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东莞迷情:我的夜场十年 > 第三百六十一章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萧凡搓了搓手掌,露出猥琐的笑容,“意思就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男女之间,只能‘意会’的不就是那事吗?”

    沈文兰顺势倒进他怀里,主动将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声音甜腻地诱惑道:“萧大爷,我租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就几百米,你现在想‘意会意会’吗?”

    “夜色撩人,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还是大白天,‘意会’就缺点情调。”萧凡说完,用下巴努了努麻将桌,继续道:“我今天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赌桌上捞一笔呢。”

    沈文兰眼珠子一转,故作打趣道:“你还不会打麻将,就想赢钱?别把裤衩输掉就算走运了。”

    萧凡紧了紧放在她腰间的手,坏笑道:“如果裤衩输了,我就穿你的裤衩,那样更显得亲密。”

    沈文兰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输掉了裤衩,就输我的,那样我俩都不用穿,‘意会’的时候,也省去穿脱的麻烦。”

    萧凡听到这话,神情一愣,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这句输裤衩的调侃,是借鉴嘉年华一个酒客的原话。

    几个月前,他刚做传菜员,嘉年华一个包间里,几个酒客闲着没事赌起了“三公”。

    一个年近五十的酒客手气不好,身边的陪酒小姐劝他歇几把,那酒客满不在乎地说出这句话。

    陪酒小姐为了讨好酒客,回答与沈文兰如出一辙。

    只是沈文兰多补了后半句——“‘意会’的时候,也省去穿脱的麻烦。

    寥寥十来个字的补充,既迎合了男人的普遍趣味,也让诱惑的意味更浓。

    萧凡从沈文兰的言行举止,还有这句近乎完美的回应,确定这个女人不但有过风尘经历,而且绝对是夜场里的老油条。

    沈文兰看到他忽然不说话,还以为他是担心输钱。

    她带着撒娇的口吻道:“人家已经躺在你怀里,也算是你的女人了,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输钱嘛。等会儿你听我的,包你只赢不输。”

    她顿了顿,又露出妩媚的表情,暧昧道:“到时候春宵一刻时,你可得尽心尽力地回报我哦。”

    萧凡在嘉年华练就的那套油嘴滑舌,在冷霜雪、张雅婷这两个亲近的女人身上运用得游刃有余,此刻面对沈文兰这种老练的诱惑,竟再次有些语塞。

    他赶紧转换话题:“你先教我打麻将吧,免得等会儿上了桌连牌都认不全。”

    沈文兰意有所指地笑了笑:“现在不用学,等会儿你只需要会拿牌,就能赢钱。”

    萧凡听出了话外之音,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道:“你老家是四川哪里的?”

    沈文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娇嗔道:“你猜。”

    不等萧凡接话,她话锋一转道:“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鸡哥愁眉苦脸地坐在门外,庄哥的两个兄弟找他搭讪,他都没有理会,是不是有心事?”

    萧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警惕地反问道:“你认识山鸡?”

    沈文兰模棱两可道:“鸡哥是最早跟着你的得力兄弟,知道你萧大爷的人,应该都知道鸡哥这个人。”

    萧凡心里微微一凛。

    先前他只以为沈文兰是高佬庄安排到自己身边来探听消息的棋子,可听完这句话,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不但和高佬庄关系匪浅,而且很可能知道高佬庄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如果仅仅是一个风尘女人,不可能对他这个并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如此上心,还了解他这么多事。

    为了试探深浅,他放肆地将手伸进她网状针织衫里捏了一把,色眯眯地问道:“你知道山鸡这个人,也应该知道我身边还有不少女人吧?”

    沈文兰满脸醋意地嘟了嘟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萧凡安慰性地捏了捏她娇艳的脸蛋,继续试探道:“既然你知道我有那么多女人,怎么还愿意跟我‘意会’?”

    沈文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谁叫人家看到你,就春心泛滥了呢?”

    她故作不甘地叹了口气,补充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萧凡清楚自己这张脸,普通得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听到沈文兰虚伪的回答,他装出很受用的样子,手继续在她衣内放肆,语气里带着玩味道:“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但我更喜欢你这种除了漂亮,还特别懂事的女人。”

    沈文兰被他这句话哄得眉开眼笑,正要说什么,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高佬庄探进半截身子,看到两人已经搂在了一起,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大哥大道:“老弟,搭子快到了,我来通知你一下。”

    说完,又关上房门,再次把私密空间留给两人。

    萧凡注意到沈文兰看到高佬庄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复杂的神情——那绝不是单纯被撞见暧昧时的羞涩与尴尬。

    他再次笃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这个女人和高佬庄之间,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装着余兴未了的样子,重重地在她衣内捏了一把,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抽出来。

    沈文兰的笑容已有些勉强,嘟囔道:“大爷,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捏轻点儿……”

    她还没有说完,萧凡腰带上的传呼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留言:萧先生,这是我的传呼机号,如果伤情需要护理时,可以直接联系。后面跟着一串传呼号码。

    虽然没有落款,但萧凡知道,这是唐丽发来的信息。

    她谨慎地以“护理”为借口发来这条信息,既报了号码,又不会引起外人怀疑,这份谨慎和周到,让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沈文兰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衫,注意到他盯着传呼机眉头微皱,故作好奇地凑过来问道:“谁的传呼?让大爷你不高兴了?”

    传呼机的显示屏有限,号码那一部分需要翻页才能看完。

    萧凡握着传呼机,只将第一页放在她眼前,装出一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语气,不耐烦地解释道:“前段时间在虎门医院认识一个护士,你情我愿地爽了一次,她现在还想缠上我。”

    沈文兰看到留言里那句“伤情需要护理”,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萧大爷,你可真是到处留情啊——连医院的护士都不放过。”

    萧凡将传呼机重新别回腰带上,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逢场作戏而已。”

    说完,感觉有些不妥,目光又直勾勾地落在沈文兰的脸上,补充道:“如果她有你这么漂亮、懂事,我倒希望她缠着我,可惜……”

    他故意没有说下去,而是露出嫌弃的表情。

    沈文兰主动岔开暧昧的话题,轻声道:“麻将搭子快来了,我先教你怎么码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