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 第175章 他还活着,他回来了!
    阮听霜在一边听着,十分赞同地频频点头,甚至还想拍手叫好。

    说得简直太好了,她简直举双手双脚赞成。

    楚淮余光瞥了一眼,察觉阮听霜的情绪不错,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怪不得九爷总说,夫人的心智跟小姑娘似的。

    她撑着下巴想要听楚淮继续说,发现他没声了,转头看向楚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楚淮点头,这才看向赵望谨:“所以,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断定,你能帮助夫人?凭你的厚颜无耻吗?”

    “就是。”阮听霜终于接话了,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楚大哥说的一个字都没错,而且谁告诉你我家宴楼出事了?”

    听到她一口一个“我楚大哥”“我家宴楼”的,赵望谨只觉得刺耳。

    “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不甘地说。

    “他好好的,就在家里。”她淡淡地说。

    在没有见到白宴楼的尸体之前,无论遇到谁,她都得咬死了,白宴楼平安无事。

    “怎么可能?如果他好好的,怎么可能让你出来抛头露面?”

    “你是大清的遗物吗?”阮听霜听不下去了,“什么叫抛头露面?就算我不在这里,我也有自己的事业,而且我管理自己丈夫的产业,本来就名正言顺,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

    “我了解你,你事业心没这么强,如果不是他出事了,你不会无聊到来管理白宴楼的公司,更不会去签什么对赌协议,这个,你又怎么解释?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好好的,你又怎么会闲得没事来管这些破事?”

    “少自作聪明地说这些,此一时彼一时,我以前不想,不代表我现在不想。”

    说完,她的脸色冷下来,直接对楚淮说:“楚大哥,送客。”

    楚淮会意,直接对赵望谨下了逐客令。

    他离开后,楚淮才对阮听霜说:“夫人,他说的那些话您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些废话,赵望谨没那么痴情。”她的满脸不在乎,继续低头看书。

    如果不是白宴楼临时出事了,现在赵望谨该担心自己的安危了。

    毕竟那个收购合同已经完善了,只差执行这一步了。

    要是他知道自家公司面临被收购,他还会这么闲,过来找她“诉衷肠”,还说这些狂妄自大的话吗?

    恐怕早就开启一级戒备状态了。

    一转眼,三个月时间过去,白宴楼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她的脸上已经逐渐从抱有希望变成了黯淡无光。

    “夫人——”

    “我知道,推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现在她已经能独立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见客户也已经轻车熟路,只是她孕吐反应有点强烈,所以能推的,楚淮都给她推了。

    刚开始,不少客户都带有不满,毕竟她作为白宴楼的妻子,动不动就避开应酬,这确实让人心生不满,不少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所作所为,盯她盯得比女明星还紧,仿佛她做错一点,就能让别人抓住她的把柄,以此来嘲讽她这个白太太当得不称职,亦或是逼她主动退出这个所有人都在陪着她过家家的小游戏。

    阮听霜因此被人为难,怀孕初期,她总是孕吐,应酬又避免不了喝酒,她怀孕的事没公开,也找不到借口去拒绝。

    她打了好几次马虎眼,反而被人揪着不放。

    最后,陆靖天看不下去了,不顾阮听霜的意愿,直接公布了她的身份,甚至放话,谁为难他的女儿,就是跟陆家作对,跟他作对。

    这个消息以公布,她的身份还因此掀开了一波浪潮。

    不过有了这个身份,倒是让她方便不少,她以前推脱不了的应酬,别人也不会刻意为难她,用身份压她。

    她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权力和身份匹配,别人才能心生忌惮和敬意。

    没有陆靖天女儿这个身份,只要白宴楼不在,就算她是白太太,别人也照样能把她当软柿子捏。

    “这次不一样。”楚淮的语气有些重,“这是个外国客户,他几年才过来一次,不仅是九爷的合作伙伴,也是九爷的朋友,他和夫人这次是特意过来的,每次见他,九爷都亲自去。”

