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猛呼吸几口气,她太紧张了,没敢上前说话。
丽塔作为带队的人,上前沟通道:“这些华国人,都是我带来的。费蓝先生跟你们交流过的,你们可以看看,我们身上并没有带东西,更不可能带文物。你们是不是应该去找别人?”
回身指一圈,华国交流队的人衣着简单,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们不可能带着大件的东西,更别提文物了。
来的人看了一圈,质疑道:“大物件确实不像是他们能拿的,但是小件的可以。麻烦大家配合我们,进行下搜身。”
“搜身?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这可是我们的外宾,你们这样的行为,会破坏两国友谊的。”
丽塔摆着手拒绝,她的态度得坚决一点,要不然能让费蓝知道了,肯定要说她的。
江舒宁心里有鬼,但不能被他们这么拦着,便上前说道:“你们的文物丢了,上来就说是我们偷的,那摆放文物的橱窗,有破损吗?我们可是没有听见任何打破玻璃的声音。而且,你们刚刚说弄丢的是华国文物馆的文物,你们难道不应该跟我们道歉吗?别的国家的文物,没丢吧。”
她把矛头引到文物保管上,作为华国人,看到别的国家弄丢华国古董,那就是对华国文物的不尊重,对华国的不尊重。
要他们道歉,都是放过他们了。
博物馆的经理一下被江舒宁的话噎住了。
这也太难了吧,文物找不回来要接受处罚就算了,还得跟华国人道歉?
这是哪里的道理。
经理梗着脖子喊道:“不对,这不对。你们是华国人,你们有偷走文物的嫌疑,我要报警,我要叫治安官!”
队里的人本来还被这经理吓住了,毕竟丢失文物这件事,确实出现在他们看过了文物之后。
可江舒宁的话,让他们的立场一下就变了。
听到经理说要找治安官,好几个翻译上前说道:“你找治安官我还要找我们米国大使馆呢!”
“就是,还找治安官,我看你们就是贼喊捉贼!谁不知道你们的文物是怎么来的?那都是从我们华国偷来的,你们还好意思说!”
“道歉,先道歉,然后说明白文物到底去哪儿了!”
几个人齐上阵,都不用江舒宁说什么了。
文物这种东西,橱窗没有任何损坏的情况下弄丢了,任谁想,都是家贼干的。
翻译们说的头头是道,吓得经理不知道怎么说了。
难道真的是家贼?
他们米国博物馆的保安有问题?
江舒宁趁经理自我怀疑的时候加上一把火道:“我觉得,你们这家贼,肯定是有预谋的。早早就想要偷走文物,但是没有合适的时机所以出不了手。今天看到我们来参观了,便想要栽赃嫁祸。我看,你们要不然赶紧查查内部吧。那么多文物不见了,只要没有运出去,肯定还能在你们博物馆里找到。”
她这一是给了偷盗理由,二是给了文物去向,经理要是不赶紧去查,才是对这件事的放任不管。
丽塔应和道:“说的没错,我们的外宾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可以走了吧。”
这文物参观,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省的文物看不成还惹得一身骚。
经理转身跟别人说了两句,转过来的态度好了许多。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你们还是配合一下,让我们搜一下可以吗?不仅仅是你们,其他的客人,也是要经过搜查才能离开的。”
好像是怕他们不同意,经理还说:“我们已经叫治安官来了,我们会在治安官的见证下进行搜身。并且我们不会单独进行搜身的,会当着大家的面进行简单搜身。”
简单搜一下就可以了,毕竟丢失的那些文物没有几个体型小的。
即使是最小的,隔着衣服口袋都能摸出来。
知道有治安官在,江舒宁都想同意了,可丽塔依旧不同意。
“你们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我是不会同意搜身的。最多,最多我们接受自己搜。”
让别人搜身,和自己人搜身,区别可大了。
经理不能关他们一辈子,只能同意了。
了,两两组合,从头顺到脚,重点摸了摸口袋。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毕竟空间可是没有人能摸出来的。
最终,一行人成功走出博物馆。
一出来,丽塔就跟众人道歉。
“抱歉,我们博物馆也是对文物太过看重了,才会这样的。”
苏祥渊摆摆手道:“没关系,不过,如果查到了文物的去向,能不能告诉我们?毕竟是我们华国的文物,我们还是很关心的。”
丽塔看了看身后的博物馆,她还真不一定能知道文物能不能找到,能在哪里找到。
因此,也无法答应苏祥渊,等找到文物后告诉他。
便说道:“这件事情,我推测明天就会登上报纸。我能保证的,就是如果将来找到了,上了报纸,我会把报纸寄给你们。”
这倒是可以。
丢文物这种事情,上这边的报纸新闻,那是肯定的。
这事情可不算小,甚至会引起两国矛盾。
苏祥渊也知道这件事是可能会有问题,两国之前的关系刚刚好了些,这就要起矛盾,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想了想,苏祥渊说:“你们可以让博物馆的经理问问人查一查。看看他们谁对我们两国关系变好有想法的,那他百分之七八十就是这次的小偷。”
丽塔没见过这么多弯弯绕心思的计谋和人,便点头说:“我现在就回去跟经理说,多谢苏队长。”
看看,这东西丢了还得说谢呢。
江舒宁坐上车,看车启动离开博物馆,她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彻底放心了。
只是她的表现,全被胡来娣看在了眼里。
等回到了酒店,胡来娣跟江舒宁进了客房,关上门,上门栓。
胡来娣靠在门上就问江舒宁:“你是不是对那些文物动了手脚?”
她这不是空穴来风的。
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江舒宁是走在最后面,上来搂住她的动作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还有后面跟人说话,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她们当兵的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到,江舒宁着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