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级私欲 > 第225章:不要脸
    路欢喜收拾好自己卑劣而狼狈的心情,看向岑白:“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岑白挑眉道:“急什么?我们这不是聊的挺开心的吗?”

    路欢喜顿了下,实在没明白两人的聊天充满了试探和谎言,哪里看出来挺开心的。

    但她也不可能去反驳岑白,毕竟她是客人,而自己才是服务她的。

    岑白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无语的路欢喜:“你和我弟现在是什么关系。”

    路欢喜抿了抿唇,开口:“情人。”

    “情人?”岑白本就出身豪门,怎么会不明白这两个字其中的含义。

    只是她没想到岑遇又付出钱又付出身体的,居然是把路欢喜当成自己的情人?

    这种鬼话说出来,恐怕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人会信吧?

    岑白懒得掺和岑遇和路欢喜之间的感情,她还没这么闲。

    今晚的试探到此结束,她没发现路欢喜有哪儿不正常的地方,也许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但也足够小到让人忽略。

    岑白看着她,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好似方才那点警戒和防备压根不存在一般。

    她笑着弯了弯腰,凑近路欢喜:“欢喜,其实我有时候发现,你的眼睛长得跟我弟弟那个旧情人挺像的。”

    这样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的话,让路欢喜的心脏猛然咯噔一下。

    她尴尬的扯了下唇,不明白岑白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还在试探她吗?

    可是不应该啊。

    连岑遇都没认出自己,只见过自己一面的岑白又怎么会认得出自己呢?

    路欢喜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她不相信岑白会认出她。

    扯唇道:“是吗?可能这就是岑遇为什么会看上我的原因吧。”

    她这样大言不惭的话也就只能在岑白面前说说了。

    否则连曾经的自己都看不上的岑遇,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眼睛长得像他的“旧情人”就看上她了呢。

    岑遇看上自己都是因为不知道她就是曾经的路欢喜而已。

    不过这种拙劣的借口用来敷衍岑白还算够用。、

    岑白觉得没趣,摆了摆手:“算了,你走吧。”

    路欢喜当然不会多留,如获大赦的离开包厢。

    和岑白待在一个房间里,她总有一种快要被看穿的紧张感。

    尤其是她今天突然问起路氏的事。

    路欢喜猜测应该是岑遇那边的原因。

    可是又是什么原因呢?

    路欢喜想不明白。

    但她猜测,岑遇应该是在查关于当年路家的事。

    为什么会查这些呢?

    因为什么?

    路欢喜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觉得他是为了当年的“自己。”

    只是她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原因。

    越往下深想,就越觉得脑子里步满一层迷雾,怎么都破不开,也看不清。

    她想,得趁着这段时间自己对岑遇还有那么一丁点用,打听一些关于路家的事。

    如果可以,她希望找到当年路家出事的真相。

    路欢喜一路想着,没注意到前面的楼梯口有人,险些撞上。

    好在她及时扶住旁边的墙壁,这才避免了一番肉体之间的接触。

    “抱歉,您没什么事吧?”路欢喜身为工作人员,出现这种失误实属不该,她有点害怕客人生气投诉。

    头顶传来一声淡笑,有些熟悉。

    路欢喜抬起眼看过去,她记得这个人。

    好像是岑白的朋友。

    “没什么事。”男人掸了掸自己的西服领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路小姐也这里工作?”

    路欢喜没想到对方竟然认得她,点点头:“是的,对不起,刚才差点撞上你。”

    傅霄笑笑:“不是说了吗,不要紧。”

    “好的,那傅先生自便,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我先下楼了,领班叫我。”路欢喜随便找了个借口溜走。

    回头时果然看到了傅霄进了岑白的那间包厢。

    包厢的门被推开时,岑白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

    她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来人,没说话。

    傅霄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指间的酒杯抽走,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杯里的液体微微晃了晃,他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岑白侧过脸看他,眉尾微挑:“傅先生不请自来?”

    “我都被你包养了。”傅霄的语气懒懒的,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金主在哪,我自然在哪。”

    岑白轻嗤一声:“不要脸。”

    傅霄没反驳,唇角甚至勾了勾。

    包厢里灯光昏昧,背景音乐低缓地淌着,把空气烘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感。

    岑白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回茶几上那杯被夺走的酒,指尖无声地蜷了蜷。

    “你问的路欢喜?”她语气随意,“她告诉你的?”

    “不是。”

    岑白没追问,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是伸手去够那杯酒。

    傅霄没拦,却在她指尖即将碰到杯壁的前一秒,倾身吻了过来。

    背脊陷入皮革沙发的触感,唇上温热的压迫,以及鼻尖萦绕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岑白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瞬,落在傅霄肩上,像是要推,又像是没找准力道。

    他吻得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磨人,唇齿之间的纠缠从试探到深入,节奏全由他掌控。

    岑白喉间溢出一声低哼,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她应该推开。

    但那只手到最后都没使出多少力气。

    音乐还在放,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交叠着投在墙壁上,空气里的温度一寸一寸攀高。

    傅霄的手不知何时贴上了她的腰侧,指尖微凉,隔着薄薄的衣料激起一层细碎的轻颤。

    岑白后脑抵着沙发靠背,呼吸彻底乱了。

    再往下,恐怕就收不住了。

    傅霄停了。

    他额头抵着她,呼吸同样不稳,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神色。

    停顿了几秒,他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岑白身上,下一秒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岑白下意识攥住他衬衫的前襟,声音还带着方才接吻后的微哑:“我自己能走。”

    傅霄没理她,大步流星地从包厢里走出去,直接出出了后门,

    夜风裹着凉意灌进来,将室内残存的暧昧气息冲散了些许。

    后巷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怀里的人挣了挣,最终也没真挣扎。

    岑白别过脸,把半张脸埋进他的西装衣领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傅霄,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

    他低头,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耳廓泛着薄粉。

    “嗯。”声音里含着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