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71章 诱他失控
    谢岘确定地答:“嗯。”

    裴絮白忽然间笑出了声,谢岘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她为何而笑。

    “你笑什么?”

    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悲。

    谢岘是皇室宗亲,谢淮更是皇室子弟,一样背负着家国与天下。

    谢淮在外人面前同样完全隐藏自己的全部情绪,但在裴絮白面前,他可以真实地表露情绪。

    所以至少得有一人可以让谢岘释放自己的情绪,不然这样活着是会不开心的。

    “要回答好这个问题,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们坐下来说吧。”

    裴絮白松开谢岘,转身坐到圈椅上。

    并未说明她不能坐圈椅,她就是要坐圈椅,再徐徐图之,慢慢坐榻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什么都不发生,实在对不起这良辰暴雨。

    谢岘见她眉眼弯弯,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于是他撩袍坐上软榻,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

    裴絮白直接将圈椅往前移了一步,见谢岘快速将腿往里收,她笑得更欢乐了。

    谢岘疑惑地看着她:“你到底笑什么?”

    裴絮白只好咬唇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她这次笑的是谢岘的拘束,倒显得他古板,又有点可爱。

    是因为这是两人,第一次处于密闭的房间里么?

    裴絮白本就打算好好捉弄他一番,见他这般模样,兴致更浓了。

    毕竟外面的雨这么大,他总不能直接跑出去吧?

    “我不笑了,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和你说。”

    裴絮白双手压在圈椅上,媚眼如丝地望着谢岘,视线慢慢落到谢岘的薄唇上。

    四目相对间,彼此都无言。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是很暧昧的一个动作。

    裴絮白想,在沈玉郎回府前,谢岘是可以直接拒绝和她散步的。

    她说累走不动时,当时的谢岘也看了天色,也可以训斥她,大不了就留她在原地等着,毕竟此前谢岘就那样做。

    当时的他,却是留意到有可以避雨的轩子,随着她慢慢往回走。

    就证明谢岘并不抗拒和她一起躲雨,甚至是共处一室。

    又第一时间因为她冷,就让烛火靠近她,更在她主动抱他时也没有拒绝。

    种种行为与表现,都证明了一点:

    谢岘就是喜欢她。

    裴絮白若是现在想要亲他,轻轻地亲一下,谢岘大概是不会拒绝的。

    所以……

    “裴大小姐?”

    谢岘坐得板直,面颊烧红,后背沁出细密的冷汗,然眼前的裴絮白那双含情脉脉的眉眼,望向他的目光时,越来越炽热,像是要将他灼烧。

    “你想好了吗?”

    裴絮白摇了摇头。

    不能,不行,不可。

    得先铺垫好,不能太着急。

    谢岘见裴絮白摇头,以为是她没有想好。

    那双莹白细嫩的长指紧紧地压在圈椅上,像是要把那粗糙的木板生生抠出一个洞来,眉间皱得厉害,看来是圈椅材质让她坐得不舒服。

    裴絮白自小娇惯长大,不像谢岘长于边关,连大石头和草把堆都坐过。

    “裴大小姐,要不我们交换,你坐榻上,我坐圈椅?”

    谢岘这是在关心她?

    裴絮白眼底的笑意更浓,将手轻轻地搭在圈椅把手上,姿态越发闲适,挑着眸子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这圈椅无论是谁坐都会不舒服,倒不如我们一起坐榻上,还是说……”

    裴絮白往前凑道:

    “世子担心你我二人一同坐榻上,会发生什么吗?”

    “不会。”

    谢岘几乎是脱口而出,身子顺势后移,面孔再一次涨得通红。

    毫无可信度。

    裴絮白起身时,宽大的袖子拂过红脸少年,送来一阵香风。

    身子直接朝少年靠过来,细小的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裴絮白嗓音软软道:

    “既然不会发生什么,世子若拒绝,我就当你心虚。”

    谢岘搭在膝上的手掌骤然握紧,静静地听着避雨轩外的大雨,浑然不知袖口被他攥得死紧。

    裴絮白朱唇勾起,美眸盯着那双漂亮的手,谢岘在极力忍耐着身体的本能欲望。

    谢岘在微不可察的失控了。

    就像那日两人共乘一辆马车,谢岘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烫。

    再等时间长一些,让他有时间去反思。

    谢岘神色凝重,有一种猫抓似的心痒。

    怎会如此?

    裴絮白容貌是冠绝京城,但已是二十岁,再过几年,怕是担不起这称号了。

    她的腰是极细,不盈一握,整体又不够丰腴,并且个子和京城贵女相比很是高挑,也不够娇小,引发不了男人的保护欲。

    又与众多男子有瓜葛,青梅竹马的谢淮,苦追十年的宋世廉,崇拜敬重的沈玉郎,裴絮白每次出现的时候,总免不了周遭男子的觊觎和凝视。

    况且美色于他没有什么用处,不能够影响谢岘半分。

    可若是直接起身走开,就证明了自己的心虚,他素来稳重自持,绝不可能是心虚。

    绝无可能!

    在边关、南蛮和湖广杀敌无数,谢岘体内的血,早就凉得透骨彻寒。

    至于对家的念想,早在十年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需要了。

    偏偏这时,裴絮白的手轻轻地握住他的大掌。

    很烫,烫得惊人。

    但裴絮白并未松开,反而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摩挲着谢岘的腕骨。

    那若有似无的痒意,真就像猫抓般,让谢岘下意识想将手腕从裴絮白掌心挣脱出来。

    还未开始抽开,却听到裴絮白说:

    “世子若是不心虚,怎么会害怕我碰你呢?”

    谢岘抬起那只未被扣住的手,捏了捏眉心,抚额道:

    “我没什么好心虚的。”

    这话落下,裴絮白更是得寸进尺,将谢岘的手抬起,轻轻地放在她的脸上。

    谢岘常年握剑,掌心长着薄薄的茧子,随着裴絮白的动作,缓缓地滑过裴絮白的脸。

    谢岘呼吸都凝固了。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近得他稍微动弹,就会碰到裴絮白的冶艳红唇。

    谢岘保持着身子不动,身上属于裴絮白的兰花气息,轻易将他层层包围。

    暴雨越来越急,劈里啪啦敲打着避雨轩,失控频临边缘,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