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在传你们俩的事。”
“传什么？”
“传你找了一个条件特别好的男朋友。”
“放屁。”
叶知秋嘿嘿笑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反正周建军那边已经不足为惧了，陶敏的牌也打光了。你赢了。”
“还没有。”
“还没有？”
“还差一步。”
第23章 校董的易主
那一步，是关于育英小学校董会的改组。
教育局的整改通知已经下了一个月，育英的校董会必须在月底前完成合规调整——利益关联的校董要么退出，要么做出承诺。
周建军提出了退股。
他现在自顾不暇，公司的三个工地被要求返工，东城综合体项目没了，马丽华的朋友圈也从名牌包变成了转发养生文章。
一个月前还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一家人，突然变得很安静。
但陶敏没退。
她死死咬住育英小学校董的位置不松口。
原因很简单——育英是一所年收入超过三千万的民办学校。校董的分红虽然不多，但附带的资源和人脉是她社交圈的核心支撑。
失去育英的校董身份，她在这个城市的上层圈子里就失去了最后的立足点。
所以她在校董会上提出了一个方案：“我可以做利益关联申报，以后涉及自己孩子班级的事务主动回避。但我不退出校董会。”
其他三个校董需要投票决定是否接受她的方案。
林建国打电话给我：“你怎么看？”
“不接受。”
“为什么？”
“她的利益关联不只是孩子的班级。她老公的公司是学校多家供应商的上游。她在校董会上的每一个决策都可能涉及利益冲突。”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让她退出。如果她不退，把她的利益关联清单公开给所有家长，让家长们投票决定。”
“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
“好吧。不过话说回来，周建军退出之后，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接。”
“多少钱？”
“原价。他急着套现，应该不会还价。”
三天后，我签下了育英小学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转让协议。
从一个骑电瓶车送孩子上学的普通家长，变成了育英小学的第三大股东。
消息传出去的那天，整个学校炸了。
孙校长在办公室里呆坐了十分钟。
赵峰差点把茶杯摔了。
新班主任何老师看到公告后，第一个反应是翻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姜糖糖妈妈……不，姜总。难怪您之前那么沉得住气。”
我回了两个字：“别叫姜总。在学校，我就是糖糖妈妈。”
但家长群里的反应就没这么平静了。
曾经签过联名要求劝退糖糖的家长们，一个比一个慌。
“天哪，她是棉时光的创始人？”
“她买了学校的股份？她成校董了？”
“我之前在群里说过她坏话……”
“完了完了，我还签了那个联名……”
马丽华发了一条消息，很简短：“各位，之前是我不了解情况，给大家造成了困扰。在这里跟所有人说一声对不起。”
然后她退了群。
第24章 迟来的道歉
马丽华退群后的第二天，周子轩跟着马丽华来了我家。
是马丽华提前打了电话约的。
“姜……姜总，方便吗？子轩想跟糖糖道歉。”
我看了看时间。
“来吧。”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马丽华穿着一件普通的羽绒服，没有化妆，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周子轩站在她旁边，低着头。
跟一个月前在学校走廊里横冲直撞的那个男孩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