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挺孕肚去追夫,她风靡整个家属院 > 第三百一十七章 换铺子
    李婶看她这样,更是认定了传闻不虚,一拍大腿:

    “三十块!上门看一眼就三十!乖乖!这哪是修机器,这是请了个财神爷上门啊!”

    她嗓门大,这么一嚷嚷,半个院子都听见了。

    隔壁张大爷出来倒水,听见这话,脚下都顿了顿。

    对门的小媳妇探出头,眼神里全是羡慕。

    “何止三十!”李婶越说越来劲,“我听说,后头修好了,人家厂长一高兴,又包了个大红包!”

    “二百块!现金!”

    院子里响起一片抽冷气的声音。

    二百块,对这些普通工薪家庭来说,是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这一下,再没人敢用以前的眼光看周安辰那个小木棚了。

    早饭后,周安辰照常去分厂上班。

    他前脚刚走,后脚安辰铺门口就热闹起来了。

    来的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都客气了不少,说话都带着敬称。

    “苏厂长,您看我这收音机,放这儿行吗?不急,等周师傅有空了再看。”

    “苏厂长,麻烦您给登记一下,我这缝纫机跳线,您让周师傅给瞧瞧,多少钱都行!”

    苏玥拿出本子,一一登记,有条不紊。

    李婶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凑到苏玥耳边:

    “瞧瞧,你现在可真成厂长了。”

    苏玥只是笑。

    忙活了一上午,人终于散了。

    晚上,周安辰回来,苏玥把饭菜端上桌,多加了一盘炒鸡蛋。

    “今天我出去了一趟。”

    苏玥给虎子夹了一筷子鸡蛋羹,顺口说道。

    周安辰扒饭的动作没停,只抬眼看了她一下,等着她继续说。

    “咱们这个棚子太小了,东西越堆越多,人也站不下。我寻思着,还是得有个正经的铺面。”

    她放下筷子,

    “我去东街那边转了转,离咱们这儿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以前的老粮店旁边,有个小门脸,就是有点破,得好好收拾收拾。”

    周安辰这才停下筷子,看着她,没说话。

    “我跟房管所的人打听了,因为房子旧,租金不算贵,一个月十五块。”

    苏玥说完,安静地等着他的反应。

    虎子仰着小脸,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妈妈,我们要搬家吗?”

    “不是我们搬家,”苏玥摸了摸他的头,“是给爸爸的工具找个大房子。”

    周安辰沉默了半晌,忽然问:“后面的院子,带水井吗?”

    苏玥一愣,随即笑了:“带,一口老井,听说明清时候就有了,水还挺甜的。”

    “那就行。”他重新拿起筷子,“你看好了,就租。”

    苏玥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还顺便找木工师傅,做了块牌子。”她眼睛亮亮的,“黑底金字,就叫安辰铺。”

    第二天,木工师傅把那块新做的招牌送来了。

    李婶第一个冲过来看热闹,围着那牌子转了好几圈,手想摸又不敢摸。

    “我的乖乖,苏玥,你们这是要干大事啊!”

    “这牌子,得花不少钱吧?比我闺女的嫁妆都气派!”

    苏玥笑着,指挥周安辰把牌子小心地靠墙放好,预备着等新铺子那边收拾好了再挂过去。

    这一下,之前那些关于周安辰挣了多少钱的传闻,全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没钱,能租得起东街的铺面?

    院子里的人,心思各异。

    周安辰还是老样子,白天上班,晚上修东西,话不多,手里的活儿却从没停过。

    苏玥则彻底忙了起来。

    她拿着周安辰给的钱,去房管所把铺子定了下来,签了整整一年的合同。

    然后,她就带着虎子,一头扎进了那间破旧的老铺子里。

    李婶不放心,过来看过好几次,每次都看见苏玥灰头土脸的,不是在和泥,就是在量尺寸。

    “你这是何苦,”李婶拉着她,心疼地给她擦脸上的白灰,“这些活儿让男人干就行了,你一个厂长,细皮嫩肉的。”

    “李婶,这以后就是我们自己的家了,我不盯着,不放心。”

    苏玥笑着,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劲儿。

    她不仅要盯着,还要按着自己的想法来。

    铺子前面是店面,她让木工沿着墙打了一整排结实的木架子,用来放各种零件和待修的物件。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工作台,比院子里那个木墩气派多了。

    后面那个小院子,她更是费了心思。

    把荒草除尽,撒上花籽。

    又从旧货市场淘来一个缺了腿的石桌,两个石凳,请周安辰给修补好了,放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

    她想着,等夏天的时候,周安辰干活累了,可以在树下歇歇脚,喝口井水,虎子也能在院子里跑着玩。

    一个月后,新铺子终于收拾得差不多了。

    搬家那天,胡同里跟过节一样热闹。

    不用苏玥开口,院里的男人们都自发过来帮忙。

    张大爷、李婶的儿子、对门小媳妇的丈夫……一个个抢着搬东西。

    周安辰那些沉重的工具箱,零碎的零件盒,都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板车。

    虎子最高兴,穿着他的天蓝色新衣服,在新旧两个家之间跑来跑去。

    她的安辰铺,终于有了真正的模样。

    苏玥没搞什么大张旗鼓的仪式,就买了挂鞭炮,图个吉利。

    李婶比苏玥还激动,在门口张罗着,见人就发糖,嘴里嚷嚷着:

    “都来沾沾喜气!咱们胡同里出了个大能人!”

    胡同里的邻居,还有闻讯赶来的街坊,把铺子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啧,这钱烧的,也不怕燎着手。”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是住在院里东厢房的张翠花,她男人昨天也去帮忙搬东西了。

    她拉着旁边一个相熟的女人,嘴撇得能挂个油瓶:

    “修个破烂玩意儿,还真当自己是开银行的了?搞这么大排场,都是虚头巴脑的。”

    这话声音不大,但李婶耳朵尖,一下子就听见了。

    她把手里的糖块往旁边人怀里一塞,叉着腰就挤了过去。

    “张翠花,你嘴里是吃了苍蝇还是抹了粪?怎么说话这么臭!”

    张翠花脸一红,“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什么了?”李婶一根手指头差点戳到她鼻子上,“人家安辰凭手艺吃饭,光明正大!”

    “你眼红啊?眼红你也让你家男人学门手艺去!”

    “别整天就知道趴在墙头,盯着别人家锅里有几块肉!”

    “人家安辰那叫技术!值这个价!”

    李婶一番话跟连珠炮似的,说得张翠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