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猛地按住她的手机,声音发颤,几乎破音,“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平静反问。

    她张了张嘴,眼神慌乱地说不出来话。

    可我心里清楚,真正的主使就前护士长。

    “前护士长,刘晓燕。”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疗养区。

    “我走的时候给过她一份护理笔记,上面特意标注了首长的药物过敏史。”

    “所以,你才会给首长注射,就是为了让首长在这里过敏,然后质疑这里的疗养水平,回到她们那去,对吗?”

    空气骤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

    “现在把事情说清楚,你还有机会。”我淡淡开口。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纪委和保卫科的同事匆匆赶到。

    小护士彻底崩溃,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我……我是被逼的!是她让我换掉药剂,故意制造过敏,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首长缓缓坐起身,目光冷冽地看向她:“你知道,伤害我这种级别的人物,是什么后果吗?”

    小护士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首长,我错了……”

    “刘晓燕是我表姐,她就是不甘心,她培养了苏琪六年……她心里不平衡……”

    “不平衡?”

    老首长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苏琪在那边,六年都在最苦的岗位,你表姐给过她什么?连一个正式编制都不肯给。她走,是你姐逼的!”

    “你们不思悔改,反而用这种下作手段报复?”

    “我的疗养,是上面重点关注的项目,”他一字一顿,“你竟敢在这里动手脚。”

    小护士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首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晚了。”

    老首长看向警卫员,淡淡吩咐:“通知各个部门,按程序处理。”

    很快,几名工作人员走进来,站定在她面前。

    老首长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蓄意违规用药、危害疗养安全、恶意构陷同事,按最严标准处理。”

    小护士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地盯着我:“都是因为你!我不会放过你!”

    她突然从包里摸出一把刀,疯了一样朝我冲来。

    警卫员反应极快,一把夺下刀,反手将她控制住。

    她被带走时,仍在歇斯底里地咒骂。

    老首长走到我身边,语气缓和下来:“小苏,我后面的疗养,可就全都交给你了”

    “可以,有我在,您放心。”我点头。

    “那就好。”他拍了拍我的肩,“你安心工作,这里交给我。”

    我转身回到岗位,后续疗养平稳顺利,没有再出任何意外。

    而前护士长的下场,很快传遍整个系统。

    当天,老首长便让人把完整监控、现场证词、涉事护士供述,全部上报相关部门。

    第二天,联合调查组进驻原院,查出长期违规用人、克扣编制、管理混乱等一系列问题。

    全院通报批评,主要负责人被撤职约谈。

    整改之后,原院口碑一落千丈,重点疗养客户几乎全部离开。

    不到三个月,上级正式下文,将原院进行整改,彻底退出重点疗养序列。

    在处理通报会上,我列席旁听。

    前护士长被吊销护士执业证书,列入行业终身黑名单,不得再从事任何医疗护理相关工作。

    站在通报席上的她,憔悴得像老了十几岁,眼神空洞,再无往日的嚣张。

    我的生活,终于回归平静。

    “苏护师,”主任将一份正式文件递到我手上,“你的编制和护理部主任任命,正式批下来了,直接归院办管理。”

    我翻开一看,心里踏实无比。

    这是我在原院六年,求而不得的东西。

    傍晚下班,手机响起,是陈老秘书的电话。

    “苏琪护师,这次你临危不乱,处理的很好。”

    “你啊,前途光明!”

    我轻轻笑了笑:“谢谢领导,我会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望着远处的灯火。

    六年前,我刚毕业,分到那家疗养院,我便以为那是一辈子。

    后来才明白,错付的地方,不值得留恋。

    而现在,我终于明白。

    一辈子不长,只要走对路、守好心、做好事,就够了。

    我转身回家,明天还有新的疗养任务。

    好好睡一觉,未来安稳,有光,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