意相通,若是跪祠堂,她就该去跪太庙了。

    在书房中没坐多久,管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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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一沓请帖,还有一本画册。

    管家立在一侧,“殿下,这都是今日刚送来的请帖,邀请殿下前往赏诗大会。”

    邓由简随手翻开几本,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赏的是这些人家的男儿诗,配着一起的画册上全是精细画像,个个长得面如冠玉。

    比不上赵思谦。

    小官子弟的诗作欣赏大会,还配着精美的画册,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一目了然。

    暖暖的不成器貌美儿子,成了热乎乎的通天梯。

    只是太可惜了,她实在是没有兴趣。

    不过这不影响她欣赏一下画册。

    邓由简喊来冬雪,一起评价着画册里的人。

    冬雪极力贬低着画像。

    “殿下,这位好像是工部某位主事的儿子,出了名的貌美,就是不会说话。”

    “这位,下庭太长,像马脸。”

    “这位脸太短。”

    “这位太黑了,配不上殿下。”

    “什么配不上殿下?”

    赵思谦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打破屋内热火朝天评价画像的气氛,冬雪一把关上画册,想带着它一起出去。

    邓由简阻住冬雪,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画册而已,她还要和赵思谦吐槽呢。

    冬雪退出屋内,请赵大人入内。

    赵思谦进书房,先是看向邓由简,在转向书桌上摆着的画册,他可以清楚看见上面画了谁。

    罗柏在车上的话这时出现在他脑子里,多的是想入殿下后院的男子。

    像蚂蟥一样不放过任何一点伤口,扭曲着蜿蜒着想要吸血。

    殿下还是太受欢迎了,惹得那些牛鬼蛇神舞了上来。

    他的内心罕见的出现不安,妖精勾人,难免殿下会被迷了眼。

    邓由简举起画册,朝赵思谦挥手,眼里闪着笑意,“文举,你快过来看!”

    赵思谦走到她身后站定,表面平静,“殿下,这些画册都是谁送来的?”

    邓由简指着摊开的请柬和画册,“有人想来我这走捷径,打算请我去看赏人大会呢,不过我对这些没有兴趣,我只喜欢你一人。”

    赵思谦俯身,从背后包围她,唇瓣擦过她的耳垂,“殿下,他们都还如此年轻,我却已经没他们鲜嫩了。”

    呼吸的气流吹拂着邓由简的耳廓,星星点点的热意聚合成片,染红了她的面颊。

    她现在只觉得整个人被丢在烤架上翻滚,痒意让她像被蚂蚁爬过,浑身不自在。

    赵大人还是个醋精。

    “这不一样,赵文举是赵文举,无论你几岁,容貌如何,我都只喜欢你。”

    他听着殿下如此坦诚剖心的话,内心十分满意,原先的不得意烟消云散。

    “殿下,嘴上说着太容易了,文举心下不安,只怕某日色衰爱弛。”

    邓由简转过头,抬手扣住赵思谦的下巴,狠狠亲过去,用实际行动表面自己的决心,炙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舔噬着他的唇舌。

    赵思谦很快占据上方,反客为主。

    两人分开之时,藕断丝连。

    清醒过来时,赵思谦已经半跪在她椅子前,他抬起头,眼中欲色迷离。

    “殿下,闻思来汇报乐班的上旬工作。”冬雪的声音想起。

    邓由简看着身前衣衫不整的赵思谦,一把将他推入案桌之下。

    闻思去年就领了乐班的文职,班主不在时,由他来汇报,今天的汇报想必耽误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