    听出楚淮的认真,她叹息了一声,“那你安排吧。”

    担心她的心理压力太大,楚淮给她吃了个定心丸:“您放心,他们很和善的,好相处,也不会让您喝酒,只要吃一顿饭就行了。”

    “嗯。”

    她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他们是白宴楼的朋友,自己一个人去,他们肯定会怀疑。

    到时候,她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了。

    这三个月,她要编织不知多少谎言,去挨个地给别人解释白宴楼的下落。

    每解释一次,她心里就难过一分。

    还是那句话,在没有见到白宴楼的尸体之前,她绝对不会承认白宴楼的死亡。

    但那也只是骗骗别人罢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她的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过。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无助,但是天一亮,她又得重新燃起斗志,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晚上。

    看到站在眼前的金发碧眼的男人,和旁边黄色皮肤的女人,她还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白的夫人吧?”男人的口音有些蹩脚,但很和善:“你好,我叫埃克斯。这是我太太,黄梨。”

    “你好。”黄梨的普通话倒是正宗,让阮听霜有些惊讶。

    看出她的意外,黄梨笑着解释道:“我是英国华裔,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我先生,他向我求了婚,我就移民了。”

    三人坐下后,阮听霜倒不觉得尴尬,两人都是好相处的人,坐下来就停不下来。

    阮听霜应接不暇,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

    刚才来的路上她还一直忐忑,不过还好。

    聊到兴头上时,黄梨神秘凑过来,“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吗?你是不是怀孕了?”

    “你怎么知道?”

    她今天特意穿了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怀孕,没想到黄梨的眼睛这么尖。

    “我是过来人。”黄梨捂着嘴笑,“对了,他今天怎么没陪你过来?还在养病吗?”

    现在她对外宣称白宴楼在养病。

    “嗯。”

    “他以前身体很好,没想到现在身体这么差了,也难怪,以前刚创立公司的时候,他那么拼,我和埃克斯都劝他,别这么拼了,他非不听。”

    听到她这么说,不知怎的,阮听霜的心情很沉重。

    也许是孕期,激素的原因吧。

    看出她闷闷不乐的,黄梨打趣道:“怎么了?心疼他了?”

    “嗯。”她坦然地承认,笑容有几分勉强,胃里强压的翻涌越来越明显,脸色也因此越发苍白。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见她脸色不太好,黄梨自责道。

    “没有,那个,我去个洗手间。”她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的背影,惹起了黄梨的几分狐疑。

    “埃克斯,你有没有觉得,阮有点奇怪?“

    她解释了好一会儿,埃克斯也没明白。

    索性黄梨就放弃了。

    卫生间里。

    阮听霜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几声,也没吐出什么来。

    她的孕吐反应不那么严重,吐也吐不出来什么,就只是干呕而已。

    她用水冲了一下脸,感觉肚子里好受一点了,才用纸巾擦了擦脸,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刚准备出去,忽然“滋滋”了几声,周围的灯一下就黑了。

    伴随着进入黑暗的,还有周遭的尖叫声。

    毕竟是卫生间,还有其他人。

    她什么都看不见,听到脚步声更是心发慌,她赶紧背过身去,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身边的人熙熙攘攘地出去,她的肩膀被撞了好几下,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别人撞到,碰到肚子。

    直到确认身边的脚步声没了,周围没人,她才敢试探性的迈出一小步。

    她刚摸黑走出几步,身体忽然被一股力量拽住,她的身体失去了重心,往后退了好几步,正当她以为自己的后背肯定狠狠的撞在墙上时,却措不及防撞进了一个宽厚的怀里。

    她刚想挣扎,听到那熟悉的闷哼声,瞬间浑身一僵。

    正当她猜想身后这个人是不是她脑海里想的那个人时,那人的手已经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脸转过去,吻了下来。

    那熟悉的气息一靠近,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是他!

