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她今天不该逞能,把顾宝珠接回来的。

    她没想到,男人下班早,还给他遇到了。

    平时打骂她就算了,还想猥亵小丫头,要是顾淮北知道,非得把她家里掀翻不可。

    顾宝珠就是他的命,没见过这么疼女儿的父亲。

    现在,她咋给人交代啊?

    男人觉得不解气,站起来,就想两脚给她踢上去。

    只是,脚还没落在顾宝珠身上,就听到门外“砰砰砰”的,有人敲门。

    男人不耐烦的吼道:“来了,大中午的,急什么?你家又不是死人了。”

    门一打开,顾淮北冲了进来,看到在地上蔫了吧唧的顾宝珠,眼里的怒火燃烧着。

    他眼神冰冷,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胡美丽,你就是这么给我带女儿的?你一声不吭,把娃接走,让我们大家跟着着急。

    就算你是亲妈,你也不能这样做,还有,宝珠的额头是谁打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儿没完。”

    顾宝珠看到顾淮北来,就跟找到了靠山一样她放声大哭:“爸爸,有人推我,我的头好疼,还有我的屁股,他刚刚在摸我,我好害怕。”

    她伸手,让顾淮北抱,搂着爸爸的脖子,哭的那叫一个可怜。

    顾淮北听的心里怒意更甚。

    他转头,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屁股墩摔在地上。

    顾淮北发狂般的,几脚踹在他身上,“你个老不死的,我女儿才多大,你就起这样的龌龊心思?我根子都给你废了,看你拿什么祸害人。”

    他一个用力,踹在他的腹下三寸。

    下一秒,男人弓着身子,脸都白了,胡美丽干巴巴的解释:“他就是在跟女儿玩,没摸她,你别听宝珠乱说,你要把人打死了,你是要坐牢的,以后,你女儿就没人带了!

    淮北,我求求你了,别闹了,这事闹大,对大家都不好,我以后不去接宝珠了。”

    她想让顾淮北息事宁人,一辈子争强好胜的,要是她男人猥亵孩子的事传出去,以后都得被人诟病,那她还咋抬头?

    她心里恨死了这狗男人,要不是他管不住手,她也不会这么为难,还让她低声下气的去求前夫,他咋不去死呢?

    死了最好,但心里再怎么恨,表面功夫也得做。

    顾淮北看着胡美丽,眼里都是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这种话会从胡美丽一个作母亲的嘴里说出来。

    什么叫没摸她,只是在跟她玩,那宝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小丫头,平时就很怕疼,她总不可能是自己摔的吧?

    胡美丽胡说八道的,简直枉为人母,自己的女儿,不负责就算了,还任由她被人糟践。顾宝珠才几岁,要是这老男人给她心里留下阴影,她以后怎么看待婚姻,怎么找对象?

    这是要毁了女儿一辈子啊。

    这一刻,他无比厌恶胡美丽!他更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顾宝珠,让她被人这么欺负。

    顾宝珠看爸爸红了眼眶,知道他难受,她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安慰他:“爸爸,我没事哦,我一点都不疼的,爸爸别哭好不好?爸爸哭的话,宝珠也会哭的,宝珠很勇敢哦,有在努力的保护自己,我都把他的手咬出血了。”

    有些事,男的不方便说,但苏明月在家,是给她和妮妮科普了的。

    出门在外,不能让任何男人随便碰她们,尤其是有些地方,被碰了,要及时告诉爸爸妈妈。

    她有听话哦!

    这话,成功让顾淮北的眼角湿润,他声音哽咽:“宝珠,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被人欺负,今天,我就把这畜牲打死。”

    他放下顾宝珠,提起一边的板凳,男人看他那要吃人的样,害怕极了,不断往后退。

    他哆嗦道:“你…你敢打我?我要你吃不完兜着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三叔跟省长秘书那关系,可亲厚着呢,你最好考虑清楚。

    你要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要你在省城混不下去。”

    顾淮北还真不带怕的,新社会了,谁敢搞压迫那套,他就敢向上举报。

    他不好过,谁也别想活,为了女儿,他豁的出去。

    胡美丽怕他闹出人命,抱住他的小腿,眼神哀求道:“淮北,别动手!这一凳子下去,他会死的,你想背上人命官司吗?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你也得为宝珠想一下吧。

    她以后还要考大学呢,算我求你了,今天是我的错,要打要骂,你朝我来。”

    顾淮北余光都没给他一个,一脚踹开她,凳子砸在男人的小腿上,男人疼得满地打滚。

    顾淮北觉得不解气,还想再打,被赶来的顾淮西和吴小草制止了,他们身后还带了两个公安。

    看屋里一片混乱,尤其顾宝珠的额头,肿得老高。

    吴小草把娃抱起,心疼的问道:“宝珠,谁打的?跟二婶说,二婶给你报仇,哪有这么对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