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不能。”

    她像早就知道答案。

    却还是白了脸。

    “因为钱志豪?”

    “因为你。”

    她眼泪落下来。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声音很平。

    “你退婚,我接受。”

    “你选别人,我也接受。”

    “但你站在他们那边。”

    “让我签承诺。”

    “让我算了。”

    “让我别让你为难。”

    她的手指攥紧。

    “对不起。”

    “我听见了。”

    “那你能不能……”

    “不能。”

    她闭上眼。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这次,她没有再辩解。

    过了很久。

    她说:

    “我以前问你。”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这么有本事。”

    “嗯。”

    “现在我知道了。”

    我看着她。

    她轻声说:

    “不是你没说。”

    “是我没把你当回事。”

    我没否认。

    周小婉擦掉眼泪。

    “以后合作社的事,我不会插手。”

    “你可以按村民身份参与。”

    “好。”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苏远。”

    “你以后会娶个好姑娘吗?”

    我想起退婚那天。

    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我笑了。

    现在我没有笑。

    “会。”

    她点点头。

    “那就好。”

    她走后。

    我把木盒收进抽屉。

    傍晚,我回了趟家。

    那块匾已经送到院里。

    我妈站在旁边。

    手摸着裂开的匾角。

    没哭。

    “他们还回来了?”

    “嗯。”

    “还放堂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