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01章 裴絮白,我心悦你
    谢岘想到话本里,公子为讨心悦的女子欢心,也会送笔墨诗画表达情意,女子收到多半愉悦。

    裴絮白知道他七岁会作诗,想必是沈玉郎告知。

    由此看来,裴絮白是真的有用心去了解他,谢岘薄唇弯着:

    “好,你绣香囊给我,我送诗文给你。”

    话刚落,又觉得像礼尚往来,两人交易似的。

    转瞬看到裴絮白脸上扬起细微的笑意,眼尾挂着泪痕,谢岘心头一软,冷白指腹碾碎那滴温热的泪。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惹得裴絮白长睫颤了颤。

    谢岘轻轻地摩挲着那枚翠竹纹香囊,想起不知从何时起,宋世廉腰间都悬着香囊,便问道:

    “你绣过香囊送给小侯爷吗?”

    很是平淡的语气,却带着冷戾的气息。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问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吗?

    裴絮白索性道:

    “若我说送过,世子会不开心;若我谎称没送过,世子还是不开心。

    那世子怎么样才会开心呢?

    就是对于我和小侯爷过去的事,你都别问。”

    谢岘自知不识趣,淡声问:

    “也是,毕竟那是过去的事。但我想知道,你现在心悦我吗?”

    裴絮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紧紧地盯着他。

    少年长了一双含情的丹凤眼,平时都是清冷傲人的,疏离得就像高山之巅的云海,可望而不可即。

    可此刻他就这样温柔地注视着你,表情带着羞赧,像是天上的谪仙染了凡尘,不解俗世的姻缘,偏要讨个合理的说法。

    曾经少年只会问,你是不是很想嫁给我?

    她的答案毋庸置疑。

    可如今问的却是心悦,她心悦谢岘吗?

    或许是有,只不过每次都冷酷地告诫自己,不要迷恋。

    裴絮白不能错过这个表达情意的机会,一字一句道:

    “我自然心悦世子,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我的答案一直都没有变过。”

    谢岘紧紧地盯着她说这话时的表情。

    此前问她,她答得毫不犹豫。

    这一次,她回得很慢,像是经过认真思考后才回答。

    她答得这么笃定,不似作假。

    谢岘将裴絮白搂在怀里,修长的手环在她的腰间,指腹摩挲着她手腕的白玉手镯。

    像一对缱绻的金童玉女,过于浓情蜜意。

    裴絮白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柔妃说过在崇宁帝没有松口之前,要裴絮白躲着谢岘。

    躲了三日,谢岘却主动找上她,告诉她崇宁帝不会将她赐给小侯爷。

    她和谢岘的关系,却因为此事得以加深。

    谢岘更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言语中的暗示她也听得明白。

    只是裴絮白并不清楚,他是何时认清自己的心意,以至于可以忤逆宁王妃和崔太妃。

    那必定是裴絮白身上,有谢岘所需要的东西。

    是爱、关心、珍重,还是不太可能的……人欲。

    裴絮白得确认好,才更有针对性地俘获谢岘的心,她思索良久,终是问道:

    “那世子心悦我吗?”

    谢岘愣了片刻。

    素来稳重自持的他,即便每次都告诫自己不要动心,却没法控制。

    他对裴絮白,藏着的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思。

    谢岘替她把颊边垂下的一缕乌发别到耳后,柔声道:

    “我想想这个问题,要怎么回你比较好。”

    裴絮白见少年这么正经,她的心思又开始变得慵懒,另外一只手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深思的少年,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的下文。

    谢岘觉得,裴絮白这个眼神,像是在看猎物,等着对方乖乖深陷其中。

    若是别人对他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是在找死。

    偏偏裴絮白刚哭过,眼尾泛红,长睫一颤一颤,看起来像只柔弱无害的小白兔。

    在她的注视中,谢岘思虑许久。

    按照话本来说,他觉得太过于肉麻,说不出口,但又怕仅说心悦二字,又不够体现出自己的重视。

    最后组织了好久的语言,谢岘才郑重道:

    “裴絮白,我心悦你。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被你吸引,我不愿你嫁给小侯爷,更不愿你嫁给别的男子,我只想你嫁给我。”

    裴絮白脑袋空白,简直是呆住了。

    很难想象沉默寡言、平日又有些咄咄逼人的少年,竟会这么认真地表达心意。

    注意到裴絮白的神色过于错愕,谢岘又道:

    “我也许并没有你说的,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但我艳羡你与谢淮的感情,我也想要你像待他那样,真诚用心地待我。

    每次看到你与小侯爷在一起,我会很不开心,也许这是因为心悦一个人而产生的嫉妒。”

    裴絮白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敲了一下。

    有一种淡淡的怅惘。

    或许是不忍心。

    在她虚情假意的撩拨下,少年依旧有着一颗热忱的心。

    他这样聪慧的人,也曾屡次拆穿她的戏码。

    虽然每次都被她拙劣地圆过去,但少年哪怕明知在她给予的虚情假意里,依旧执拗地期许着她对他,有半分真心。

    少年渴望的是她的爱、关心和珍重。

    谢岘自以为说得情真意切,流露出的眉眼深情款款,不料裴絮白的眼眸里,藏着不信、茫然,与无措。

    不是他所期待的神色。

    “裴絮白,我心悦你。”

    男人眼神漆黑,喉结上下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插入她的发间,掌控着她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裴絮白惊悚地瞪圆了双眼。

    难以置信。

    “唔……”

    她嘤咛一声,又被男人加深了唇上的吻。

    在这宽敞的马车内,裴絮白像被禁锢在方寸之地,托着她后脑勺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强势。

    感觉所有的呼吸都被男人索取得分毫不剩。

    裴絮白轻踹着,正欲用力推开,却被男人反手握住按在他的腰腹。

    是滚烫的温度。

    ……

    “世子,庆国公府到了。”

    车帘外传来陆墨禀报的声音。

    锦帘被掀开之际,谢岘也结束了这个吻。

    覆在他腰腹的手猛地收回,裴絮白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脱口而出:

    “登徒子!”

    谢岘盯着匆忙下马车的裴絮白,弱柳扶风,披帛被风带起,他笑意深了几分。

    积压在心里数日的烦闷,因这一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