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婚一婚又一婚,财阀大佬亲红温 > 第185章 哥哥会对你好
    在他黝黑宽大的手掌里。

    那块大白兔奶糖尤其白嫩。

    手。

    宽大的手。

    沈清梨的脑海中闪过几次见过的手的画面。

    第一天来到村里,被这只手要糖的时候……

    睡在村里的第一天晚上,突然出现在窗户上的那只大手……

    还有放映烟花的时候,从小树林里跑出的男人,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条无形的线,把她的遭遇穿在一起。

    串成了一个完整而恐怖的闭环。

    所以。

    他们都是一个人。

    都是面前这个哑巴。

    沈清梨浑身发冷。

    面前的人听不到,说不出,而沈清梨双手被捆绑着,他们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沟通和交流。

    沈清梨只能单方面的接受他的输出。

    但是对于他没有系统地学过手语,只会粗略地笔画几个简单手势的情况,沈清梨更是束手无策。

    看着沈清梨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向下掉。

    哑巴慌张又无措。

    他想去给沈清梨擦眼泪。

    沈清梨吓得寒毛倒竖,拼命地往角落里缩。

    哑巴抿了抿唇。

    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很快上去。

    地窖里没了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沈清梨松了口气。

    但沈清梨知道自己现在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她只要在这个地窖里被关一天,她就是哑巴的猎物。

    哑巴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对她下手。

    可她要怎样出去?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也不知道刘正远和张玲怎么样了,两人都是被自己连累的。

    若是他们因为自己有生命危险,沈清梨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愧疚之中。

    ——

    村长带着一群年轻人找到李牧,“把整个村子翻遍了,都没有找到沈老师和张老师,刘老师怎么样了?”

    李牧烦躁地低吼一声。

    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用力地在头上抓了一把,声音烦躁,“刘老师已经被送去县里的医院了,伤得有些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村长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沈老师和张老师会不会因为撞车的时候被甩出车外,掉进悬崖下了?”

    李牧:“……”

    村长急忙说,“这也是我瞎猜测,兴许两人吉人自有天相呢?李先生,你先别着急,我再带人去好好找找,实在不行,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能下悬崖,一定能找到两位老师的。”

    李牧闭了闭眼。

    走出乡村小学。

    就看到有几个年轻人一起朝这边走,自告奋勇要去帮忙找人,其中一个,就是人高马大的哑巴。

    李牧走上前,简单地对大家表示了自己的感谢,“谢谢大家,情况紧急,多余的好就不说了,还请大家帮我们好好找找两位老师,在这里,我谢过大家了。”

    哑巴啊啊两声。

    李牧皱眉。

    哑巴旁边的另个年轻人说道,“哑巴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昨晚有人路过,把两位老师送了出去?”

    李牧稍微沉思说,“也不是没可能,不过该找的还是要找,我就不耽误时间了,大家也帮我去找找吧。”

    众人离开后。

    孙小玉跑了过来,“我也一起去找沈老师。”

    李牧皱眉说,“你哪里都别去,你就跟学生们待在一起,我对这里的人不是很放心。”

    毕竟这一行来的一共三个女人。

    现在莫名其妙消失两个。

    孙小玉抿了抿唇,“沈老师和张老师不会出事吧?”

    李牧咬了咬牙,“不会,你老实待着,我再去路上瞧瞧。”

    孙小玉乖乖地嗯了一声。

    看着李牧离开。

    孙小玉双手合十,都要安安全全的,都不要出任何问题啊!

    ——

    哑巴离开之后。

    一个小孩子下来了。

    七八岁大的小女孩,身上穿的脏兮兮的,扎两个小辫,每个小辫上有个偌大的粉色头花。

    手里拿了两个马铃薯。

    小女孩下来地窖,坐在沈清梨面前,“哥哥说姐姐没吃东西肚子一定饿了,我喂姐姐吃马铃薯。”

    会说话!

    沈清梨眼睛一亮,像在万丈深渊里看到了一条绳索,她急忙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扭着身子过了几秒才说,“我叫细妹。”

    沈清梨用力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颤抖,“细妹,你听姐姐说,姐姐不是你哥哥的客人,姐姐是被你哥哥抢回来的。

    你看,他还绑了我的手,把我关在这个黑屋子里,这是不对的,细妹,如果你喜欢隔壁家姐姐的衣服,就抢回来,这对吗?”

    细妹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沈清梨。

    过了一会。

    她慢慢地说道,“哥哥说,姐姐给哥哥奶糖,就是喜欢哥哥,就是要给哥哥当婆娘。”

    沈清梨愣了一下,倍感荒谬中还要自救,“小妹妹,我给好多小朋友都发了奶糖,你哥哥过来领,他们跟我说你哥哥是给你领的,所以我才给了你哥哥两颗——”

    细妹打断了沈清梨,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哥哥说,姐姐对哥哥笑了,没有哪个姐姐对哥哥笑过,也没有人在乎过哥哥,哥哥说姐姐是第一个。”

    沈清梨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不是的,姐姐对谁都笑,姐姐对村里的爷爷奶奶笑,对学校里的孩子笑,对你也会笑,这不是喜欢,这是礼貌。”

    细妹摇头,“哥哥告诉我,姐姐是很好的人,姐姐对哥哥好,姐姐跟别人不一样。”

    沈清梨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细妹,姐姐家里还有奶奶,姐姐还有孩子,他们找不到姐姐会非常伤心,会哭,会生病。就像如果你哥哥不见了,你也会哭,会生病,会伤心,是不是?”

    “哥哥不是坏人,哥哥只是不会说话,别人都笑话欺负哥哥,只有姐姐不一样,哥哥会对姐姐好的,姐姐,你就留下来给我哥哥当婆娘吧。”

    “……”

    “哥哥说,姐姐现在不愿意,是还没有习惯,等姐姐习惯了,就会喜欢哥哥的,也会喜欢细妹的。”

    “……”

    说完。

    细妹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爬了上去,爬上去之后的孩子还没忘记把木板重新盖上。

    外面依旧很黑。

    看不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