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 第176章 你和奸夫一起害死了白宴楼,还怀了野种
    转眼间,又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她再也没有见过白宴楼,只是偶尔会收到一些匿名的礼物,有时候是小玩偶,有时候是衣服裙子之类的,也有鲜花,上面都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留言,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公司里不少人在猜测,是不是她的哪个追求者。

    她没有解释。

    这天,阮听霜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楚淮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楚大哥,怎么了?”她笑着问。

    见他抿着唇,脸色有些复杂,她的笑容渐渐收回:“白举妄怎么了?”

    他在商会,说自己要重新继承商会。

    阮听霜撇了一下嘴,“这几个月他一直这样,这样翻来覆去的话,说了几遍,但有用吗?有必要吗?”

    楚淮认同她的话,但这一次不一样。

    看出他脸色的不对劲,阮听霜意识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起身道:“我们过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楚淮的眼神略微担忧地看向阮听霜的肚子。

    她的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不知道去商会会不会出事。

    看出他在想什么,阮听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笑道:“没事,待会儿你打头阵。”

    到商会时,股东都坐着了,还是半年前那波人,只是如今他们都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疑惑。

    见阮听霜来了,还以为是她组织的,都问她怎么把人叫来了。

    听到这话,阮听霜察觉出了不对劲。

    “不是我叫你们来的。”阮听霜说。

    “啊?”众人更加疑惑了,“那是谁叫的?”

    “是我。”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

    是白举妄。

    阮听霜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是白举妄,笑咪咪的打量着她:“儿媳妇,好久不见。”

    阮听霜没搭理他,直接问:“你想干什么?”

    白举妄没回答,反而把眼神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戏谑道:“怀孕了?”

    阮听霜下意识避开了一点,不自然道:“如何?”

    “没什么,我大胆地猜测一下,是我儿子的吗?”

    他问出这句话时,眼神带着质疑,仿佛阮听霜出轨了。

    阮听霜蹙眉:“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楚淮直接挡在阮听霜面前:“白总,有什么话直接说,别对夫人不敬。”

    “夫人?”白举妄不屑嗤笑:“她是哪门子夫人?”

    “自然是家主夫人。”

    “她肚子里都怀了野种了,还有什么脸做白家的夫人?”他啼笑皆非,“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护着她,做她的狗腿子?莫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看她这肚子,月份挺大了,你主子这才没走多久,你就迫不及待了?”

    “啪”阮听霜一巴掌抽了过来,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白举妄的脸色阴沉了几分,眼神几乎要杀人一般的盯着阮听霜,“你敢对我动手?”

    “你嘴里喷粪,我自然该好好教训你一下,毕竟你姓白,不管怎么样,言行举止也代表了白家,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你影响白家了。”

    她淡淡地说。

    白举妄扯出一抹讥讽的笑,盯着楚淮道:“她也这么护着你?看来你们在宴楼没出事的时候就搞到一起了,说不定宴楼出事的罪魁祸首还是你们呢。”

    楚淮刚想说什么,就被阮听霜给拦住,脸色平淡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第一个想要宴楼命的人,是你,是你这个当父亲的,从小到大,你都对他不闻不问的,这些年你也一直记恨在心,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

    白举妄的眼神扫了一眼股东们,心下一沉。

    这小贱人来真的,跟那个小畜生学得一套一套的。

    “别再垂死挣扎了。”白举妄无所谓地摊手,转移话题:“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商会不属于你,你把这个位置让出来。”

    “凭什么?你可别忘了,我是……”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六个月前你就这么说,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有意思吗?”白举妄直接打断,随即看向了股东们。

    “各位,我今天来,是告诉各位,这个女人,德不配位,没有资格做我们白家商会的会长。”

    “你说这么多也没用,我当初签了那个对赌协议,现在一年之期还没到……”

    “一年之期?现在都半年了,商会有如你所想的发展吗?”白举妄眼睛一眯,步步紧逼。

    阮听霜抿了一下唇,“现在时间才过去了一半而已,你又何必着急?怎么?你连半年都等不了了?”

    “是,有你在,我一天都等不到。”

    “那你不如咋签一个对赌协议?”阮听霜嘲讽地提出建议,随即也如他一般步步紧逼:“只可惜,你没有签的底气。”

    “得意什么?鼎盛是谁的?是我儿子的。”

    “你也知道是他的,而不是你的,你这个当父亲的,是怎么对待他的,心里没数吗?”

    “那又怎样?你也就能想到这句话,除了这个,你还能说出什么?就算真如你所说,我对他不好,但我纵然有千万个不是,照样是他的父亲,我跟他有血缘关系,他没有发声明,要和我解除父子关系,而且白家商会本就是我的,当初我是看他年轻,想让他历练一下,这才让他管理商会,看到他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我也很心痛,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扫除障碍,你现在,带着你的那个什么对赌协议,给我赶紧滚蛋,趁现在我心情好,我不跟你计较什么,要是惹急了我,我可是会追责的。”

    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顺便把鼎盛的管理权让出来。”

    “你可别忘了,现在我名下的股份最多。”阮听霜深吸了一口气道。

    “股份最多?”白举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知道吗?白家商会从来不看股份,如果看股份,那个小杂种也不可能霸占商会这么多年。”

    白举妄突然这么有底气,想必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支持他。

    阮听霜的心里忽然不安了起来。

    “就算我不让,你又能怎么办?”

