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一百零一章 你只是个外人
    原因魏砚承不用多问,都心知肚明。

    他单手插兜,点头应下,“好。”

    薛朵想说要不她先回去,就不留下来当个电灯泡了,却被男人一个眼神盯得硬生生咽了回去。

    薛朵叹气。

    让她一个大嘴巴保守秘密,是真的在为难她啊!

    再则,聂遥能不能再迟钝些?

    魏砚承都做的那么明显了,为什么她还觉得他把她只当朋友?

    薛朵内心的小人正在无能狂怒。

    后面的拍品聂遥都兴致缺缺,意外的是楚凝霜也没有再拍任何东西。

    等到散场,聂遥几乎是亦步亦趋的跟在魏砚承旁边,对于那些还频频投来的视线,视若无睹。

    走到外面,感受到夜风吹过,聂遥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

    她松了口气,“砚承哥,谢谢你。”

    “谢什么?”魏砚承姿态散漫,痞坏的眉眼在旁边路灯的映衬下,柔和了瞬,“我送你们回去。”

    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声音横插进来。

    “遥遥,”是楚凝霜,“我给你三百万,你能不能把刚才的那副字画让给我?”

    楚凝霜瞧准时机,趁着人少了,才匆匆凑上来。

    她身后跟着的是吴昊,倒是没看见周绥的影子。

    聂遥眸色骤冷,望着楚凝霜那伪装出来的恬不知耻,轻笑一声。

    伸手拦住要为她出头的薛朵,讥讽道:“楚凝霜,你觉得我缺这三百万?”

    今晚她本来预计是在五十万以内,将那副字画拍到手。

    谁知中间竟出了个楚凝霜这样的程咬金,硬是和她竞价。

    那没办法,只能委屈之前周绥给她的那张黑卡了。

    用薛朵的话来讲,便是不用白不用。

    反正现在还没离婚,花周绥的钱天经地义,就当是他拖着不离婚的利息了。

    “那四百万,不能再多了,”楚凝霜咬牙,像是豁出去一般,“我真的很需要这副字画。”

    她打听过了,朱老爷子旁的东西都不热衷,唯独喜欢那些古字画。

    若是能拿下送给老人,那必定是能再在周家博得一波好感。

    所以,在预算内,楚凝霜绝不可能放弃。

    楚凝霜脸上的表情真诚,五官也没有因为内心的愤怒而变得扭曲。

    聂遥视线偏移,看见吴昊的那刻,便什么都明白了。

    “你需要难道遥遥就得让给你?”薛朵实在憋不住了,出言就跟机关枪似的,“楚凝霜,除了周绥那个狗男人愿意纵容你,我们可油盐不进!哪凉快哪呆着去,少打字画的主意!”

    薛朵可不觉得楚凝霜是培养了什么高雅的兴趣爱好。

    她更倾向于楚凝霜是故意在和聂遥作对。

    毕竟楚凝霜看聂遥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像这种人,你就不能太礼貌,免得听不懂蹬鼻子上脸。

    话落的片刻,楚凝霜的脸色青一阵的红一阵。

    吴昊觉得,对面未免有些太欺负人了。

    当即,忍不住站出来,将楚凝霜护在身后:“你们不给就不给,但是说这些话,是不是太冒昧了?”

    魏砚承挑眉,呛回去:“这就冒昧了?要不是我们有教养,还有更冒昧的。”

    周绥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过来的。

    他喊了声:“霜霜。”

    “哥……”

    楚凝霜瞬间诠释了什么叫变脸,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青红交加就变成了忍辱负重的委屈。

    周绥走到楚凝霜身边才停下。

    修长的身形和楚凝霜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身高差。

    倒衬得楚凝霜不仅委屈,还楚楚可怜起来。

    薛朵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

    聂遥虽然没笑,但唇角扬起的弧度,都透着冷嘲的意味。

    “哥,我想多给遥遥一些钱把字画买回来,真的对我很重要……”楚凝霜还是不死心。

    试图说动周绥,帮着她向聂遥讨要。

    聂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静静的看着楚凝霜表演。

    有一说一,楚凝霜这个演技,去娱乐圈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可惜,偏要强撑着开什么公司。

    现在林茵爆雷,之前和别的公司签约的单子,当下已经逾期。

    迟迟交不上让对方满意的设计稿,据薛朵私底下的调查,恐怕要面临解约的危机了。

    到时候,清枢直接去捡漏,要是让楚凝霜知道了,岂不是得直接气晕过去?

    “聂遥,那副字画……”

    “别问,问就是没门。”聂遥及时打住周绥后面的话。

    虽然早就预料到周绥会让她让给楚凝霜,但心脏刹那的刺痛,还是难以忽视。

    一直以来,她都在为楚凝霜让步。

    秉承着委屈了她聂遥,也不能委屈了楚凝霜的道理。

    她以为,现在都闹到了离婚的地步,周绥好歹能够有所明悟。

    谁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狗改不了吃屎。

    她根本不需要对周绥抱有任何期待。

    不管如何,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离婚。

    场面开始僵持下来,良久,魏砚承出声打破这份沉寂。

    “聂遥,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周绥眼底的戾气便开始翻涌。

    暗沉的如同外面的天色,让人不寒而栗。

    魏砚承也是个不怕事的主儿,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似笑非笑的勾唇,有意挑衅:“周主任还是想想该怎么安抚你那委屈死了的妹妹吧。”

    妹妹两字,他故意咬的很重。

    周绥拳头收紧,手背青色的脉络肉眼可见,无形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

    围观想要看戏的人,不禁生出一股胆怯。

    理智告诉他们,现在应该立刻马上走。

    但是身体却诚实的留在了原地。

    周绥什么也没说,直接阴鸷着一双眼,挥拳揍了上来。

    速度快到让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人群发出一声惊呼。

    “砚承哥!”聂遥离的最近,更直观的感受到了周绥那一拳用的力气有多大。

    她下意识搀扶的举止,刺痛了周绥的眼。

    他一把抓住魏砚承的衣领。

    两个男人身高不相上下,平视中更是带着火花,空气凝滞。

    周绥低沉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魏砚承,你只是个外人。”

    聂遥和他还没离婚,还是他的妻。

    魏砚承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