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02章 朝思暮想
    早早候在正门外的子衿和秦妈妈,见主子急匆匆地走来,赶紧迎上来,秦妈妈急声道:

    “我的姑娘哟,当心点啊!”

    裴絮白不顾劝解,大步往前走。

    子衿飞快地跟在身后,秦妈妈回望着那辆奢华的宁王府马车,眉头蹙了又蹙,吩咐门房关门,紧随其后。

    裴絮白一路飞奔般穿过亭台楼阁,假山湖泊,脑子里的思绪渐渐清明。

    谢岘对她的渴望,还有人欲。

    虽然这是好事,但问题是……此前她逢场作戏无甚感觉。

    今日被谢岘主动亲,她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酸软,甚至还带着点迎合。

    太荒谬了。

    ……

    从正门到清梨苑,平日里需要花两刻钟的路程,裴絮白走一刻钟就到了。

    子衿赶忙倒了一盏茶,伸手碰了碰杯壁,递给美人榻上正托着香腮的姑娘。

    裴絮白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随后接过,一饮而尽。

    子衿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子这样的情态,像是猜到了什么,也没有多问。

    秦妈妈进来时见主子喝闷茶,吩咐丫鬟将酥山端上来。

    裴絮白见到酥山,眼睛顿时亮晶晶的,一勺一勺地将酥山往嘴里送。

    萦绕在唇齿边的,似乎还残留着谢岘清冽的雪松香,以及淡淡的玫瑰香。

    裴絮白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稳下来。

    朱唇轻抿,她恍然惊觉,谢岘好像很会吻她。

    比如先前她的生涩,谢岘的吻,竟让她神智都乱了,意识迷糊。

    “登徒子!”

    裴絮白默默地又骂了一声。

    他会不会嘲笑上回她的生涩?

    她有些懊恼,前世强嫁给小侯爷,守了三年活寡,她未经人事,不熟悉也正常。

    可传闻,包括查到的消息是,宁王世子不近女色,连个通房都无。

    谢岘难道是无师自通吗?

    那他未免也,太厉害了!

    裴絮白想到这儿,奇怪的胜负欲涌上心头,吩咐子衿去找尘封已久的话本。

    裴絮白又从书案取出一个长锦盒,凭空唤:

    “江暗。”

    冰裂纹的窗棂哐当一声响,黑影矫健地翻入,单膝跪在裴絮白脚下。

    “今日宁王世子,可有与你对话?”

    江暗低着头禀报:

    “宁王世子只正眼瞧过属下几眼,并无旁的交谈。”

    裴絮白垂眸看着跪地的江暗,一袭黑色束袖劲装,扎着利落的高马尾,以前都会抬头看她,今夜却将头埋得很低。

    许是因为谢岘,特意在避嫌。

    裴絮白不允许,勾勾手指:

    “你过来近一点,我吩咐你两件事。”

    江暗上前几步,下巴被纤指挑起,淡雅的清香飘进他的鼻腔里,耳朵都不自觉涨红。

    “一是给礼部精膳清吏司的高郎中传信,要是想让高蓁蓁从宫里出来,就让他寻个时间去曲江湖畔游船;二是传话给小侯爷,说我要见他。”

    “属下明白。”

    裴絮白收回纤指,她对江暗没有心动,又将长锦盒递到江暗面前:

    “这是我命工匠特意为你打造的匕首,镌刻着你的名字。这段时日因太子之故,我没少寻你,日后你闲时可常来清梨苑,方便我找你,一点心意,你且放心收下。”

    江暗点点头,双手如珍宝般接过。

    “打开看看。”

    是一把陨铁秘银打造的匕首。

    出自京城首屈一指的兵器铺,这样的匕首至少需要耗时三个月。

    江暗铭记着三年前能从诏狱出来,是裴絮白求锦衣卫指挥使保下的,一时间有些眼热。

    到底是十六岁的少年,裴絮白满意地笑了笑。

    “赏你就拿着吧,我知道你听命于柔妃娘娘,但她有些事总自己扛着,三殿下又不在京城。

    日后若是发现她情绪低落,还望你通报我一声,我好进宫为她解闷。”

    江暗抱拳领下命令,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柔妃身子素来很好,前世自戕,或许也是心病难医。

    若是提早发现,就能及时开解。

    这时子衿也将话本寻来。

    冷白修长的指尖翻着话本,谢岘神色专注,逐页研读,半分细节都不肯放过。

    陆墨发觉世子的神色越来越深沉,就像在排兵布阵般严肃。

    谢岘咬着唇,翻页的指尖顿住。

    今夜的话本,讲述的是世家贵女遇到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结果嫌弃对方愚钝不解风情,贵女转身就与一画师双宿双飞。

    就像是裴絮白遇到谢岘,结果却与别人跑了。

    谢岘边看边骂道:

    “不识好歹的蠢女人。”

    陆墨还是第一次见世子看个话本都这般较真,正打算上前安慰几句,便听到冷戾的声线传来:

    “陆墨。”

    “属下在。”

    “明日你再去多寻些情情爱爱的话本来,记住要正常的。”

    陆墨有些疑惑:

    “世子,恕属下愚钝,何谓正常的?”

    谢岘烦闷地抚着额头,一言难尽,随后道:

    “你多找些来就是,我自己会判断。”

    “属下明白。”

    陆墨垂首后,继续抱臂侍立。

    回想起今日马车到达庆国公府后,掀开帘子的那一刻,世子和裴絮白面色都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世子一整夜的心情都异常愉悦,应是发生了点什么,除却方才看话本时有些不悦。

    莫非世子需要的是,那种避火图类似的话本?

    这些正常的话本,已经入不了世子的眼了?

    这么一想,陆墨心里慢慢有了主意。

    世子当真是心悦裴絮白,送对方回府后,甚至主动到宁王妃和崔太妃面前说明原因。

    虽然理由有点牵扯,但话里话外都不容抗拒。

    说着说着,还卖起惨来了,活活像个被主子抛弃的小狗。

    宁王妃和崔太妃听之,都舍不得骂他。

    世子这表演能力,可是比梨园唱曲还要出神入化。

    简直是长着两副面孔。

    陆墨越来越觉得,世间唯一能够治得了世子的人,一定是裴絮白。

    正分神之际,便看到世子开始执笔作画,陆墨简直惊掉下巴。

    世子自十四岁独自领兵开始,就再也没有碰过诗画。

    “世子,你这是要?”

    谢岘要送裴絮白诗文,揣摩着画什么好,不如干脆画人像,总归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都是她。

    “闲得无聊,即兴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