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 绯与恋色 > 第35章 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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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最后不是乔意瓷落荒而逃,而是谢违又俯身意犹未尽地亲了几下她的唇瓣后,松开她毫不犹豫转身走进电梯。

    如果谢违再不狠下心,恐怕魂就全部被乔意瓷勾走,人也根本舍不得离开了。

    谢违离开后,乔意瓷懵懵的,许久才把气喘匀,亲完就跑,这跟提上裤子就走人有什么区别啊!

    乔意瓷懊恼不已,刚才就不该心软,不该被谢违蛊惑,太容易就让谢违亲到了!他都不珍惜,没有安抚她就走了,可恶!

    乔意瓷在回来前就和柳喻说过她年后要离职的事情,柳喻表示尊重她的决定,所以她手头上的工作一交接完,离职也很快办好了。

    她当初来连市只带了一只行李箱,其他东西都是她后来新买的,六个月下来,东西也攒下不少,搬家的工程量还挺大。

    乔意瓷委托搬家公司,把她置办的家具都运到她京市一套闲置的房产里。

    离开连市的前一晚,乔意瓷久违地在自媒体平台上开了一场直播。这段时间太忙,她也忘记了为自己的回归增加曝光。

    其实她以前也很少直播,顶多是周末播一两次,直播内容大多是闲聊、分享化妆教程或是护肤心得。

    但是女粉很多,粉丝粘性也很高,离开京市后她就没登过微博,一开播就陆续有很多人进来。

    直播开始后,随着在线观众越来越多,乔意瓷简单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开玩笑说失踪人口回归啦。

    乔意瓷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后堆着一些打包好的纸箱,背景就是珍珠白的客厅墙壁,都没有专门布置直播背景和打光,但在镜头里仍旧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乔意瓷是模特圈出名的浓颜系大美女,即使化的是淡妆,也依旧明眸皓齿,风情万种。

    直播间的粉丝看到她开播都兴奋得一直刷评论。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等你好久了呜呜呜】

    【啊啊啊啊刚才有弹窗提示老婆开播了,我还以为我看错惹!!!】

    【回来就好,想死你了老婆】

    【老婆又变美了,好漂亮好想亲呦,是不是染头发了】

    【越素越美的瓷宝~~~】

    【老婆在收拾行李吗?】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有多想你吗!你要怎么拼凑好我这颗破碎的心】

    乔意瓷红唇微抿,浏览着屏幕上的评论,眼神专注认真,捕捉到粉丝的问题后,就

    耐心温柔地回答,桃花眸清澈剔透,弯弯如月牙,甜到人心里。

    直播间气氛欢快轻松,在线人数蹭蹭蹭往上涨,还有很多人在不断地刷礼物。

    礼物特效缓缓升起来,有小熊贴贴,兔子月亮,还有浪漫的告白气球,都有点挡住乔意瓷看弹幕的内容。

    有不少粉丝在弹幕里问乔意瓷这几个月去哪里了,乔意瓷想了想回答:“谢谢大家的关心,没更新的这几个月我去体验新的职业啦,过段时间还是回归模特行业。

    【好耶!老婆记得要经常更新——】

    【嘿嘿嘿在商场里偶遇过瓷宝,瓷宝还请我喝了奶茶,谁羡慕了我不说】

    【嗯老婆做你喜欢的事情,我们会一直在的】

    乔意瓷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不时捉条弹幕回答一下。

    因为她很久没出现,今晚粉丝们都很热情,直播间活跃度很高,直接把直播间送上热门。

    平台推流进来了很多新观众,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不知不觉已经达到四万人了。

    乔意瓷特别惊喜,她以前直播可没有哪次有这么多人看,心里顿时还有点小紧张,说话也没有之前面对粉丝时放的开。

    【哇主播好漂亮!是我没见过的类型诶】

    【新来的吗?朕怎么从没见过你】

    【老婆,忘记把你纳入后宫了】

    【现在入股还来得及吗???】

    乔意瓷低头了一会儿,再抬头时,屏幕上忽然不断地出现礼物特效,而且是直播礼物中最贵的太空漫步,一个特效结束,下一个礼物特效迅速接上,就这样一直霸占着屏幕。

    礼物特效有点不好看,但是乔意瓷知道这个礼物很贵,一个就要充三四千块钱呢。

    她视线左移,扫了一眼送礼物的用户名,发现是一串小写的英文和两个数字——xwwa11,看着像是注册的时候随便输入的。

    乔意瓷没多想,看到“xwwa11还在继续给她刷很贵的直播礼物,不光有太空漫步,还有浪漫的告白气球和浪漫满屋,这两个的礼物特效比太空漫步好看。

    她赶紧出声提醒:“宝宝们不用给我送礼物啦,只是开个直播和大家闲聊,宝宝们跟我说说话就好,不用破费啦。感谢!

