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解释道:“她有这么一回,应该是不敢作乱了,但是我担心害怕,所以尽量保持距离。”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实际上,江舒宁这是防备。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保不齐这何祐敏的眼睛一直盯着在她身上。
那她下午去了博物馆,偷梁换柱的时候难免会被她发现,那可不就不得了了。
凡事预备在前头,绝对没错。
看了看时间,江舒宁惊叹道:“哟,都这个时间了,两点就要出发的。走走走,赶紧午睡去,要不然下午看古董都没精神了。”
苏绣对古董兴致缺缺。
也不是对古董兴致不高,而是对米国的古董性质不高。
古董,就是文物,这米国才多少年,他们的文物能有多好看?
江舒宁看出来了,说道:“这米国的博物馆里,可不只是有米国的古董,还有不少其他国家的老古董呢,你确定不想看看,咱们国家有哪些古董在米国?”
这么说,苏绣有兴趣了,拉着蓝凤霞回隔壁房间,她得抓紧时间补补觉,睡醒了才有精神去看文物呢。
两点,酒店门口集合上车,所有人来到了米国博物馆。
高大宽敞的大门,看上去跟故宫斜对角的大会馆还有点像。
都是斜顶高柱,不过是纯白大理石的,十二根柱子,顶起了整个房顶。
“这可真高啊,得有个十米吧?”
丽塔介绍道:“这是我们米国第一个成立的博物馆,这门口的石柱,都是整个石头开凿铸成的,高度足有十五米,一共十二根,后面也有十二根同样的石柱。请大家来里面看吧。”
这样的活动,费蓝是不参加的,因此这次并没有见到费蓝,而是由丽塔带着他们参观。
进到博物馆里,他们见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文物。
如同上午费蓝所说的,博物馆里有不少关于米国从兽皮穿到近现代服饰的相关文物,包括那台著名的改变布料生产进入到工业化革命的机器。
翻译们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 服装行业的人们可是紧盯着看了好几回。
不过所有人最关心的还是华国的文物。
大大的玻璃橱窗里,摆放着青铜、陶器、布帛、字画、玉器等等。
数量多,品类也不少。
江舒宁顿时有些心慌,感觉边上的人都能听见她的心跳声了。
这些文物,都是她要换走的。
如果在她离开前,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江舒宁想着走着,不知不觉地落在人群最后。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有一半的人走进下一个场馆了。
江舒宁回过头,她的身后已经没有别人了。
前头的苏绣搂着蓝凤霞的胳膊扭头喊道:“舒宁,快跟上啊!”
原本对古董不感兴趣的苏绣站在文物前,才觉得真是太精彩了。
江舒宁应和道:“好,我马上来。”
眼神触及,最远那个橱窗里的文物闪了一下,出现的东西已经变了。
江舒宁抬手捂住胸口,她成功了!
她把那东西换成功了,现在就在她的空间里放着呢!
既然能换,江舒宁不等了,一个回头,大量的华国文物,都变了个模样。
随着江舒宁走出这个场馆,空间里换了一批东西,悄无声息没有人发现。
快走几步,搂上胡来娣的胳膊,跟其他国家进入到华国文物馆的人擦肩而过。
胡来娣扭头看江舒宁:“你怎么……”
“我高兴,能搂着么?”
胡来娣的话没有说完,她想问江舒宁为什么要搂她胳膊,也想问江舒宁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不过江舒宁已经回答了,不管回答的是那个问题,都已经回答了。
胡来娣低声问道:“江同志,你说,咱们怎么把那些文物带回去?”
他们来的表面任务可就是这个,不能一点表面功夫都做不到就这样回去了。
如果连文物都带不回去,那怎么把人带回去呢?
“回去说,咱们回去再说。”
她可不敢随便讨论这个事情,万一被人知道了,万一再被人听见了。
最好是赶紧离开,在所有人知道之前就回到酒店去。
江舒宁拉着胡来娣快跑几步,跟上苏绣的脚步。
他们谁也没有听见,后面的华国文物馆里,有外国人在讨论。
“这就是华国的文物?那不都是泥土吗?跟介绍的是不是不一样?”
“是,介绍上说有青铜呢,青铜怎么没有了?”
“还有这画,我感觉我画的都比这个要好。”
“不对吧,这里的股东是不是出问题了?这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对!警卫呢?快去叫警卫过来!这东西,是不是叫人换过了?”
江舒宁跟人群走过三个场馆,终于开始沸腾了。
不停有人从他们身边跑过,没一会儿丽塔回来说:“场馆出事了,有文物丢了,咱们现在要配合调查。”
华国交流队立刻喧闹起来。
江舒宁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生怕他们说到自己身上。
苏绣也低声问江舒宁:“怎么还有文物能丢了的?看来这博物馆也不怎么样啊。”
江舒宁低头道:“可不能乱说,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对,谁知道呢。反正不能是我们偷的,还能找上我们不成?”
这话音刚落,还真有人过来找他们了。
“就是他们,他们是最后一个进入华国文物馆的人。”
“都是华国人,还真有可能。”
苏祥渊听出不对劲了,拦着不然走,还上来一群说他们。
走在最前头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拦着不让我们走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人上前到:“就是你们,你们偷了我们的文物!”
“怎么可能啊,你们的文物不都是在橱窗里吗?怎么可能是我们偷的呢?”
苏绣冲上前喊道。
队伍里不少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纷纷问身边的翻译。
就连蓝凤霞和胡来娣都在问江舒宁:“怎么回事,他们说什么呢?”
“说他们的文物丢了。”
“丢了!”胡来娣小声惊叹,“刚刚咱们才说的这,就丢了?丢的什么文物?”
“华国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