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 绯与恋色 > 第34章 忠犬
    34/

    烧得厉害还是得来医院输液,谢违一晚上输了三瓶水,接着连着输了两天,身体的各项机能才基本都恢复。

    年三十晚上,乔家在家里设宴吃年夜饭,大伯和小叔家的亲戚都来了,往年他们也都是来乔家一起吃年夜饭。

    今年大伯和大伯母一来就注意到了谢违,他们之前都没见过谢违,又看谢违寸步不离跟在乔意瓷身后,下意识以为他是乔意瓷带回家的对象。

    大伯笑容满面,问乔父:“老二,这是你家二女婿吗?”

    乔父不用看都知道大伯说的是谢违,大手一挥,“没成呢,送瓷瓷回来过年的。”

    “没成?还没处对象啊?”

    “嗯。”

    大伯又扭头悄悄关注餐厅那边的两个小年轻,语气兴奋:“我看他喜欢瓷瓷可喜欢得紧呦,那个眼睛一直跟在瓷瓷后面转呢,走哪跟哪,眼里还有活。”

    乔父凑过去压低声音,有意无意炫耀:“是啊,好小子,大哥,你晓得吧,这男孩家底厚着呢,京市的大老板,身价现在估计上万亿了。”

    果然大伯听说后眼神都不一样了,嘴巴半天合不上,感慨道:“这么有钱呐?你家瓷瓷以后可是有福了,你们也跟着享福喽。”

    “嗐,随孩子们去吧。”乔父摆了摆手,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在厨房里帮忙的乔意瓷完全不知道外面亲戚和父亲之间的对话,低着头帮乔意好择菜。谢违挨着她站,主动跟她一块儿择菜。

    窗外落日熔金,夕阳从窗口照进来,柔柔落在乔意瓷身上,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垂落在脸侧的两缕碎发,让本就精致的侧颜更加温婉俏丽。

    谢违低眸偷偷看她时,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整个人都好似散发着光晕,美不胜收。

    心思在别处,干活当然就不在状态。

    乔意瓷注意到谢违把好的青菜叶也扔了,起初没说什么,直到那菜都快剥到菜心了,才忍不住出声,口吻嫌弃:“你到底会不会啊?你要是不会,就到外边待着去。”

    谢违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手上拿着的青菜,神情有些不自然,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找补道:“这菜叶上面有小黄点。”

    “哪有啊?”乔意瓷较真似的探头过来看。

    谢违是胡诌的,当然拿不出黄点给她看,只能把那些菜叶全部倒进垃圾桶里,嗓音冷淡:

    “你这个视角

    看不见。”

    乔意瓷半信半疑谢违这家伙骗她的吧择菜都心不在焉的不晓得在想什么心思。

    “你要是觉得在我家没意思那你就走吧。”

    听到她赶人的话谢违脸色猛地一沉:“你在赶我走?”

    乔意瓷没好气说:“你不是心不在焉的吗?难道不是觉得无聊?”

    谢违见她误会不得不妥协承认:“我刚才是在看你。”

    “……你看我干什么?”乔意瓷一怔下意识侧眸朝他望去。

    谢违冷着脸一本正经:“看你好看。”

    乔意瓷没想到他这么实诚还真是把人逼急了什么话都说。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下一秒谢违盯着她冷哼一声:“嗯病刚好。”

    乔意瓷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瞪了他一眼。

    不久后乔意瓷还是忍不住质问谢违:“你最近是打开什么骚话开关了还是在哪偷师学艺了?怎么你以前一句好听的话都不说?”

    谢违敛眸盯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乔意瓷也没指望他答出什么无非是现在在追她当然要说些好听的话哄女孩子开心了。

    /

    因为乔父先前给亲戚们讲过谢违的身份吃年夜饭时来家里的亲戚都缠着谢违喝酒。

    家里喝的酒当然没有谢违平常喝的那些典藏酒好而且长辈们喜欢喝白的都撺掇着谢违一起喝。

    谢违竟也没拒绝真陪着喝几乎来者不拒。

    乔意瓷坐在旁边看着他这幅殷勤又好说话的样子都不敢相信他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谢违。

    谢违酒量好最后把乔父和大伯他们都喝趴了胡言乱语夸着谢违上道醉态明显恭维吹捧的话一直没停。

    “老二啊我来之前还说要让我媳妇给瓷瓷介绍个靠谱的对象呢现在一看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啊。”

    “那是瓷瓷长得漂亮又会赚钱性格还好这几年多少人家想跟老二攀亲家连瓷瓷人影都见不着。”

    “要我说还是瓷瓷眼光好那些男的跟谢违这小伙根本没法比啊!”