    他回来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用力推开了他,然后毫不犹豫地——往他脸上来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在黑暗又寂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白宴楼忍不住舔了舔腮帮子,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刚被打的一巴掌,竟然有些想笑。

    不愧是他老婆,这么黑都能准确无误地照着他的脸招呼一巴掌。

    “解气了吗?没解气的话,再来两巴掌。”他主动握住她柔软的手,往他的脸上贴。

    她的手还有点麻,就这么被他牵着,放在了他的脸上。

    此刻,他的脸也因为刚才的一巴掌有些烫。

    在触碰到他脸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烫手,触电般地把手给抽回去了。

    见她缩回去了,他低笑了两声:“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打我。”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答道。

    说完,他迅速把她抱进怀里,语速很快:“我只有5分钟的时间,好好照顾自己,什么都不要想,等我回来。”

    “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以为……我以为你……”

    “我都知道。”他用力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等我。”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像什么都说了。

    她抱着他的腰,一下就感受出来,他瘦了,瘦了好大一圈。

    正当她想要问他过得好不好时,灯光突然回复了光亮,她的眼前一花,面前的男人瞬间就消失了。

    她呆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仿佛刚才黑暗中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夫人!”楚淮的声音在外面大喊着。

    “我在这。”她从洗手间里走出去,看到楚淮满头大汗地跑向她。

    “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只字不提刚才遇到白宴楼,只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饭店跳闸了。”他解释道。

    刚才灯光黑了的那一刻,他以为是白举妄要对阮听霜下手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嗯,埃克斯他们还在吧?我去找他们,送他们回去吧。”

    “我刚才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回去了。”楚淮道。

    “好,那我们回竖景湾吧。”

    一路上,阮听霜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心里却迟迟想不通。

    白宴楼一直都没死,那他这三个月去哪里了?

    白举妄当时说他掉进了海里,陆矜野他们让人在海里打捞了三个月也没有打捞到他的尸体。

    现在看到他,她是庆幸的,但更多的,是对白宴楼的关心。

    他刚才在饭店,想必是为了跟她报平安,让她知道他还活着,却没有正大光明的出现,反而用这样的方式,躲在洗手间里相见。

    他躲在暗处三个月,肯定在谋划些什么。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三个月他过得好不好?他到底在谋划什么?他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这些问题充斥在她的脑子里,让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却无从找到缺口。

    她不知道白宴楼想做什么,但她有一种直觉,白宴楼的处境很危险,而自己帮不了他什么,甚至还会拖累他,因为自己是他的软肋。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刺痛。

    “夫人?”

    “怎么了?”她这才回过神来。

    “到了。”楚淮从后视镜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从饭店回来您就魂不守舍的,怎么了?”

    “没什么。”她什么都没说,本想就此推开车门下车,想到什么似的,她不放心地叮嘱:“楚大哥,最近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

    她现在绝对不能被人盯上。

    楚淮点头。

    “白举妄怎么样了?”

    “苏佳玉一直在暗中给他下药,那些药的症状正是您之前所描述的。”

    “还有其他情况吗?”

    “白举升一直都在他身边,看起来已经出来很久了。”

    阮听霜止不住地冷笑:“父亲联合二叔陷害自己,宴楼可真是……这两位长辈可真是做得出来。”

    她刻意咬重了“长辈”二字,言语里含着无尽的讥讽和嘲弄。

    “苏佳玉早就和白举妄达成了协议,现在在守株待兔,白举妄一直在往商会塞人,等找到机会,他们就会立刻侵占。”

    自从阮听霜全权掌管了商会之后,白举妄就蠢蠢欲动,好几次都想回商会去。

    但有阮听霜的对赌协议在,她又是陆家的女儿,加上她管理时有几分白宴楼的影子,也就没有人对她有什么意见了,反而是白举妄跳梁小丑一般的行为,没什么人放在心上。

    即便如此,阮听霜也没有放下心防。

    她不信白举妄,所以一直都保持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