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换个身份接近她
“你说什么?”楚琅猛的站起身来,顷刻间就乱了阵脚,他焦急的抓住红蕊的肩膀,“她是不是被我吓着了?红蕊你快去准备准备,本公子要去看望她。”
“公子使不得,那可是谢妄的别院啊!”红蕊吓得瞪大了眼睛,一口回绝了。
在洪武街他都能全身而退,更遑论是他的地盘了,公子若是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谢妄!”楚琅气急败坏的甩开手,恨得咬牙切齿,崩溃的在原地徘徊怒斥道:“又是他,又是他!”
“公子您冷静冷静,属下已经让人盯着了,一旦有消息……”
“你让我怎么冷静?”楚琅目光猩红的扭过头来,面目扭曲的道:“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如今她却生死不明,都是因为我,若是我昨夜……”
“我应该早点认出她来的。”
“公子……”眼瞅着自家公子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红蕊心疼不已。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年公子是如何过来的,一边与银楼的人内斗,一边寻找那女子的下落。
“公子息怒,奴婢倒是有一法子能让您接近江姑娘。”红蕊脑子飞快的运转,随即灵光一现激动的道。
暴走的楚琅这才镇定下来,当即喜上眉梢的冲过去抓住红蕊的肩膀,眼睛都亮了,“快说。”
很快红蕊就让人把一具尸首抬了进来,她掀开白布解释道:“公子可还记得和咱们合作的济北邵家?此人正是他家的大公子,上个月赶往京都经商,于途中遇见了劫匪,咱们的人路过的时候人已经伤势惨重了,便顺道将人救下。”
“本想着若他康复后也能借此和邵家的关系更上一层楼,谁曾想人伤势太重,于前几日过世了。”
“邵家可以算是半个皇商了,而且和绥远侯府颇有渊源,邵公子此次进京都还受到他父亲的嘱托,前去拜访长公主和谢世子。”
楚琅版蹲下身去,研究了下他的皮囊,眼底升起笑意来,“真是没想到,这个邵卿云和本公子的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也算他死得其所了。”
“去安排吧!”楚琅将白布重新覆上,吩咐道。
红蕊拱了拱手,当即吩咐下去,很快死去的邵卿云就重新现世了,楚琅看着铜镜中和对方一般无二的面孔,眼底都是雀跃。
真好,他总算是能光明正大的再次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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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被谢妄压了下来,除了颜聿卿以外无人知晓,他将昨夜缉拿的人严加拷问后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此时的谢妄身形憔悴,手中却依旧拿着卷宗细看。
见他进来,谢妄放下卷宗将人领到书房去。
别院的书房他几乎从未踏足,里面的书籍堆得满满的,大多是江挽找他讨要而来的。
“你不觉得此事有古怪么?我让人彻查过了,昨夜出城门的车辆中并无异常,他们是如何将江挽和她的婢女掳走的?”
“你是不是忘了洪武街?”谢妄回头睨他反问道。
颜聿卿眉头紧锁,神情复杂的继续道:“可依旧说不通,银楼的人就算要对你动手,何至于用一个女人呢?而且还是个没名没份跟着你的女人。”
旁人也就罢了,可他是谢妄啊!
谁会蠢到用女人来威胁他呢?他像是缺女人的人么?
况且如今的银楼当家作主的也并非蠢笨之徒,他不相信对方会如此涉险。
既然都摸到了别院,何不借机潜伏,却只掳走了一个女人呢?
“你是在怀疑本世子的女人?”谢妄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眼神凉了几分,阴恻恻的盯着他。
“谢云壑,此女对你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昨夜你不顾一切的出城门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面临什么,若是叫其余人知晓,对你设下埋伏,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么?”颜聿卿恨铁不成钢的怒道。
寒风自窗柩吹进来,将案桌上的书翻了几页,谢妄面色不该,依旧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他反问道:“你觉得本世子不敌那些废物?”
“我……”
“颜大人,你逾越了,这是本世子的私事,”谢妄逼近他,语气掷地有声,忽而话锋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道:“不过你方才有句话说得很对,没名没份,本世子的确是该给她一个名分了。”
“你疯了?”原本还有些自知理亏的颜聿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和昭阳大婚在即,这个节骨眼上你……”
他以为谢妄早就歇下了这个心思,没想到今日又复而提及。
谢妄行至他的身侧,侧目而视,目光中都是不容置喙的坚定,“那又何妨?”
既然所有人都因为她的身份来生事,那就给她叫人不敢生事的身份地位。
颜聿卿没敢再继续吱声了,总觉得自己说的越多,越不利。
眼瞅着他离去,也抬腿跟上,随口问了一句江挽眼下的情况时,他明显感到谢妄身躯一顿,竟破天荒的久久没说话,甚至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谢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径直回了兰辛斋。
见状颜聿卿只好朝着凌阳询问起来,语气中还满是讥讽,“那女人是不是又晕过去了?”
这样的戏码他不止一次见过,是专属于江挽的手段,她在谢妄眼前向来如此。
“江姑娘昨夜发了烧,太医都来了好几个,眼下尚未苏醒。”凌阳神情凝重的道。
什么?
此话一出颜聿卿彻底凌乱了,他恍惚了许久,回过神来时凌阳已经离开了。
不知为何心底竟然升起几分的担忧来。
兰辛斋。
谢妄熟练的从春芽手中接过药,一勺一勺耐心的给她喂下。
春芽在旁边看得心酸,眼圈红了又红,双手死死的攥紧了托盘。
待到药喂完后,谢妄依旧没有离开,他人凌阳把所有的公务都给搬了过来,处理完后随意的拿去一本民间的奇闻趣事生硬的读了起来。
正沮丧的退出房门的春芽,在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时顷刻间泪流满面。
江挽的这场病愣是持续了三日的光景,这才于除夕的前一夜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