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妇女扑上去,尖利的指甲抓在他肥胖的脸上,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对于他的解释,更是充耳不闻。
公安怕打出人命,忙上前把他们分开,把男人抓住带走,表示会严肃处理。
瞧着瘫坐在地上的胡美丽,婶子们不解气,几口唾沫吐在她的身上,眼神愤恨:“有你这么当人婆娘的?看到还不阻止,把自己的女儿送入虎口,你就不配当妈。”
“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怕不是看你女儿过得好,想给她找些苦楚,你赶紧去死,你这么喜欢他,跟他去坐牢啊。”
“同志,你跟她离婚,那是真离对了,娶妻不贤祸三代,就这种脑子拎不清的,以后指不定还会干出更多惊世骇俗的事。
现在娃还小,你自个儿带着,能把她教好,有这么个扭曲的妈,怕是大了婆家都不好找。”
“把你女儿带回去,别让她跟这婆娘见面了。”
吴小草吐槽:“大姐,我们也是一肚子苦水,她今天去育红班接人,我们一个都不知道,还以为娃丢了,急得那叫一个上火,你说她咋干得出这么缺德的事儿?
大哥,我们走,以后跟老师打声招呼,看到她来接,别把娃给她。”
顾淮北点了下头,冷冷看了胡美丽一眼,跟着顾淮西走了。
胡美丽想说,不是这样的,她真有点想娃,才去接的。
但谁会相信她呢?都知道她是个缺德的妈,坑了自己女儿。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里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男人被抓,婆家也不是好相与,再回娘家,无非是再被卖一次。
好人家的,谁会要个三婚的女人?只能嫁给乡下的老光棍。
那比顾淮北差多了,她还不如洗心革面,重新挽回顾淮北。
打定主意后,她翻咕噜爬起来,烈女怕郎缠,还就不信了,顾淮北对她没有一丝情谊。
几人走的不快,吴小草看了顾淮北好几眼,顾淮北都被她看的不自在了。
“弟妹,是我脸上有什么吗?你看得我心里发毛,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咱是一家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顾淮西苍蝇搓手,笑嘻嘻道:“小草怕你跟胡美丽死灰复燃,她男人被抓,身边没个依靠,家里肯定会给她物色新的男人。
她吧,不一定愿意嫁,谁都没有你听话,我敢打包票,她一定会转头来找你。”
吴小草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没错,我跟她好几年的妯娌了,我还不了解她那点尿性啊,她估摸对家里寒心了,你跟她有个女儿。
与其给宝珠找个后妈,不如你俩复婚,后妈肯定没她对宝珠好啊,她铁定就是这么想的。”
“但丑话说在前头,爸妈那边,铁定是不同意的,你得自个儿斟酌哈,别为了个外边女人,跟大家伙离了心,得不偿失的。”
胡美丽但凡是个好的,她作为弟妹,就不会说这种话,真的被她整怕了。
别看她现在可怜兮兮的,你信不信?只要跟顾淮北复婚,她立刻翻脸不认人,还想压这些人一头。
又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大家都挺普通,她哪里来的优越感?非要这些人给她当牛做马的。
以前,对她意见就老大了,现在,只会更大。
从她接顾宝珠这事儿就看得出来,她只顾自己,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人。
顾淮北还在读书,要知道娃不见了,得多着急?这些她是一点都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