    显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发现了霸屏大佬的存在,弹幕里开始有人讨论起“xwwa11

    【天啦前排围观土豪大佬!!】

    【

    瓷宝叫我宝宝,好的我答应做你的宝宝】

    【果然,有钱人吸引别人目光的方式都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主页啥都没有啊,哪个大佬注册的小号咩?】

    【是不是请的托啊?都干上直播间榜一了】

    【老婆,你的直播间小时榜排名第一了!!!】

    【以前老婆总能读到我的弹幕,今天老婆还没从大海中将我的弹幕捞起呜呜呜呜呜】

    “xwwa11当然不是乔意瓷请的托,今晚本来就是心血来潮开的直播,她都没怎么好好打扮自己。

    有了“xwwa11

    乔意瓷让不要刷礼物,然而“xwwa11还是挥金如土似的,豪华礼物跟不要钱似的送,才十几分钟感觉已经砸出去二十几万。

    乔意瓷眼看着直播间观看数越来越高,有点失控,赶紧找了个理由下播了。

    关播后,乔意瓷切换小号,特意去搜索用户“xwwa11,ip在京市,主页什么东西也没有发布,连头像都是系统自带的,真的很像新创的微博账号。

    乔意瓷的直觉让她想到一个在京市的男人。

    “xwwa11中的“xw该不会是谢违的拼音首字母缩写吧?

    乔意瓷在通话记录里找到谢违,手指刚要按下去,又赶紧缩回来。

    如果不是谢违,那岂不是显得她很自恋?太没面子了,还是不问了。

    /

    与此同时。

    京市谢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谢违面色凝重,看着乔意瓷直播间的关播界面,浓眉拧起昭示着他的不悦。

    他点进乔意瓷主页看直播回放,看到熟悉的温馨背景,她居家的装扮坐在手机前,仿佛在跟他视频通话。

    谢违回想起刚才看到弹幕里好多人喊乔意瓷老婆,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他还没叫过乔意瓷老婆呢。

    是她们老婆吗,看见人就喊。

    谢违以前也知道乔意瓷偶尔在微博上开直播,但开播时间不固定,他总是碰不上。

    上次离开连市时,虽然他亲到了乔意瓷,但他和乔意瓷的关系到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

    这几天给乔意瓷发消息,她也是爱回不回,天高皇帝远,他也管不到,等得谢违急死了。

    开会间隙看手机,签合同看手机,就连

    洗澡的时候也要把手机带进浴室,生怕错过乔意瓷的消息。

    高强度工作了这么多天,谢违唯一能放松的就是和乔意瓷通话的时候,可惜不仅通话时长严重缩水,接不接还得看大小姐的心情。

    总不至于分开这些天,乔意瓷已经忘了他对她的感情,现在正疏远他吧?

    呵呵。

    办公室落地窗外的夜色愈深,写字楼底下的街道上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最是繁华,也最是忙碌,人人都是行色匆匆。

    谢违拧了拧眉心,缓解疲惫感,将手机平放在桌面上,播放着乔意瓷直播的回放,继续处理手上的事务。

    /

    京市机场外,车来车往,看得人眼花缭乱。

    乔意瓷戴着墨镜,唇红齿白,轮廓柔美,在人群中又娇媚又冷酷,推着白色行李箱站在风口,拂开被风吹到脸上的秀发。

    她又往外走了一段路,站定张望,她将落地的时间告诉了原来的司机方停,约定好在这里接她的,却到现在都没看到方停的车。

    正当她要在微信上给方停发消息问他把车停哪时,视线偏移无意中恰好看到一辆黑色的汽车开走后,露出被挡在后面的奔驰。

    是方停的车。

    原来是被别的车挡住了,难怪刚才她一直找不到。

    蹙着的眉终于舒展稍许,乔意瓷推着行李箱朝那辆黑色奔驰走去。

    本以为自己走近后,方停会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可是后备箱自动打开后,也没看到方停下来帮她。

    几个月没见,方停现在没有眼力见了?

