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趴在地上,跟个死狗一样狼狈不堪的胡美丽,破口大骂道:“你是要死了,站不起来吗?你女儿让人欺负,你屁都不敢放,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个关口上哑巴了?

    你是孩子她亲妈,你来接她,我们不会反对,但你提前打声招呼啊,有你这么缺德的做法吗?你知道我们今天找了好久,还以为娃被拍花子拐走,提心吊胆的,连公安都报了。

    你真的太该死了,你这样的人,就该坐一下牢,反省一下,你根本不配当妈。”

    胡美丽听着她对自己的责骂,愤恨不平的辩解:“我咋就不配当妈了?我不是也护着她了,你看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我能怎么办?

    他是我男人,我还能跟着外人一起对付他啊,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一个丫头片子。

    别人也没对她做什么,她一惊一乍的,让别个看我们笑话,我看她是不安好心,真是生了个讨债的。”

    吴小草一直觉得胡美丽脑子有坑,但没想到她坑的这么离谱。

    顾宝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哪有父母不爱子女的?

    她倒好,为了一个外边男人,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男的摸她,她还觉得没什么,那要怎样才严重?

    这是猥亵儿童,犯法的,一告一个准,让他大牢坐穿。

    切,还以为嫁了个什么样的好男人,搞半天,是个老变态,胡美丽到底图什么?

    顾淮北不好吗?家里事事听她的,回来帮着做家务,有空女儿也是他带,这是多少老爷们儿干不到的。

    她呢,不知足,心比天高,觉得踹了顾淮北,能找个疼她如珠似宝的。

    人男的有病啊,但凡有钱,他都想找个年轻漂亮的。

    有钱找不到,那只能说这个男的性格或者身体一定有重大缺陷。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女,啥好的都等着你来挑呢!

    呸,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吴小草语气讥讽:“胡美丽,我真一点都没把你看错,什么事儿,你就只想到自己,那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仇人。

    你既然照顾不好,干嘛还要把她接过来?平白无故让我们担心?也是我们想着离得远,没跟孩子她爷奶说。”

    “不然,等老的回来,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你也知道两老对子嗣有多看重,就算顾宝珠是女儿,也由不得你这么糟践。

    公安同志,你可得严惩,这男人腻不是东西了,有婆娘的人,还对小孩子下手,要让他在外面,指不定还要祸害多少人呢?”

    她嗓门大,筒子楼同一层的其他住户探出头来,听到前因后果,眼里都是愤怒。

    “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好歹还是厂里的干事,真是败坏丢我们大院的脸,同志,你快把他抓走。”

    “我家生了俩女儿,我就说,他咋那么舍得,经常拿糖给她们吃,他不会也猥亵我女儿了吧?”

    “老天,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上周隔壁家的闺女,就被他用两颗糖喊到屋里,好一会儿才出来呢,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事人的亲娘一听,那是气红眼了,拿过一边的扫帚,朝着矮胖男人的脸上招呼。

    “啊,我打死你个没妈的玩意儿,你敢朝我女儿下手?爪子都给你剁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平时穿的人模人样的,竟干些猪狗不如的事。”

    “之前我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他一直摸我女儿的手,感情真在占便宜呢,你看我不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