    “那我就只能请你了。”说着,白举妄拍了拍手,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着许久不见的白老太太出现在众人面前。

    见到何由之的那一刻,阮听霜的瞳孔猛然一缩,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了。

    白举妄这么久没动作,她不相信他什么都没做,能把何由之重新请出山,也没什么奇怪的。

    而且,这对白举妄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有何由之在,这些股东随时可能不认她的对赌协议。

    何由之被推着进来,眼神在股东脸上扫过后,最终定格在阮听霜身上。

    “长本事了,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她淡漠地说。

    “您的意思是,您是老虎?”阮听霜皮笑肉不笑,不等她回答,阮听霜自顾自道:“我不这么认为。”

    “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何由之冷哼了一声,“你还记得我是你的长辈吗?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吗?还记得……”

    “记得,不用您提醒。”阮听霜直接打断了她,“我同样记得您是怎么被送到疗养院的。”

    何由之正要说话,一股股东忽然开口打断:“老姐姐,我们今天不是来这里听你们算家账,唠家常的,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回家去关上门解决,你们总得把我们给解决了,我们莫名其妙的被你们叫到这里来,总得有个理由,有个交代吧?”

    “这还不明显吗?”何由之对他笑道:“我今天来,是为了给我儿子做主的,各位都知道,几年前我孙子接管了商会,大家也看到了他的能力,对他心服口服,可是这个女人,”

    她指着阮听霜,声音带着浓烈的厌恶:“她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狐媚子妖术,把我孙子给迷惑了,我孙子转给她的那些股份,说不定都是我孙子一时糊涂,现在我孙子不知所踪,她想借那个什么对赌协议,把白家商会和鼎盛集团据为己有,请问各位,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你们能接受吗?”

    “什么?”

    这话就犹如重磅炸弹一样,丢出来,炸开了花。

    股东们议论纷纷,而老太太也是一脸得意。

    阮听霜却是不解:“老太太,你这么做到底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你不知道你儿子是什么德性吗?把公司给他,公司还能好吗?商会还能好吗?”

    “你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白举妄生怕她把老太太给说动了,一下就挡在老太太面前,“你在这装什么好人?你不就是想鸠占鹊巢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宴楼如今这样,还不是你害的!”老太太的脸色冷了下来,“如果不是娶了你这么个灾星,我的孙子也不会出事,商会还轮不到你说话!”

    阮听霜的眼睛老太太和白举妄的脸上看了又看,最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怪不得。

    看来宴楼失踪的事,被白举妄扣在自己头上了。

    真是好大一口锅啊。

    “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见她沉默了,老太太以为了她被自己戳中了心思,顿时吭声质问。

    “是宴楼的。”她的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眼神坚定的说,“不论你们怎么污蔑我,我就一句话,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宴楼的!”

    “你闭嘴!”何由之呵斥道:“谁不知道你不想生宴楼的孩子,之前你打掉一个孩子,还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儿子的头上,害我儿子坐牢,你这么恶毒,你要不要脸?”

    “我恶毒?”阮听霜气笑了,“他坐牢是我害的吗?他坐牢不是因为他自食恶果吗?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的双腿为什么终生残疾?不就是你偏心这个一事无成的蠢货,害得你的小儿子心生嫉妒,才让你的小儿子对你下手的吗?”

    股东们原本想打断他们,却没想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抛出一个又一个的深水炸弹。

    这消息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何由之。

    察觉了股东的眼神,何由之的脸皮涨红,脸上出现了羞赧,瞬间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

    心寒是一回事,说出来,丢她的脸,丢白家的脸,又是一回事。

    “我当初的车祸是意外!意外!”

    她越是想要否认,阮听霜就越不想如她的愿。

    原本她好好的在疗养院待着,什么事都没有,可她偏偏要找死,非要听白举妄的撺掇,到这里来是非不分,那就怪不得她把家丑都捅出来了。

    “你看看你自己那个心虚的样子,说出来你自己信吗?”阮听霜撑着后腰,肚子挺起,火力全开:“当初你答应得好好的,说什么股份平分,结果你私底下找律师,把遗嘱给改了,只给白举妄一个人,也怪不得白举升那么恨你,要我是他,我也恨你,凭什么?你看看白举妄这个酒囊饭袋的样子,难登大雅之堂,你是瞎了吗?怎么就这么偏袒这么一个废物?”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何由之彻底愤怒,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起来撕扯阮听霜,但她心有余而力不足,无论自己怎么挣扎,双腿都跟不存在一样。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的股份全给了宴楼,我一个都没给,其中有一半都给了你,你有什么脸说?”

    看着她跳梁小丑的模样,阮听霜忍不住嗤笑着讥讽:“要不是这两人都自私,恐怕宴楼还捡不到这个漏。”

    这下,股东们又忍不住竖起耳朵了。

    见状,何由之大喊道:“来人,给我抓住她!给我抓住这个怀了别人野种的贱人!”

    她的话说完,会议室里瞬间涌进几个穿黑西装的。

    楚淮脸色一沉,赶紧护住了阮听霜:“老太太,这对夫人不妥吧?要是九爷知道的话……”

    “他知道个屁!”白举妄赶紧接话,“他都被你给害了,你还想继续骗人吗?白宴楼早就死了,都是你害的,你和你那个奸夫对他下手,想霸占商会和鼎盛集团!”

    他指着楚淮和阮听霜说的,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楚淮和阮听霜,仿佛默认了就是他们俩合伙算计的。

    “说话要讲证据,证据呢?”楚淮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