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级私欲 > 第218章:结束
    “那我什么都不问了。”

    路欢喜低落的声音在岑遇脑子里不断的回放。

    男人剑眉拧紧了些,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像是在解释:“谢老夫人虽然爱这个孙子,但不会为了他放弃整个谢家,对于这些豪门权贵而言,一个人是抵不过一整个家族的。”

    路欢喜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想问的不是这些。

    只是再问下去,恐怕岑遇会怀疑。

    所以她没敢再延续这个话题,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的阶层太低了,以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

    岑遇唇角弯了一瞬,弧度很浅:“你当这是古代?”

    “……”路欢喜缄默。

    她哪里有这个意思。

    岑遇又淡淡道:“今天都做什么了。”

    看起来是一个十分平常的问题,但从岑遇的口中问出来,又是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就不太正常了。

    路欢喜不想去思考太多,只当他是在查岗。

    “没做什么,我每天除了不是来医院不就是去上班吗?”路欢喜“哦”了一声:“对了,我今晚要去星海了,可能会很晚回来,不过你现在反正也是在住院,早晚应该没什么关系。”

    岑遇睨她一眼:“昨天呢。”

    昨天……

    路欢喜心里骤然咯噔一下,下意识去看岑遇那双薄情的眼镜。

    她甚至都怀疑岑遇是不是在家里装监控了。

    否则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昨天她做了什么呢?

    路欢喜压下心里的紧张,挑着岑遇爱听的话说:“昨天不是回家了吗。”

    岑遇脸色果然稍有缓和,只是目光还锁在她身上:“回家后都做了什么。”

    看着对方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路欢喜索性“实话实说”。

    “到家后喝了一杯水,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之后去洗漱睡觉。中间看经过你书房的时候,看到文件被风吹的散落了一地,就帮你收拾了一下。”

    她像是报备似的说完一堆,之后又像是很平常的询问:“不过你走的时候怎么没关窗户呀?”

    “忘了。”岑遇也不知信了没信,“帮我收拾了文件吗?”

    “嗯。”路欢喜主动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什么也没看。那些文件应该都是商业机密吧,这点界限我还是有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毕竟岑遇看上去并不好糊弄。

    好在岑遇似乎相信了她的说法,没有再追问下去。

    路欢喜见他没有追问下去的想法,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

    人在放松下来才发现,原来刚刚是那么难以喘息。

    路欢喜不想再逗留,起身道:“我得先走了。”

    “星海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岑遇忽然开口。

    路欢喜当然知道自己不适合星海,可她又有什么办法?星海一个月可以赚两三万,一年就可以赚到甜甜一半的手术费,两年就能把钱还清了。

    她上哪儿去找来钱这么快的工作。

    路欢喜甚至发工资的时候都得感恩一下余沉和那些有钱人。

    没有他们,她们这些底层人员也赚不到这个钱。

    岑遇大概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一声道:“看起来你还对余沉挺感恩戴德的。”

    路欢喜抿了抿唇,假装自己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那我走了。”

    岑遇见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冷着脸道:“是我赚的钱还不够你花吗?”

    路欢喜愣了下:“什么?”

    岑遇掀开眼皮:“你是我的人,我的钱你可以随便怎么花,用来付你女儿的手术费也好,胡乱挥霍也罢,我不会过问。”

    路欢喜这回听明白了。

    他在包养她。

    不光给骨髓,还给钱。

    真是搞不懂了,自己身上到底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岑遇如此。

    难不成就因为她这张脸?

    减了肥的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可越是这样,路欢喜心底便越是薄凉一片。

    这衬的当年的自己多么卑微和可笑。

    她为了岑遇付出一切,甚至都没能换来他一个正眼,而现在,长得好看就可以让他付出这么多。

    哪怕可能现在只是新鲜感。

    路欢喜扯了扯唇:“路甜的手术费我会自己赚,我们之间的交易只有骨髓这一项,上次忘了问你。”

    岑遇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路欢喜却当做没看见一样 ,继续询问:“我们交易的结束日期是多久?”

    她当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只是总要有个期限吧,不然难道她得当他一辈子情人吗?

    不过很快路欢喜就否认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恐怕不出一个月,岑遇就要腻了吧。

    果不其然,她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路欢喜,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结束,你说了不算。”

    路欢喜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您什么时候会腻呢?”

    岑遇舌尖抵住后腮,只觉五脏六腑都被这个女人气的抽痛。

    他冷笑了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怎么,是想要投奔陈哲还有方斯理,或者是你那位领导谢游的怀抱?”

    路欢喜:“……”

    又来了。

    她只是真诚的想问一句期限而已,这样起码也有个盼头。

    好比你关在一个四周都是纯白色的房间来,没有时间,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不知道现在几点,不知道是早上还是晚上一个道理。

    有了时间,起码没那么煎熬。

    只是岑遇显然已经很不高兴,路欢喜没再去触他的霉头。

    低声道:“我没这个意思,那我先去星海了。”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主要还是不想听岑遇那张嘴再吐出什么难听的话。

    可她没看到,门关上的一刹那,身后的病床上,男人瞬间变得痛苦的脸色。

    岑遇咬牙深深吐出几口浊气,闭上眼又睁开。

    他想,但凡这个女人多关心自己一点,就会发现他的病号余额里对出来的六十万。

    可是没有,除了和她女儿相关的事,恐怕她连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都毫不在意。

    想来自己还真是可笑。

    上赶着送钱,上赶着送自己的骨髓。

    可结果呢?

    她关心的就只有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结束。

    男人大概是气到了极致,双眸阴郁沉寂。

    岑遇扯出一抹冷笑。

    “想结束是吗?路欢喜,这辈子你都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