    乔意瓷昨晚因为直播效果超出预计差点失眠,今天在飞机上又没睡好,现在恨不得飞回家睡个昏天黑地。

    实在不想自己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乔意瓷推着行李箱绕到驾驶座那边,抬手敲了敲车窗,

    “方停,下来帮我放行李箱。

    车窗贴了顶级的防窥膜,漆黑的亮面,乔意瓷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完全看不到车里的人。

    里面的人却能毫无顾忌地盯着她。

    乔意瓷听到车门有推动的声音,就放下行李箱,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全程看都没朝外面看一眼,上车就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身后传来后备箱关闭的声音,不一会儿,驾驶座的车门也被拉开。

    “方停

    一段时间没见害羞了,无声地勾了勾唇,发动车辆。

    车辆行驶平稳,乔意瓷在车上睡了个好觉。

    车停在她住处楼下时,她都没醒过来,还毫无防备地睡着。

    直到谢违打开后排的车门,想轻轻将她从车里抱出来,乔意瓷才被他的动作吵醒,缓缓睁开眸子,透过墨镜看到近在咫尺的谢违。

    谢违侧脸轮廓凌厉,长睫浓密似鸦羽,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出,很有张力。

    乔意瓷怔怔望着谢违,起初还以为是梦,反应过来后吓了一跳,下意识推开谢违,讷讷道:“你怎么在这?”

    谢违被她向后一推,头差点撞上车顶,蹙眉:“你上车的时候没看到是我?”

    乔意瓷眼神茫然,皱着眉回忆,她当时上车就睡觉了,哪注意看司机了,她想当然的以为是方停呢。

    见她不知道来接她的人是他,谢违脸色猛地一沉,声线也紧跟着冰冷起来:

    “乔意瓷,你心是真大啊,都没确认司机是谁,上车就敢睡觉。”

    “那这车不是方停的吗?”

    “是啊,因为外形一样,车牌号一样,你就可以不设防了?”谢违眼里的怒火如有实质,教训着她。

    谢违说得确有道理,乔意瓷理亏,咬唇自责了几秒,就梗着脖子反驳:“方停当初不是你给我找的司机吗?我当然相信他了,谁知道你和他串通了……”

    谢违听出来了,她这是在变相说相信他,顿时心里的火气被浇灭了不少。

    能怎么办呢?心爱的女人就这一个,不能骂更不能打,她还会暗戳戳讲好话让他没办法生气。

    谢违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见她醒了,也没必要抱她上楼,就直起身走到后面拿行李箱。

    他离开后,笼罩在乔意瓷周身的威压也随之散去,她呼吸都轻松了许多。

    也不能说她怂,实在是谢违冷着脸教训人的样子太可怕了。

    乔意瓷的这套房子,谢违也来过不少次,不用乔意瓷带路他就熟门熟路走到她家门口。

    “谢谢你去机场接我,你就送到门口好了,快去忙你的事吧。”

    现在谢违心情不好,神情冷沉,要是进去了只有她和谢违两个人,她还真没把握稳得住谢违。

    乔意瓷话音刚落,谢违徐徐侧眸,寒烈的凤眸一瞬不瞬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走廊里气氛有点安静得诡异,最后乔意瓷还是没扛得住谢违的冰冷凝视

    ,抬手开门放他进去。

    乔意瓷提前让家政阿姨打扫过房子,家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墙体刷的是温和的珍珠白,跟在连市租的房子一样,处处温馨。

    谢违进屋后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眉宇轩然,周身都散发着痞烈的气息。

    乔意瓷故意在厨房里磨磨蹭蹭,不愿意跟他待在一块儿,毕竟他才凶巴巴地教训过自己,跟他高中的时候教她做题一样。

    她站在岛台前欣赏阳台外的风景,身后忽然响起低沉的男音:“你烧水要烧一天?

    乔意瓷心猛地一惊,捂着心脏嗔怪:“你吓死我了。

    谢违将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看在眼中,“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乔意瓷才不会告诉他,刚才想到他以前凶巴巴训她的往事。

    谢违皱眉,这种和乔意瓷中间有距离的感觉,他一点也不喜欢。

    或许是他刚才语气太重,伤到她的心了,现在跟他甩脸子,不给他好脸色看。

    谢违躁涩地舔了舔唇,语气稍微和缓了些,蹙着的眉也微微舒展,

    “在外面无论哪里都要注意安全知道吗?坏人的手段多着呢,如果你不警惕一点,很容易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我当然知道。

    “你说因为觉得是方停才不设防,这也是不对的。方停你也不能完全没有戒备心,他只是拿钱办事,谁给他钱都可以。

    见乔意瓷低着头还在赌气似的,谢违决定说点恐怖的吓吓她,声音严厉了一些:

    “万一他被人买通,在车里放点迷药,把你这个漂亮又年轻的女人卖去山里,你怎么办?