    谢违反应淡淡不紧不慢摇晃着杯身嘴角勾着浅笑面对这些他听腻的话也没无视态度还算可以。

    乔意瓷不时夹一筷子菜吃乔意好在旁边戳了戳她眼神里兴味很浓乔意瓷也用手肘轻轻回击了她几下。

    喝到快散

    场时,乔意瓷见她爸和大伯那些喝惯了白酒的人都醉了,谢违竟然还没醉,便以为他酒量是真的好,千杯不醉啊。

    等大伯他们回家,乔母和乔意好都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乔意瓷不见谢违,走到餐厅一看他还坐在桌边,她走过去喊他:“怎么还坐在这?

    谢违坐在椅子上揉捏着眉心,微微摇了摇头。

    刚才乔意瓷没有仔细观察,现在才注意到谢违冷峻的眉宇间悄然攀上朦胧的醉意,也开始有点上脸。

    “你也喝醉啦?她站在他旁边问。

    谢违徐徐掀开眼皮,意味深长地睨了乔意瓷一眼,嗓音暗哑:“头晕得厉害,扶我上去睡会。

    “你自己不能走吗?

    “天旋地转的,怕摔了。

    乔意瓷看他皱着眉难受得紧,忍不住嘀咕:“不能喝还喝那么多,我爸他们是喝惯了白酒的,你的胃受得了吗?

    “那点白酒算什么,谢违扯了扯唇,轻蔑哂笑,“当初集团危机,我出去应酬哪次不喝白的?一喝就是几小时。

    乔意瓷也不禁想到了那段日子,谢父去世加上集团危机,谢违整个人颓丧到不行,却又不得不坚强起来,既要打击外敌,还要铲除吃里扒外的蛀虫。

    她沉默着扶起谢违的一条手臂,带着他走上楼梯。

    一路上不知道谢违是不是故意的,几乎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和喘息声还一直萦绕在耳边。

    拍开客房里大灯的时候,乔意瓷都气喘吁吁了,但她即使很吃力,也没松开谢违的手臂,怕真的把他给摔了。

    他这么金贵,到时候摔坏了她可赔不起。要是再被他赖上,情况就更糟糕了。

    慢腾腾移到床边时,乔意瓷很想利落地将谢违甩到床上,可是现实很骨感。

    她不仅没把谢违甩出去,还被谢违拽了下去,顺势将她抱在身上。

    乔意瓷趴在谢违身上,感受到他硬邦邦的肌肉,立刻想撑起身体从他身上下去,可是腰后紧锢着她腰肢的手臂不让。

    她急得拍了谢违的肩两下:“谢违,你放我下去!

    谢违目光自下而上盯着她,翘了翘唇角:“你自己摔我身上的。

    乔意瓷脸都红了,不断挣扎着,“明明就是你拽我的,你根本就没醉吧。

    “别晃,头晕。谢违变本加厉的,双臂都环着她纤细的腰肢,蹙眉开腔。

    乔意瓷

    见他俊脸泛红,咬着唇慢慢不动了,怕给谢违晃吐了。

    两人身体相贴,彼此胸口起伏都能感受到,乔意瓷半撑在身上,让自己的柔软离开他的胸膛,娇滴滴地抱怨:

    “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开我?

    “等会儿。

    谢违目光炙热,汇聚在她脸上,把乔意瓷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乔意瓷只当谢违喝醉了想占她便宜,没过一会儿忽然听到谢违问:“乔意瓷,为什么你总是三分钟热度?

    闻言她一愣,下意识反驳:“我哪有。

    “还说没有,谢违绷起脸,细细列举她的罪状,“钢琴、古筝、新闻你都是三分钟热度,这些你可以随意摒弃,人呢,你也是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三分钟热度,还不是因为她没天赋,太艰难了嘛。

    谢违凤眸里泛着汹涌的不甘:“乔意瓷,你的喜欢有几分真实,能维持多久?你以为你自己演技很好吗?

