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绘声绘色地跟我讲这些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给豆角搭架子。

    "姑娘,您说好不好笑?"

    "有什么好笑的。"

    "他当初对您做的事,现在秦姨娘原封不动还给他了。"

    "不一样。他当初是不想进我的门。秦漫是赌气不让他进。"

    "那结果不都一样嘛。"

    "结果不一样。他当初拒绝我,是因为他心里没我。秦漫现在拒绝他,是因为她心里全是他。"

    春桃想了想,好像明白了。

    一个月后,秦漫跟顾衍之和好了。

    具体怎么和好的不知道,反正顾衍之又开始往西跨院跑了。

    但跑的频率比以前少了很多。

    从每天变成了隔三差五,再到后来一个礼拜去两三次。

    他剩下的时间,大部分在书房。

    小部分……

    在我正院门口。

    不进来,就站一会儿,然后走。

    第一次我当没看见。

    第二次还是没看见。

    第三次,青禾忍不住了:"姑娘,他到底要干嘛?有话就说呗,在门口杵着跟门神似的。"

    "别管他。"

    第四次,他站的时间长了一些。

    春桃去倒茶路过门口,跟他打了个照面。

    春桃行了个礼:"公子好。"

    他嗯了一声,低头看着门槛。

    "公子要进来吗?"

    "不……不用了。"

    他转身走了。

    春桃回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用了两个字形容他当时的表情:"别扭。"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每次都是站一会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