    乔意瓷一听,眸色隐隐透着害怕,放在身前的小手都绞在一起了。

    霎时谢违心又软了,眉梢轻扬,沉声:“当然,方停背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是我千挑万选的。

    “那照你这么说,谁能完全相信啊?

    “我。

    闻言,乔意瓷睫毛颤了一下,抬眸望向他,谢违眼神坚定锐利,主动握住她绞在一起的双手,低哑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依赖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你。

    烧水壶里的水快要烧开了,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但谢违说的每个字还是清楚传到了乔意瓷的耳朵里。

    谢违情不自禁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也随之变得幽暗起来。

    乔意瓷敏锐

    察觉到暧昧的气息,神情不自然地将手抽了出来,板着脸警告道:

    “谢违,你别来劲啊,现在是你在追我,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谢违呵笑:“就因为还在追你,我教你道理的方式才是用嘴说。”

    “你什么意思?”乔意瓷又扭过脸看他。

    谢违黑眸沉沉盯着她,“如果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我可能会身体力行让你涨涨记性。”

    “你出去!我连水都不给你喝了。”

    乔意瓷彻底被他惹得恼羞成怒了,伸手拉着谢违的手臂,把他往门口推。

    谢违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了几步,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身,反握住乔意瓷拉他手臂的手,将她拽进怀里抱着。

    谢违人高马大的,躬着腰,将下巴轻轻搭在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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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闻到她秀发上的馨香,漂泊不安了这么久的心终于有了归处。

    乔意瓷突然被他抱住,紧紧贴上他的胸膛,她回过神后迅速去推谢违的腰。

    推了几下,双手分别被谢违握住,拉到他的腰后,引导着她环住他的劲腰。

    乔意瓷正要说他现在怎么这么厚脸皮,就听到耳畔响起谢违示弱的声音:

    “一一,好想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仿若是砾石摩擦过砂纸发出的那种,苏得很。

    乔意瓷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谢违持续发力:“一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不想给我机会了?”

    “还是你变心了,在那边看上什么野男人了?”

    切,要说野男人,他现在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男人好叭!

    他久违地喊出那个仅他知道的小名,一一。

    电光火石间,乔意瓷福至心灵,想到了昨晚那个给她豪掷千金的“xwwa11”,她忽然就肯定了这个人是谢违。

    笃定到,她都不需要问谢违。

    乔意瓷一时间忘了回应谢违的话。

    她的沉默落在谢违眼里就是默认,是无话可说。

    他收紧搂住她纤腰的手臂,偏过头对着她的耳畔,逼问她:“嗯?说话。”

    乔意瓷被他灼热的气息弄得很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反被谢违的薄唇追着,蹭了蹭她柔软又敏感的耳垂。

    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低低叫了一声,“别亲我耳朵,痒。”

    “那你说为什么对我变得冷淡?”

    乔意瓷咬着唇,不想

    回答。

    可是她不说,谢违就一直追着她耳朵亲,乔意瓷觉得她的小耳朵应该已经红透了。

    怎么也躲不开,她只能肃着小脸,较真开口:

    “因为要循序渐进啊,你这才追了我多久啊,还想我怎么热情?

    “就因为这个?谢违半信半疑。

    “嗯。

    谢违眼神犀利,试探:“不是因为反悔同意让我追你?

    乔意瓷黛眉轻抬,模样傲娇,“你现在想我反悔,也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违猛地低头凑近吓得自己捂住唇。

    谢违眉头一压,本就漆黑的凤眸里面汹涌着偏执的情愫,他轻抚她脑后的长发,动作慢条斯理,半提醒半威胁:

    “你敢反悔,我也不会遵守约定了。

    乔意瓷露在外面的眼睛澄澈明亮,目不转睛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谢违,任由谢违的气息将她环绕。

    “……你不是说抱一会儿吗?

    “刚才和你说话的时间不算。

    乔意瓷不满:“凭什么不算?

    “顾着和你说话,没有好好感受你。

    乔意瓷静默了几秒,迟疑道:“你在开车吗?

    “没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谢违笑声沉沉。

    乔意瓷发狠拧了他的腰一把,“……被你带坏的!