    “你知不知道你之前跟我说,你早就不喜欢我的时候,我有多生气。你知道我当时心里动过什么念头吗?我想把你关起来,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让你只能看到我,这样无论你喜不喜欢,你都只能面对我,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乔意瓷趴在他身上,他因为生气胸腔引起的振动她都能一并感受到,吓得她一动不敢动,双手搭在谢违肩上,怔怔望着他。

    “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知道我喜欢你,尾巴早就翘上天了,稳操胜券,就等着我宠你。喜欢我一阵,然后呢,拍拍屁股走人,说腻了,不想玩了,还是你找到更感兴趣的了?

    谢违逼问她:“你还会花那么多心思去研究我,想着讨好我,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吗?

    乔意瓷抿了抿唇,不作声,因为她可能真的会和谢违说的一样。

    但谢违在她心里,又是和别的有钱男人不一样的,她会更依赖他,也更忌惮他。

    “不说话了?

    谢违气得冷哼,眸色明显变得愠怒又不甘,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更用力,乔意瓷感觉她的腰都要被他勒断了,甚至能感受到棍子的存在。

    择菜的时候乔意瓷问他以前为什么不跟她说好听的话,他敢说吗?要是被乔意瓷知道他早就对她爱得无法自拔,还不得骑他头上来?

    “你觉得我会让不喜欢的女人靠近我吗?我告诉你,我要是不喜欢你,

    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到,还跟你上床呢!白日做梦差不多。”

    “你凶什么凶啊?”乔意瓷听懂了,这时候没理也要强装有理,急得胡言乱语,“我也是喜欢过一个人很久的。”

    她说的什么玩意,谢违更生气了,咬牙切齿:“谁?你喜欢谁很久?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去找他。”

    “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不记得了。”

    谢违讽笑,语气刻薄:“连喜欢了很久的人都不记得,看来我要给你买点核桃补补脑。”

    乔意瓷为自己辩解:“不喜欢了才会不记得。”

    “噢——”谢违意味不明地拉长尾调,“那还要感谢他给我腾位置了。”

    烧火棍越来越邦邦硬,乔意瓷捶了一下谢违的肩膀,嘟着嘴唇不悦:“滚蛋,我不跟你说了。”

    谢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她走,这些天他发烧,她忙来忙去的,把他心疼坏了,心里也更加想和她亲近,就犯浑起来找茬道:“把我蹭in了就走是吧?”

    乔意瓷双颊一绯,也跟喝了酒一样,指着他说:“是你自己色胆包天。”

    谢违大掌抚上她的长发,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仰,脖子向上追着她亲,嗓音哑得不像话:“给我亲一口,就一口。”

    “不要。”男人犯起浑来真的难缠,乔意瓷东躲西躲,呼吸都乱了,被谢违得逞吻在下巴上。

    “我就贴一下,不伸进去。”美人在怀,谁能忍得住,谢违还不放弃。

    “你不要说了,咱俩什么关系啊,我凭什么让你亲。”

    “名分不还得你给。”

    乔意瓷见他喝醉了发春一样,小手捂住他的唇,覆住他的作案工具后,他就不可能亲她啦,红着脸警告:“你想得美!”

    谢违被捂住唇,露出那双幽深且情.欲尚存的黑眸,和乔意瓷对视着。

    忽然谢违主动将乔意瓷放到旁边,不让她再趴在他身上。

    乔意瓷还在想他怎么突然这么容易松开,谢违翻身侧过去,拿背对着她,“压得我兄弟疼。”

    语气平淡正经得跟在讨论今晚吃的菜似的。

    乔意瓷起身站远,把被子蒙他头上,“……活该!”

