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他老人家级别够高,他的疗养关系着院里评级与发展,意义非凡!”
“太好了!”
主任深吸一口气,语气恳切。
“苏护师,这是院里的荣幸!我们全力承接!您现在在哪?我立刻派车接您,当面敲定编制与核心岗位!”
我望向远方,淡淡道:“不必麻烦,我半小时内到院。”
“好!我即刻安排全员等候,召开专项对接会,为您预留核心护师席位!”语气里的欣喜溢于言表。
“受累了。”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放回口袋。
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可谁曾想,次日疗养正式启动时,还是突发了意外。 老首长的疗养准备全部就绪,我带着三名护师核对完最后一遍护理流程。
院办主任站在疗养区入口,手里拿着对讲机,一遍遍确认环境布置。
“苏护师,”她走过来,脸上带着笑,“赵首长已经到了,状态还算平稳,还特意问起你。”
我点点头,整理好护士服。
“就位。”
我守在疗养室旁,一项一项核对护理细节。
六年了,这感觉太熟悉,但又不太一样,以前是压抑,现在是踏实。
上午十点左右,疗养区突然乱了一下。
对讲机里传来护理组长的声音,又急又尖:
“主任!首长突然过敏!浑身起疹,呼吸急促!”
我的手顿了一下。
主任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苏护师,你先守着,我去看看。”
我放下护理记录,对身边的护师交代:“一起去。”
走到疗养室,远远就看见床边围了一圈人。
老首长躺在床上,脸色涨红,身上起满红疹,随行医护正紧急处理。
警卫员面色铁青,气氛紧张到极点。
那个年轻护士看见我们过来,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大声道:
“肯定是护理出了问题!我刚给首长用药,他就不对劲了!”
旁边一个陪行的领导立刻接话:“我就说这院不靠谱!新来的护师,谁知道什么底细?”
“叫院长过来!今天这事儿没完!”
主任刚要开口,我拦了她一下。
我看着那个年轻护士。
二十多岁,身形眼熟,脸色白得不自然,眼神慌乱躲闪。
她垂下头,始终不敢看我。
我觉得她眼熟。
我忽然想起,她是之前那家疗养院护士长的朋友,我值班的时候,经常看到她来找过她。
我收回目光,心里全明白了。
我走上前,语气平稳,“首长应该是药物过敏,是打得哪一支药剂?”
她一愣:“就我刚用的那支啊!”
“能让我看一下药瓶吗?”
她犹豫了一下,让开身子。
桌上确实有一支空药瓶,我低头看了看,核对标签,然后抬头看她。
“药瓶给我看看。”
她递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然后直起身。
“主任,”我平稳道,“麻烦您联系保卫科还有院内纪委,让他们带专业人员来。就说有人违规使用致敏药剂,现场核查。”
护士的脸色变了一下。
“联……联系保卫科还有纪委?”那护士的声音开始发虚,“联系纪委干什么?”
我没理她,继续对主任说:“让监察组也过来,首长过敏这事儿,如果是我们的责任,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如果是有人故意加害。”
我转过头,看着那个护士。
“那就按蓄意危害首长健康算,涉及到赵首长的人身安全,谁敢动手,谁就应该承担相应责任。” 那年轻护士瞬间面无血色,浑身发抖。
她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不敢再说话。
主任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联系相关部门。
“别!别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