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一百零二章 有人撑腰
    “我是外人?”魏砚承眼露讥讽,“那你是什么?”

    方才那一拳,直挺挺的落在他的唇角。

    刺目的红溢出,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再加上他那不羁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任由周绥抓着他的衣领,整个人的姿态懒散到了极致。

    却又无端让人感受到难以忽视的危险。

    有人后怕的咽了口唾沫。

    周绥想说他是聂遥的丈夫,可话到嘴边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似乎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并没有尽到当丈夫的责任。

    在静谧中,聂遥站在魏砚承身边,用极其陌生的眼神望着周绥,冷冷道:“周绥,你放开砚承哥!”

    也不知是语气还是那声‘砚承哥’戳中了周绥的痛点。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攥越紧。

    眼神阴鸷,和平日里高岭之花的形象大相径庭。

    见此,聂遥的心‘咯噔’了两下。

    直觉告诉她,现在赶紧带着魏砚承走。

    但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扯开剑拔弩张的两人。

    薛朵也意识到不对,上前来帮忙,可都于事无补,反倒更加重了周绥心底一直克制着的怒火。

    清隽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

    “魏砚承,”周绥又是一拳上去,“上次我就警告过你了。”

    大家都是男人,魏砚承什么心思,他能不清楚吗?

    说是聂遥的朋友,其实心里想的比谁都阴暗!

    觊觎人妻,还真是不要脸至极。

    拳风凌厉,眼看快要落到魏砚承另一边脸上时,男人动了。

    能让周绥打中一拳,已是他给聂遥的面子。

    还来?

    真当他是吃素的?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周边看热闹的路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把现场的空白留的更宽更大,省得施展不开,误伤了别人。

    “砚承哥,你别和他打……”

    周绥打起架来疯的不要命。

    聂遥也意外,在所有事情都摊开被人议论的关键节点,周绥居然还能因为楚凝霜和人大动干戈。

    魏砚承说错什么了吗?

    让他好好安抚楚凝霜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聂遥心中也憋了股火气,眉头深深皱着。

    “遥遥,男人之间的事我们就别管了,小心被误伤,”收到魏砚承眼神的薛朵秒懂,立刻扒拉着聂遥往旁边退,“放心,魏砚承心里有数。”

    虽然她没见过周绥打架,但魏砚承是学了跆拳道的,打起架来肯定游刃有余!

    上次她许愿的事终于要实现了!

    就得好好教训教训周绥那个狗男人!

    薛朵在心中暗爽,在心中为魏砚承摇旗呐喊!

    聂遥被拉走了。

    楚凝霜也有意不去阻止这场闹剧,似乎看见周绥为她出头的样子,心底的那股虚荣心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般想着,楚凝霜朝着聂遥所站的位置投去一个耀武扬武的眼神。

    却发现聂遥根本就没关注这边,更别提看清她的挑衅了!

    “周绥,其实,我很早就看你不爽了。”

    魏砚承抬起手背拭去唇角的血珠。

    眼底翻腾的神色极其陌生。

    毫无征兆的出手,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周围惊呼声阵阵。

    甚至有人还拿出手机直接录起了视频,内心蠢蠢欲动。

    聂遥薄薄的眼皮一直在跳。

    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心中徒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

    闹剧是在半个小时以后结束的。

    几个安保急匆匆的赶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劲才将两人分开。

    明明有来有回的打了那么久,除了魏砚承嘴角破了外,竟再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伤痕。

    只有聂遥清楚,他们分明是专挑能被衣服遮盖住的地方下手。

    那样不仅达到了痛的目的,还能留得几分体面。

    属于是你狠,但我比你更狠。

    “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女士们先生们,请走这边,注意脚下,别拥挤……”

    “……”

    拍卖会的人汗流浃背的过来疏散人群。

    天知道在接到周家电话的那刻,他们连下辈子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想清楚了!

    谁知道周家那位少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真的和别人动手呢?

    魏砚承挑衅的朝着周绥挑了下眉头,“周主任好力气。”

    阴阳怪气的,让周绥有点后悔刚才下手太轻了。

    他身上很疼,但面上依旧是那副阴沉、冷淡的模样。

    仿若刚才不是互殴,只是他单方面在殴打魏砚承似的。

    薛朵紧跟上输出:“周绥,你要是识趣,就别再为了楚凝霜来碰我们遥遥的瓷,遥遥也是有人撑腰的!”

    “撑腰?”周绥复述了一遍这两个字。

    在舌尖缠绕,眸色深不见底,戾气翻涌,看向薛朵时,薛朵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有那么一瞬间,像被丛林里的野兽盯上似的。

    你管这叫高岭之花?

    那恐怕你们是对这个词语有什么误解。

    之前聂遥曾对她说周绥疯,她还没什么实感。

    眼下一看,确实很疯。

    刚才和魏砚承打人的劲,可分毫不收敛,但凡换一个殴打的对象,恐怕可没魏砚承那么游刃有余。

    聂遥垂眼,不去看周绥那冷寂的长眸。

    她道:“周绥,不仅字画我不会让,别的我也不会再让。”

    言尽于此。

    聂遥拉着薛朵便要走,“砚承哥,我们先去医院。”

    表面看不出哪个地方伤到了。

    但聂遥猜,肯定是青一块的紫一块。

    以防万一,还是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好。”魏砚承也不和周绥争了,点头应了下。

    转身的刹那,唇角轻扬。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说了。

    楚凝霜是等聂遥走得看不见影子了,才上前一步,找回自己的声音:“哥,你没事吧?我们也去医院……”

    她满脸担忧,仿若刚才没阻拦纯粹是被吓傻了。

    吴昊也上前,表达了关心。

    周绥收回视线,黑发凌乱,苍白清隽的眉眼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他摇头拒绝:“不用。”

    这点伤,还不至于去医院。

    只是一想到在聂遥脸上看见的担忧,心中的烦躁翻涌的越发厉害。

    有一股想毁灭的冲动。

    周绥强忍下来,转身,“先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