    /

    苏玉梅春节期间也是回安市过的,谢家那些人不认她,那些亲戚也不可能带她一起过年,还是回家乡来才有归属感。

    大年初三,苏玉梅到乔家来玩,早就听乔母说了谢违住在乔家,现在还

    在追意瓷她知道后还不敢相信。

    这谢违心思可真能藏啊。

    同居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她竟然都没看出来谢违这孩子喜欢意瓷。不过既然现在知道了也能联想到很多蛛丝马迹。

    不说别的就说乔意瓷寄住在谢家要是谢违这个亲儿子死活不同意老谢估计也不会答应乔意瓷住过来还是这么多年。

    所以呐以前谢违表面上讨厌乔意瓷实际上心里肯定不是那样。

    但苏玉梅知道的比乔母多一点之前乔意瓷忽然离开京市她还以为是和谢违闹不愉快估计吵架了谁也不让着谁。

    现在看来估计不是一般的吵架而是感情上的纠葛。

    乔意瓷有很长时间没看到苏玉梅了苏玉梅样子还是没变标准的阔太太。

    她当初离开京市也没跟苏玉梅说去哪儿只说要去别的地方工作瞒着苏玉梅她也是无奈之举不然谢违向苏玉梅问起不就知道她去了哪里。

    苏玉梅拉着乔意瓷细看人还是漂漂亮亮的瞧这标致的鹅蛋脸大眼睛

    她看了半晌最后总结出:“瘦了出去工作没好好照顾自己。”

    “没有干妈我都挺好的。”

    苏玉梅看到谢违这会儿不在悄悄跟乔意瓷说:“干妈还真没想到谢违竟然还会做出这种事还真是男人为了追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听乔母跟她说谢违不仅住在乔家帮着家里做事买年货他们回老家走亲戚谢违也跟着去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还让乔家那些亲戚都对他赞不绝口这波收买人心可以啊。

    “干妈我和谢违……”乔意瓷欲言又止。

    苏玉梅拍着胸脯让她安心:“小瓷你放心干妈无论如何都是挺你的我早就把你当成亲女儿对待了我不是谢家那些势利眼。”

    “你要是也喜欢谢违想和谢违在一起你不用管谢家那些亲戚他们能说的上什么话。”

    乔意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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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这个意思干妈我现在还没想到那么多。”

    “啊!你没打算跟谢违在一起啊?”

    “……我还在考虑呢。”

    苏玉梅点头:“是啊处对象要慎重谢违这孩子虽然冷了点脾气也不好但人品是没问题的反正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彼此都知道。

    她又轻轻拍了拍乔意瓷的手背,“主要还是看你喜欢。

    “嗯。

    苏玉梅用牙签戳了块橙子吃,压低声音问:“那干妈能不能悄悄问你个问题?

    “什么?乔意瓷不解。

    “谢违这孩子有戏吗?

    “他……乔意瓷犹豫起来,回想起这么多天谢违的表现,最后给出答复,“可能吧。

    “哎呦哈哈哈哈哈。

    /

    春节假结束后,生活还要一切回归正轨。

    乔意瓷本来想自己买票去连市,让谢违直接开车回京市,她机票都买好了,谢违不干,抢走她的手机把票退了,还把机票钱转给她,非要他开车送她去连市,真是没苦硬吃!

    乔意瓷拗不过他,他愿意开一千多公里就让他开吧,反正她坐在车上什么都不用干。

    谢违把她送到小区外面,乔意瓷要把行李箱自己拿上去,他又不肯了,一直用手挡着,乔意瓷连行李箱都没碰到,过完年回来就跟在外面散步回来似的。

    谢违把她的行李箱放进她的卧室里,又细心周到地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确保安全才彻底闲下来。

    乔意瓷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趁这个时间给谢违拿了瓶矿泉水,虽然谢违车上有水,但还是要以示感谢。

    一瓶水谢违喝得很慢,小口小口的,不时还倚着沙发光明正大瞧乔意瓷,仿佛这样就能看到地老天荒似的。

    可惜看也没用,看再多乔意瓷也不是他的,还徒增不舍。

    真不爽。

    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到了要分别的时候总归是有点舍不得的。

    但集团有事要回去处理,本来前几天就该回去了,但舍不得跟乔意瓷分开,一拖再拖。

    不知道能不能把乔意瓷装在口袋里带走。

    其实这一刻,不止谢违一个人伤感,乔意瓷心里也有一点沮丧。她喜欢别人体贴入微地照顾自己,喜欢被重视,被呵护的感觉。

    在乔家的时候,都是谢违照顾她,比父母和乔意好都对她上心。

    因为乔夫乔母和乔意好眼里有比乔意好更重要的人,而谢违的眼里只有她,也说她就是最重要的。

    一瓶水就算再磨蹭,也有喝完的时候。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谁也没开口,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

    ,似乎这样就能长长久久。

    谢违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是陈助理,估计现在人已经到楼下了,准备送谢违去机场。

