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九十六章 当年,真的是意外吗
    聂遥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办公室里,她被周绥给咬了脖子。

    能让她感受到痛感的力度,那必定是能留下痕迹的。

    只是被周绥搞得心绪紊乱,根本想不到太细。

    这下被抓了个正着。

    说到底还是有些羞耻。

    薛朵偏要刨根问底,做足了古代包青天的架势,拉了张椅子坐到聂遥面前,一副老实交代的眼神。

    聂遥叹气。

    左右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她便把周绥的事说了。

    当然,其中简略省去了亲密的部分。

    但从她脖颈间的牙印就能脑补的出,周绥到底做了什么。

    薛朵气得牙痒痒,想起刚才在窗边看见楼下停的那辆车。

    “所以,那车也是周绥的?你开车把自己送回来了?”

    因为心中记挂着聂遥,所以薛朵一直守在窗口。

    本来想着如果十二点前聂遥没回来,她就打电话。

    谁知聂遥掐在最后一分钟回来了。

    “周绥还真是狗啊!”薛朵谩骂了一句,接着皱眉疑虑,“不过他怎么知道你今晚要去公司的?他跟踪你?”

    本来聂遥还没有细想到这层,眼下被薛朵直白的提了出来,她忽地一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是啊,周绥怎么知道她那个点去公司?

    并且时间掐的刚刚好。

    几乎是前脚她刚把门打开,后脚周绥人就来了。

    如果说是偶然,那未免也太牵强了。

    两人互相对视着,陷入沉默。

    须臾,薛朵才又道:“这狗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难道不知道互不打扰是成年人之间的默契吗?他倒好,时不时的诈尸,给姐气笑了。”

    聂遥也摸不清周绥这是什么意思。

    说是商量离婚的事,但周绥至始至终都没有主动提起过。

    反倒是做出的动作给了她遐想的空间。

    周绥到底想干什么?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聂遥直接给孟景谦发消息,询问什么时候能够开庭。

    那边没有立刻回复,想来这个点是睡着了。

    聂遥也不急。

    收拾收拾就着温水吃了两片安眠药,躺在床上刷了会视频困意就来了。

    薄薄的眼皮阖上,很快陷入梦境。

    和往常一样,梦都不平静,且都是和周绥有关。

    时间线都变得很混乱,有年轻的周绥,也有年长一些的周绥。

    这次,聂遥觉得是真的做到了噩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额间布满密密的汗珠,人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瞳孔骤缩。

    她梦见她和周绥生了个孩子。

    太吓人了。

    她怎么能做这样离谱的梦?

    别人都说白天想什么,晚上便会梦见什么。

    现在聂遥可以确定,那都是无稽之谈。

    她白天确确实实没有想过周绥,且在接受周绥不喜欢她这件事后,就断了要和他生孩子的念头。

    相反,倒是周家人一个个迫不及待的催生。

    缓了许久,聂遥才冷静下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

    在衣柜里挑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便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蒸腾的水雾朦胧了眼前的视线。

    聂遥安慰自己,梦都是反的。

    再则,生不生的权利在她自己身上,只要她不愿意,谁还能逼迫她不成?

    想明白这点,聂遥才将那个噩梦抛之脑后。

    半个小时后。

    聂遥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薛朵竟难得起了个早,还把早餐都准备好了。

    聂遥惊讶:“朵朵,你这是吃兴奋剂了?”

    “哪呢,”薛朵转过身,露出眼下那两团堪比大熊猫的黑眼圈,“昨晚被气得睡不着觉。”

    “因为周绥?”

    薛朵:“可不是吗,就是他这个罪魁祸首!不搞清楚他的动机,我怎么能放心?”

    不仅如此,她还直接和魏砚承说了。

    并且催促,魏砚承什么时候把周绥揍一顿。

    聂遥拉开椅子坐下,安抚她:“朵朵,现在是法治社会,他做不出伤害我的事情,估计就是我们把事情想复杂了,说不定就是偶然路过,然后刚好看见我,想要聊一聊离婚的事……”

    这套逻辑是聂遥想破脑袋想出来的。

    听着虽然离谱,但经得住细细推敲。

    花了十分钟,聂遥才把薛朵的情绪安抚好,吃完早餐就往工作室赶。

    她们到时,已经有员工陆陆续续坐在工位上了。

    他们朝着她们打招呼:

    “聂姐,薛姐,早上好啊!”

    “……”

    环视了一圈,没有看见李科。

    和李科关系好的那个人主动说:“聂姐,李科今天感冒了,说要请假,你看看他给你发消息没?”

    聂遥拿出手机一看,果然看见几分钟前李科发来的请假消息。

    为了保证更真,还特地发了一张在医院的照片。

    聂遥也不急着拆穿他,应允了。

    下午,朱楹楹来了。

    清枢和她哥哥合作上了,她过来也是合情合理。

    她直奔聂遥的办公室,顺便还叫上了薛朵。

    将手里带来的两张请帖递过去,“三天后我爷爷生日,请你们来玩啊。”

    朱家在京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能够收到请帖的人,也都是和朱家交好的人。

    聂遥猜,周家肯定有人过去,正要拒绝,就听朱楹楹看着她说:“姐妹你放心,我特地叮嘱过,没有请帖的人不能放进来,都是人手一份,我没有给楚凝霜。”

    楚凝霜这个名字,几乎成了三人共同厌恶的对象。

    主要她做事是真的很不地道。

    谁看了不说一句恶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聂遥再拒绝好像不太好,于是点头应下,“好。”

    朱楹楹这才笑的灿烂,“就算姐妹你不来,我也不会邀请楚凝霜,她简直就是降低寿宴的档次。”

    现在经过她的宣传,以她为首的小团体里,都将楚凝霜视作上不得台面的烂泥。

    均是发挥起了各自八卦的能力,开始挖楚凝霜的过往。

    而这一挖,就真挖出些耐人寻味的事情来。

    这也是今天为什么朱楹楹要亲自跑一趟的缘由。

    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说:“其实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周家人都把楚凝霜当成周绥的救命恩人。”

    “当年的那场火灾,真的是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