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高门小娇奴,上位做主母 > 第77章 他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第七十七章 他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于谢妄而言旁人的生死在他的眼中不值一提,可江挽不一样,她是他的。

    嘶吼的寒风,鹅毛般的大雪,男人的话随着风灌入她的耳廓之中,江挽那藏匿于广袖之下的双手死死的握紧。

    她很清楚的知晓这个困境之下该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扑向谢妄的怀抱这一切都能顺水推舟的掩盖过去。

    可春芽于她而言,是给谢妄当娇奴的三年之中为数不多的美好,平等,尊严。

    “爷……对不住了。”江挽回眸,不忘自己的身份,朝他露出个深情款款的眼神,毫不犹豫的就要奔向春芽。

    “江挽!”临危不乱的谢妄此刻理智全失,几乎是不带犹豫的就朝着她大步流星而去。

    此刻的楚琅还处于震惊之中,直到江挽携风雪朝他走来,他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可望向她那视死如归的表情时,心又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红蕊放人!”他毫不犹豫的厉声道。

    什么?

    红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放人!”楚琅不做解释,只是继续强调。

    原本已经打算赴死的春芽呆住了,没等她反应过来呢,已经被人推了过去。

    “姑娘……”春芽扑向江挽,激动的抱住她浑身战栗着。

    江挽一头雾水的看向楚琅,谢妄的人密密麻麻的从身后涌上来,将她护在了中间。

    “谢世子,咱们不打不相识,今后会有期。”楚琅翻身跃上马背,目光却一动不动的落在江挽的身上,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后,带着人策马扬鞭离去。

    “春芽,哭……”眼瞅着敌人走远了,江挽深知接下来的战场便是属于她的了,当即抬手拍了拍春芽的后背,压低声音道。

    春芽心领神会的继续哭嚎起来,“呜呜呜,姑娘你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

    “幸好那贼人将奴婢和您一块抓走了,不然的话奴婢死也难以赎罪。”

    “别哭了,你我这不是逢凶化吉了么。”江挽轻轻的推开她,还不忘观察着谢妄的表情。

    男人阴沉着脸,显然还在为方才她选择了春芽的事情而生气。

    她弱弱的看了过去,眼圈泛红,委屈的眉头紧锁,下一刻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踉踉跄跄的就要摔倒。

    谢妄身形一闪,她便倒在了男人的怀中。

    “爷……”女子娇弱的抬眼,眸中是无尽的委屈和恐惧,以及再次瞧见他的欢喜。

    今日是走不掉了,那便只能从长计议了。

    “回城。”谢妄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马匹,拥着她策马扬鞭的往城内而去。

    春芽跟随着无云等人的步伐紧跟其后,却被凌阳于途中盘问起来。

    “我记得离开的时候并未带其余的暗卫,你和江姑娘是如何被人掳走的?”凌阳目光犀利,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骑在马背上的春芽心跳加速,却依旧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反驳,“你问我,我怎会知晓,世子是信任你,才把别院的安危交给你了,如今出了事,你不反省自身,还来质问旁人。”

    春芽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语气都变得恶劣了起来,疾言厉色的道:“世子殿下养了你们这些废物,真是他的奇耻大辱。”

    “你……”凌阳脸色顿时就挂不住了,无云朝着他摇了摇头,这场硝烟才终结的。

    江挽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窝在谢妄的怀中,身上盖着的是他的狐裘,时不时的抬眸察看男人的神色。

    然而谢妄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直至重新回到兰辛斋,她看着被下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内,故作害怕的抓住了谢妄的衣襟。

    谢妄垂眸望她,冷若冰霜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江挽哽咽着抬眸,“爷今夜能不能不走,我一个人害怕。”

    “那阿挽跟爷说说,是爷重要呢?还是你那丫鬟重要?”谢妄居高临下的睨她,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却满是寒气。

    此话被刚追到门外的春芽听了去,她当即就停住了脚步,只觉得头皮发麻。

    最后颤巍巍的收回了脚。

    世子是不会伤害姑娘的,但她的话就未必了……

    生气了。

    江挽心领神会,女子泪两行,惨白且无半点血色的脸上都是害怕,她压着哭腔,声音颤巍巍的道:“爷于我而言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可春芽陪伴我两年,对我忠心耿耿,奴怎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我而丧命呢?”

    “爷若是生气了,打我骂我便是,就是万万不能不理我。”

    衣袖被她死死的拽住,谢妄抽离的动作愣是迟迟没做出来。

    他就这么瞧着眼前的人,葳蕤的烛火下,女子泪眼婆娑,我见犹怜,让他苛责的话咽了回去。

    “咳咳咳!”过于激动的情绪,导致江挽不合时宜的咳嗽了起来,她拉着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去,冰凉的触感让她好受了许多,柔柔弱弱的道:“能活着重新回到爷的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

    “凌阳,将大夫叫来。”异常的温度让谢妄的脸黑了下来,他将手背放在江挽的额头上,有些气结。

    江挽目光变得涣散,直勾勾的盯着男人,苦涩的挤出一抹笑容来。

    只差一点点,明明只差一点点她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做这劳什子的娇奴,能和阿衡团聚了。

    大计未成,再加之高度紧绷,又于风雪中待了许久,江挽的身子彻底的撑不住了,两眼一黑的栽倒在了谢妄的怀中。

    她一晕倒兰辛斋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睡梦之中的大夫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整齐就被拉来看病了,春芽和下人端着一盆有一盆的冷水进进出出。

    江挽的这场高烧来势汹汹,大夫更是叫苦连天,急得大汗淋漓,最后只能崩溃的跪在了地上,“世子殿下,这姑娘本就是身子虚弱,此番又受此折腾,老夫实在是束手无策啊!”

    “凌阳,拿着我的腰牌去宫中请太医来。”谢妄的脸色沉了又沉,那种致命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他握住女子的冰凉的手将凌阳唤了进来。

    凌阳自他手中接过腰牌,马不停蹄的直奔皇宫。

    春芽惊得脸色大变,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一夜别院所有人都没敢合眼。

    -

    银楼,回来后的楚琅在伤口被包扎后便独自一个人坐到天亮,他欣喜若狂的望着自己手上的伤,满脑子都是女子那算计和果断的模样。

    晨曦的微光自他脸上闪过,他笑得令推门而入的红蕊都吓了一跳。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红蕊不解的追问。

    昨夜的公子实在是有些反常了。

    楚琅举起自己手上的手背道:“红蕊,你家公子运气不错,本公子找到那个小姑娘了。”

    “您说的该不会就是她吧?”红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不解的道:“您不是求证过么?”

    “此事本公子也不明白,明明是她,为何她会否认呢……除非她失去记忆了。”楚琅眼中也蒙上了些许的迷惑,而后自言自语起来。

    他能确定当初救他的人就是江挽,那个印记错不了的。

    “对了,让你探听的消息如何了?谢妄可有为难她?”楚琅抛开了脑海中的念头,急切的追问起来。

    红蕊面露难色的支支吾吾起来,“谢世子倒是未曾为难江姑娘,不过……江姑娘昨夜突发高烧,宫中的太医都去看了,眼下尚未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