    乔意瓷故意不看他,低着的脖颈纤细,身段窈窕柔美,谢违看了只想把她紧紧拥入怀里,哪里也不去。

    哎要不怎么说君王有了美人就不爱早朝了呢,谁舍得离开心爱的女人。

    谢违将手机放进大衣口袋里,薄唇轻启:“我要走了。

    “噢,你快走吧,不然堵车就赶不上飞机了。乔意瓷才记起他还在似的,抬眸望向她的目光淡然,眼神里瞧不出丝毫留念。

    谢违皱眉,一本正经:“那我再买一张票。

    “……你有钱你说了算。

    谢违眉骨轻抬,脚步已经朝门口走去,肩背宽阔,是能给女人带来足够安全感的那种。

    “不送送我?男人声音微哑。

    乔意瓷才不送,缩了缩脖子:“外面冷。

    谢违看她可爱的动作,忍不住嗤笑:“小没良心的。

    不送就不送吧,要是把人冻感冒了,牵挂不下的还是自己。谁让她现在不愿意跟他一起走呢。

    在谢违即将开门出去时,乔意瓷忽然站起来,像雪白的小兔一样跑到谢违身边,叫住他:“谢违!

    “嗯?谢违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停下来了,深邃的眼眸里盛满的都是爱意,正低着眸专注看着她。

    乔意瓷唇瓣抿了又松好几次,犹豫不决,最后还是直接问出:“你现在就不怕我三分钟热度了?

    这段时间表现得对她那么喜欢,毫不遮掩,爱意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她语气十分较真,似乎真的想不通,年三十那个晚上谢违向她坦露心声,乔意瓷才知道原来谢违还担心自己表现得太喜欢她,会被她习以为常从而轻视他,不关注他了。

    谢违眼尾上挑,唇角半勾,口吻倨傲又恶劣:

    “有我在,你还能反了天不成?乔意瓷,你如果哪天喜欢别人,我就是抢也要把你抢回来。反正这辈子你只能和我修成正果。

    “如果你三分钟热度,我就让你每个三分钟喜欢上的都是我。

    天之骄子的眼神一向带着势在必得的锐气和自信。

    乔意瓷目不转睛看着谢违,无声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谢违听力好不好,会不会听到她现在加快的心跳声。

    谢违口袋里的手机又在震动,他敛了眉:“真走

    了。”

    目送着谢违走到电梯口,乔意瓷嘴比脑子快,又出声:“谢违!”

    “注意安全,不许再过来看我。”

    “不让我来看你,那亲一下?”谢违驻足,嘴角漾着不着调的笑容,和他在外冷漠的样子截然不同。

    乔意瓷以为他在逗她,口嗨而已,“亲什么亲啊,流氓。”

    谢违还真不逗她,长腿一迈,快步折返回她面前,眼里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廊道里响起:“预支行吗?”

    乔意瓷一怔,似懂非懂,眼睫轻颤,粉唇微微张合:“预支什么?”

    下一秒,她的柳腰被谢违长臂揽住,带进有着淡淡雪松香的怀里。

    谢违俯身,鼻尖碰到她的,两人四目相对,心跳和呼吸全都在失控,就比谁的快。

    谢违见她半天也不挣扎,不知是默许,还是愣住,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直接低头封住乔意瓷的粉唇,辗转研磨。

    柔软香甜,浅尝辄止已经不能满足,必须是搅动一汪池水。

    谢违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两人身体相贴,连带着乔意瓷也一同感受到那震动的频率,可是无暇顾及。

    手机的震动仿佛在提醒他们此刻沉溺情爱的荒唐,乔意瓷身体被亲得微微后仰,抓着谢违大衣的手又紧了紧,后背已经被谢违压得抵在墙壁上。

    谢违忍得厉害,这次逮着机会亲,当然不亲够不肯罢休,直把乔意瓷亲得两眼水汪汪的,眼神迷离,唇瓣微肿才把人放开。

    他当然感受到乔意瓷对自己态度的软化,要是放在之前,怎么可能两次叫住他,明明心里也舍不得他,女孩好面子不说,他都懂,也不会给戳穿了,不然就把人给惹恼了。

    谢违沉沉笑了,盯着她泛红的脸蛋,不正经道:“现在知道我预支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