    谢违一贯沉冷的声音难得不正经:“那快点让我对你负责。

    “想peach呢。

    “老子想你。

    弄清了乔意瓷疏远他的原因,谢违这会儿气定神闲,还有心情跟乔意瓷一来一回的,气得乔意瓷拧了他好几下。

    /

    乔意瓷在京市的工作重新步入正轨后,遇到的第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会在摄影棚附近遇到谢违的二叔,还约她去咖啡厅聊聊。

    谢违的二叔,她基本没有打过交道,鲜少的几次还是谢父在世的时候,谢二叔来过谢家几次。

    谢父去世后,谢二叔就再没来过谢家。

    她对他的印象就是城府深,笑面虎。

    乔意瓷还真猜不到他今天找她所为何事。

    “乔小姐,请坐。

    到底他是长辈,乔意瓷对他态度还算恭敬:“谢二叔。

    “乔小姐真是前途无限啊,远远一看在人群中都发光呢。

    “谢二叔过奖了,您精气神看上去也很好。

    谢二叔摇头:“哎呀,最近不太好,遇到了点事情。

    乔意瓷动作一顿,知道要切入正题了。

    “乔小姐是个明白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给我那侄子看了一门好亲事,他爸爸在世的时候也说过那个女孩好啊,我就想着让我那侄子跟人家女孩处一处,两家联姻那不是顶好的事。”

    果然是和谢违有关的事情。

    乔意瓷扯了扯唇:“那谢二叔你找错人了吧,您应该去跟谢违说,而不是过来跟我说。”

    谢二叔见她也不是个笨的,故作爽朗地笑了几声,才缓缓说:“可我那侄子的心不是在你身上吗?”

    “谢二叔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谢二叔气得冷哼:“他恨不得天天要去找你,我要发现很难吗?”

    以前谢违做的隐蔽,而且多是乔意瓷直接去鹤园找他,现在谢违明着追求她,连藏都不藏了,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那您也应该去找他,跟我说没用。”乔意瓷笑着摇头。

    “你拒绝了,他不就死心了?”谢二敛眸遮住眼里的算计,

    “我知道乔小姐现在吊着我那侄子,是存了嫁入豪门的心思。可我告诉你,不是人人都像苏玉梅那么运气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懂什么啊,就知道花谢家的钱!”

    “乔小姐,我可以给你一张三千万的支票,你只要拒绝我那侄子的追求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干。”

    本来乔意瓷还能不撕破脸,结束这场谈话,但是现在谢二在她面前说起苏玉梅的坏话,她彻底冷下脸,讽笑道:

    “谢二叔您出手真阔绰,三千万呐,那我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没想到这种给支票的行为也会发生在她身上呢。

    谢二正要扬起笑容,心想乔意瓷也没多难搞定时,就听到乔意瓷漫不经心开腔:

    “据我所知,谢二叔您现在也没出去工作,生意赔的赔,厂倒闭的有好几个,每年都是靠收取集团的分红,您花的也是谢家的钱啊?不光花,还败。”

    这些都是乔意瓷以前听谢违说的,谢违很不喜这个谢二,老赖还总是想坐在家里拿钱。

    谢二破防了,气得吹胡子瞪眼:“我花谢家的钱怎么了?我是谢家的人!”

    乔意瓷故意拖长声音:“噢——原来这样就可以永远吸着集团的血啦。”

    “乔小姐,你不要不识好歹。”

    乔意瓷慢笑,语气一转:“识啊,三千万的支票,只要我跟谢违说一声拒绝的话,对吗?”

    “对,只要你拒绝他,三千万就是你的。”

    “空口无凭,录个音吧。”乔意瓷打开手机里的录音器。

    “我难道还能骗你一个后辈?”

    乔意瓷眉骨轻抬,“难说呢。”

    为了联姻背后的利益,谢二忍了,在乔意瓷手机上录好音。

    乔意瓷将支票捏在手里,刚要起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响起熟悉的冷冽男声:

    “你们在聊什么?”

    乔意瓷没想到谢违这么快就来了,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低眸及时敛起眸底的算计,丝毫不急也不慌。

    反观谢二此刻脸色已经很难看,喉结明显地吞咽了一下,不敢直视谢违森冷的目光,心虚紧张的表现。

    乔意瓷拎着包缓缓起身,亭亭玉立站在谢违面前,迎着他幽沉的目光,双眸迅速像沁了水一样,抬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支票,口吻抱歉:

    “谢违,不好意思,你二叔给了我一张三千万的支票,你以后不要再追我了,我不能答应你的追求,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