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听劝参军第一年,被全军抢疯了! > 第一百零五章一起参加考核
    宋延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排士兵,准备站出来。

    刘杰的反应比谁都快。

    他一把按住宋延的胸膛,手掌结实得像块铁板,声音又急又冲:“排长你别怕!我们一排可不是他们三排能随便欺负的。今天他们想打群架,我们奉陪到底!我们后退一步,让排长你挨了一下,我们就是孬种!”

    “没错!”

    “就是!”

    “排长你就在旁边看好了就行!”

    一排的人像炸了锅一样纷纷附和,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拳头攥得死紧。

    刘杰更是把胸膛挺得老高,下巴扬起来,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和三排的人干一架。

    “你手下带出来的没有孬兵!”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宋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缓缓抬起右手,然后——

    啪!

    一个干净利落的大逼兜扇在刘杰后脑勺上,声音清脆得整个靶场都听得见。

    刘杰懵了,手从宋延胸口上滑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宋延没停。

    他往前走一步,啪,又是一个,再走一步,啪,又是一个。

    他一连走了七八步,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一个一排士兵的后脑勺上,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怒气。

    一排的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挨个被拍得低下头去,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被这七八个巴掌拍得烟消云散。

    “打群架是吧?”

    宋延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没有孬种是吧?你们很骄傲,很狂是吧?觉得窝里斗很有骨气是吗?”

    一排的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这段时间他们被宋延收拾得服服帖帖,那个服字是刻在骨头里的,宋延一发火,他们的膝盖比脑子先软。

    宋延扫了一圈,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所有人,回去之后给我武装越野十公里。”

    刘杰猛地抬起头,急得脸都红了:“可是排长,我们这是怕你挨欺负啊!”

    宋延一个眼刀飞过去,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刘杰后背一凉,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现在就给我去武装越野十公里。”宋延一字一顿。

    刘杰更急了,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排长,我们走了谁来保护你?”

    宋延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你是当兵的,还是当混混的?”

    刘杰嘴唇哆嗦了一下。

    “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打群架?”

    宋延的音量提高了一度,下巴往三排的方向微微一抬,“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是能保护我,还是在给我丢人?”

    没有人说话。

    “武装越野二十公里。”宋

    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现在!立刻!马上。”

    这次没有人再开口了。

    刘杰咬了咬牙,第一个转身。

    一排的人鱼贯跟上,一个个熟练地跑去取了装备,沉默地开始武装越野。

    靶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宋延和三排的人。

    宋延转过身,朝三排的方向迈了一步。

    三排的人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带着警惕和戒备。

    “都在前面堵着干什么?”

    周丰年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来,有些沙哑,但语气很重:“还不让开?”

    三排的人彼此对视,眼神犹豫,脚步却没动。

    “难道你们也准备跑二十公里吗?”周丰年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怒意。

    三排的人这才像被烫了一样,刷地一下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宋延穿过人群,走到周丰年面前。

    周丰年还坐在地上,胸口的作训服上印着一个清晰的鞋印,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出奇地平静。

    宋延没有说话,只是向他伸出了手。

    周丰年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厚厚的茧。

    他没有犹豫太久,抬起手,一把抓住宋延的手,借着力道站了起来。

    站稳之后,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胸口那个鞋印也没去擦,就那么明晃晃地印在那里。

    不等宋延开口,周丰年率先说话了。

    “宋排长。”

    “我服了。”

    三排的人全都扭过头来,齐刷刷地看向周丰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就连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祁山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周丰年,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周丰年被这些目光看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八度:“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还是有草啊?”

    祁山是唯一一个敢在这时候开玩笑的人。

    他凑过来,啧啧两声,围着周丰年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欠揍的促狭:“老周啊,我可是很少在你嘴里听见我服了这三个字啊。你不是刚才被打坏了脑子吧?”

    说着,祁山还真伸出手,一本正经地在周丰年额头上摸了摸,又摸了摸后脑勺,嘴里念念有词:“也不对啊,刚才明明被踹的是胸口,怎么脑子还坏了呢?这伤还会转移?”

    周丰年一巴掌打开祁山的手,没好气地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周丰年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祁山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你确实是。”

    周丰年只觉得胸口发闷,也不知道是被踹的那一脚还是被祁山这句话气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气压下去,声音沉了下来:“宋排长带的兵碾压了我的三排,宋排长本身的实力也比我高上一大截,我肯定服啊!”

    周丰年转向三排,声音陡然拔高:“一排的人都去训练了,你们还傻傻地站在这里干什么?”

    三排的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有人怯怯地问:“排长,我们训练啥?”

    周丰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群蠢货!一排训练啥你们就训练啥!”

    队伍里立刻有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排长,越野二十公里,还特么要武装,会死人的!”

    周丰年眼睛一瞪,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那一排的人怎么一个个生龙活虎还把你们干趴下了?他们能跑你们就不能跑?他们不怕死你们就怕死?还不快去?”

    “是!”

    军令如山,排长发了话,没有人敢磨蹭。

    一群人呼啦啦地转身,追着一排的脚步去了。

    等三排的人也走远了,靶场上只剩下宋延、周丰年和祁山三个人。

    周丰年转过身来,面对着宋延。

    他的表情和刚才对着三排发号施令时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坦诚。

    “宋排长。”周丰年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的,“我为我之前的态度,向你道歉。”

    祁山在旁边瞪圆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型:“好你个老周!你支开三排就是为了道歉啊?你也怕丢脸啊!”

    周丰年的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偏偏还要强撑着面子,梗着脖子不看祁山。

    宋延看着周丰年那张涨红的脸,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周丰年的肩膀:“都是七连的兵,哪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身后传来。

    三个人同时回头,看到袁刚正从远处走过来,步子不疾不徐,脸上的笑容像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

    他一边走一边鼓掌。

    “说得好。”

    袁刚走到三人面前,目光落在宋延身上,笑意更深了,“都是七连的兵,这句话说得好。”

    三人立刻站得笔直,齐刷刷敬礼:“连长好!”

    袁刚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把手放下,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你们刚才的表现,我都已经看见了。怎么样,还继续比吗?”

    周丰年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释然和解脱,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口的大石头:“还比什么比?一排的实力在我三排之上,我三排心服口服。”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年度综合考评,让一排去。”

    祁山跟着点了点头,表情比刚才正经了许多:“我二排的意见也是这样。一排今年的训练水平确实上来了,比我们强,这是事实。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袁刚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报告。”

    袁刚看向宋延,眉毛微微扬起:“说。”

    宋延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觉得七连是一个整体,要考核就一起考核。”

    “单独一排考核还怎么评定实力?一个排强不是强,三个排一起,就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