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96章 我怕你不理我
    裴絮白怔住,额间沁出了薄薄的冷汗。

    不可能的,一定是试探。

    裴絮白朱唇抿直:

    “小侯爷素来稳重自持,不会冲动行事。”

    宋世廉面色不改:

    “你倒是了解我。”

    裴絮白听到他这么说,便证明不会求崇宁帝赐婚,长长地松了口气。

    宋世廉眼神又冷又寒。

    他已让锦衣卫去查崔太妃与崇宁帝的谈话。

    从崇宁帝让他送裴絮白回府一事,可推断出崇宁帝有意将裴絮白赐给他。

    崇宁帝疑心很重,若宋世廉这时顺势向崇宁帝求赐婚,容易落下勾结宁王府或与宁王府作对的口实。

    宋世廉不能冒险。

    他心里告诉自己,愿意娶裴絮白,是基于和三皇子绑定关系,不愿输给谢岘的情况去娶。

    但这些时日,他发觉自己的所为,似乎对裴絮白有些爱慕。

    他心有所属,不能容忍在这种情况下爱上裴絮白。

    证明自己是否变心的方式,就是与裴絮白亲密。

    “裴大小姐。”

    宋世廉双手扶住裴絮白的肩膀,让她与自己对视,两人距离很近,他抿抿唇。

    裴絮白见宋世廉眼神难得的温柔,但手上的力度却很大,她没法推开。

    为了不弄伤自己,她没有反抗。

    宋世廉素来喜欢温顺的裴絮白,此刻的她很乖,长长的睫羽轻轻地扇动,纤细分明,浓密漂亮。

    每扇动一次,似乎都能轻而易举地勾走一个男人的心。

    马车行进中,车窗帘的锦纱被风吹起,吹散车内的紧张氛围。

    宋世廉想,曾经也被她逼着亲过额头,他得试试唇部。

    谢岘或许没有亲过她,正好可以抢在谢岘之前。

    眼前的女子肤如凝脂,两腮透着自然的薄红,朱唇娇嫩可人,是让一个男子心动的容貌。

    宋世廉开始低下头,慢慢地靠近裴絮白。

    越来越近。

    裴絮白终于明白宋世廉要做什么。

    他要亲她。

    裴絮白稳住心神,在赌宋世廉的真心,不会真的亲她。

    果然,在即将吻上去时,宋世廉忽地顿住:

    “是车内冰鉴不够,害得裴大小姐出汗,我替你擦擦。”

    说着,宋世廉从怀中掏出锦帕,温柔地擦拭裴絮白额头的薄汗。

    裴絮白赌对了,也没有抗拒,唇角噙着明媚的笑意。

    宋世廉可以如朋友般照顾她,但做不到男女之间的那种亲密。

    真好,他没对裴絮白心动,仅是愿意娶她。

    即便是这样,他依旧不想将裴絮白拱手相让给谢岘。

    ……

    同一时刻的宁王府,谢岘刚走出崔太妃的院子。

    崇宁帝虽没有直接应下崔太妃的提议,但让宋世廉送裴絮白回府。

    或许是迷惑人心,或许是有意为之。

    今日柔妃宿在养心殿,枕边风必定吹得不少,依着崇宁帝对柔妃的宠爱,更不会轻易赐婚。

    但宁王本欲为谢岘与裴絮白求的赐婚,便不作数。

    若谢岘主动求赐婚,未免过于看重裴絮白。

    陆墨见世子神色复杂,大胆提议:

    “世子若再不行动,裴大小姐真要被小侯爷抢走了。”

    谢岘自知裴絮白不会嫁给宋世廉,毫不留情地白了陆墨一眼:

    “宋世廉抢不走她,她还会想方设法同我解释。”

    结果一连三日过去,谢岘连裴絮白人影都见不着。

    他终是忍不住,让陆墨查好裴絮白的动向。

    ……

    谢岘提早等在长春宫,见到裴絮白时,她正穿着他不喜的梅子青色梨花纹织锦宫装。

    她又要去华清宫。

    谢岘眸色暗沉地唤她:“裴絮白。”

    裴絮白今日要去华清宫找高蓁蓁,确认对方是否要做太子侍妾,没时间与谢岘周旋。

    她等了三日,谢岘毫无动静,完全不担心她会嫁给宋世廉。

    裴絮白很不开心,充耳不闻地朝华清宫的方向走。

    谢岘狠狠地摁着自己的玉扳指,长腿迈几步就到了裴絮白面前,拽住了她的手腕。

    “裴絮白,你躲我?”

    裴絮白感受到谢岘手臂的力量,索性放弃挣扎,不然伤害的就是她自己,嗓音柔软:

    “我没躲世子,是真的有事,你等我先去华清宫,再找你好不好?”

    若是以前,谢岘对她这句话会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但经由她三日的冷落,他一个字都不信。

    “我陪你一起去。”

    裴絮白怔住。

    谢岘在瞎凑什么热闹?

    还是在关心她?

    “这是臣女的私事,不劳烦世子挂心。”

    虽是很平淡的语气,但谢岘明显感觉她嗓音里的冷。

    她的语气,就像和宋世廉划清关系时那样。

    明明三日前她还毫不犹豫说愿意嫁给谢岘。

    “你在生气吗?”

    裴絮白冷漠道:

    “我没有生气,你放手!”

    谢岘不放,紧紧地拽着裴絮白。

    他思索,要怎么哄人?

    可母妃生气时,父王从来不哄。

    谢岘没见过当人生气时,应该怎么做?

    一时间,他心急,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别扭地说:

    “裴絮白,你别生气了。”

    裴絮白诧异地看着这个木讷的少年,他竟然如此敷衍她?

    “宁王世子,这是内廷宫里,宫女太监眼线多得很,你这样……”

    她视线落向那只修长冷白的大掌,抿了抿唇,“于礼不合。”

    “可我若松开,你还是会生气,会一走了之,会一直不理我。”

    这三日,谢岘感觉自己像是病了。

    本以为裴絮白会找他解释清楚,可她没有,甚至躲着他。

    裴絮白朱唇勾起一抹笑意:

    “世子倒是很有觉悟,可你这样,不怕遭人非议吗?”

    谢岘那句“我怕你不理我”到了嘴边,转而说:

    “我不怕。”

    “可是我怕。”

    裴絮白语气很冷:

    “崔太妃向陛下求情,要把我赐给小侯爷,就连姑母都无能为力。

    我若是要嫁给小侯爷,便需同你保持距离,你这样,会陷我于不义中。”

    谢岘不可思议地说:

    “你不会嫁给宋世廉,我有试探过陛下的心意,他不会赐婚。”

    裴絮白看到少年脸上带着落寞,似乎多日没休息好,她冷硬道:

    “只要我还待字闺中,就随时会被赐给别人,我希望宁王世子能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