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半。
我嫁进顾家已经两年半了。
铺子从一间开到了三间。城东的绸缎生意,大半个京城的太太奶奶们都知道沈家铺子。掌柜上个月来报账,说年利超过了五千两。
我的嫁妆银子翻了一倍不止。
院子里的菜地种了三季了,黄瓜、番茄、豆角,够整个正院上下吃的。
我气色好了不少,每天早起打一套拳,晚上看账本看到亥时。
日子过得充实、踏实、舒坦。
但总有人不让我舒坦。
这天下午,婆婆又把我叫过去了。
到了正厅,婆婆的脸色很难看。
只有我们两个人。
"昭宁,坐。"
我坐下。
"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母亲请说。"
"你和衍之这两年多……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
"我起初以为你们只是感情淡些,慢慢会好。可两年多了。你正院的门他一次都没踏进过。你们两个人,到底有什么过节?"
"母亲,这事应该问公子。"
"我问了。"婆婆的声音沉下来,"他什么都不说。"
"那儿媳也不好越过他开口。"
婆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新婚之夜他就没碰过你,他跟秦姨娘一直在一起,你就一个人守着空房过了两年多!你当我老糊涂了看不出来?"
我没做声。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到底还想不想跟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