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到了,就是故意恶心顾淮北,让他向自己低头。

    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都离婚了,也不可能复婚。

    她也已经嫁人了,咋的?顾淮北还得给她守身如玉啊,世界上,就没这样的道理。

    当时要懂得珍惜,不那么作妖,安心和顾淮北把日子过好,现在多美满啊。

    一把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净折腾那些没用的。

    不过,她那对无良爹妈,就是打着把她多卖几次的主意。

    谁都看得清楚明白,就胡美丽被屎糊了眼睛,坚定相信她爹妈是为了她好。

    呸,女儿不如一根草,拿到手的彩礼,不都贴补儿子了?

    要她说,胡美丽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后悔的,还在后边呢!

    只希望她别头脑一热,让大家跟着难堪。

    她要是男人,她也受不了这样的女人,恨不得敬而远之的。

    顾淮北挑眉,语气不紧不慢:“你们怎么会这么想?我态度还不够明显吗?我跟她,真的不可能,就算她死缠烂打的,我也不可能松口。

    我耳根子,没你想的这么软,我跟宝珠两人过的挺好的,以后真要有那缘分,遇着合心意的,我会重新打算。”

    他低下头,眼神温和的看着女儿:“宝珠,你会不会怪爸爸,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他不欠胡美丽,只是欠顾宝珠,没有把她生在一个健全的家庭。

    女儿还小,确实需要妈妈,但胡美丽自私自利的,只会把女儿教坏。

    他不放心把女儿交给她,还是自己亲自带。

    宝珠以前就是个小胖墩,现在瘦下来,脸上还有些肉乎乎的,但眼睛大了不少。

    他就说嘛,老顾家的种,哪有长得差的?基因在这摆着呢。

    顾宝珠拉着吴小草的手,抬头眨了眨眼睛,“爸爸,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和妈妈离婚,你也是受害者,你没必要为了宝珠委曲求全的。

    宝珠是你的女儿,但陪不了你一辈子,你要找个能照顾你,和你白头偕老的妈,妈她并不合适。”

    听着她这小大人一般的话,别说是顾淮北,就连吴小草和顾淮西,都惊讶了。

    吴小草捏捏她软乎乎的脸,好笑道:“宝珠,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你这小嘴哦,太会说了,别说你爸。

    就连二婶,都讲不出这些大道理,果然,孩子就得要多读书,瞧瞧,多有文化,咱宝珠越来越懂事了,真讨人喜欢。”

    宝珠被她夸奖,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就是呀,爸爸应该对自己负责,而不是时刻想着我,我只是他的女儿,并不能替他决定什么。

    生活是他过的,只要他觉得幸福就好了,我也不想插手,况且,我还小,没有那么大的识人本事,万一对方是坏的,爸爸选错了,那宝珠会很愧疚的。”

    顾淮北听着她这些大道理,心里有些酸涩,这孩子,懂事的太早,他都没教过这些呢。

    结果,她说的头头是道的。

    他把顾宝珠抱起来,点点她的鼻子,语气温和:“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爸爸的乖女儿,爸爸照顾保护你,那是天经地义的,宝珠这么可爱,爸爸肯定要听你的意见。

    以后就算爸爸结婚,你也是爸爸最重要的女儿,没有其他孩子可以取代你。”

    顾宝珠笑了一下,甜甜的,“那爸爸给我生个弟弟呗,妹妹也行,我是姐姐,我可以保护他们,隔壁婶婶说,要是个儿子,就凑成一个好字了。”

    顾淮北不以为意,“谁说儿子就一定好?女儿也一样孝顺,再说,我都这把年纪了,也生不了了,你别听那些婶子胡咧咧。”

    顾宝珠高兴的笑出小米牙,又问他:“爸爸,我长大了,我会孝顺你的,对了,马上就要考试了。

    我很有把握,可以考第一名,你能先买票吗?你答应我们要去京市的,我好想弟弟妹妹哦。”

    说起这事,顾淮北想到他娘的电话,他很遗憾:“弟弟妹妹不在京市,你确定要去吗?”

    顾宝珠挠挠头,不理解:“婶婶不是在京市读大学吗?她不在北京,在哪里?她要带弟弟妹妹回来吗?

    要是回来,我就不去了,人多好玩,只有我和妮妮,都没人陪我们,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在家里呢。”

    吴小草也疑惑,“你接到妈的电话了?我最近城里乡下两头跑,好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怪想她的。

    回来也好,有个唠嗑的,她不在家,我真不习惯。”

    顾淮西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是皮子痒了,非得我娘说你两句,你心里头才舒服,还不习惯,我看你习惯得很。”

    吴小草看他揭自己的短,气得拍了他两下,“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一天叭叭叭的,就说些我不爱听的,我想婆婆怎么了?犯法啊。

    我想她,是天经地义的,她回来,你不知道我有多轻松哎,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俩在,啥事都不要用我操心,哪像你,等着我拿主意呢。”

    顾淮西理所当然:“谁让你是一家之主呢?我都听你的,我要主意大了,你又说我有外心,什么都有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