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八十四章 不要你出钱,出力气
    “我可听说了,周绥还在打听你的消息,真好奇他知道他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薛朵的话让聂遥的心起了层层波澜。

    她垂着眼,唇角的弧度收敛,握笔的手一紧。

    觉得有些讽刺。

    明明答案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但周绥对她仍旧一无所知。

    是不相信她能有那样的能力吗?

    是了。

    周绥满心满眼都只有楚凝霜,哪能分心注意到她呢?

    聂遥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设计稿上,轻飘飘道:“谁在乎呢。”

    ……

    傍晚。

    魏砚承下了班,先去病房看了孟安,经过这段时间的陪伴,小孩的性格要活泼不少。

    即便是接受化疗,也变得有积极性起来。

    迎面碰上过来的孟景谦,两人颔首,打了个招呼。

    “魏医生,安安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他可能……”孟景谦顿了顿,敛去眼中的那抹苦涩,“可能根本撑不到现在。”

    癌症是难以攻克的关卡。

    每一次化疗对病人来讲都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别说大人受不了,孟安还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所以,在魏砚承接受孟安的心理治疗前,孟安寻死的念头,孟景谦多多少少也是能理解的。

    魏砚承:“功劳倒不全在我,他很喜欢你这个哥哥,有空的话多陪陪安安。”

    “我明白。”孟景谦回答。

    魏砚承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的架势,想了想,还是问:“聂遥和周绥离婚的流程,走到哪步了?”

    前几天,老爷子才和他说,聂遥恐怕又是受了周绥的刺激,精神状况看着很不好。

    在他们眼中,周绥和毒瘤没什么区别。

    作为朋友,魏砚承能做的事情有限。

    并且有些事不是朋友这个身份能够做的,所以眼下,迅速破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能够顺利离婚。

    孟景谦就是那个关键人物。

    孟景谦别的没透露,只是说:“依照聂小姐的意思,我们已经递了律师函,估计最迟明天,周绥就能收到。”

    魏砚承了然。

    单手插兜,又聊了几句,便准备买些吃的,直接去清枢工作室。

    殊不知他人刚走,拐角处便出现一个人影。

    周恩善脸上的错愕,久久不退。

    刚才魏砚承和孟景谦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并且听得一清二楚。

    聂遥说她要离婚,原来不是开玩笑。

    是真的要和周绥离婚。

    这个答案,让周恩善想不明白。

    明明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嫁进他们周家,现在却突然要离婚了?

    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脑子秀逗了?

    周恩善紧紧皱着眉,忽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慌。

    更荒谬的猜测随之而来。

    总不能是移情别恋,看上魏砚承了吧?

    魏家和周家比起来,也不算差。

    聂遥还真是命好的离谱!

    周恩善咬紧了后槽牙,拿出手机,去打电话了。

    ……

    魏砚承提着一大袋炸串和饮料来时,聂遥正中途休息,活动着酸疼的肩颈。

    薛朵倒是眼一亮,迎上去:“魏砚承,来得正是时候啊,刚才我和遥遥还在犯愁晚上吃什么,你这直接帮我们做了选择。”

    夏日辛苦工作一天,晚饭吃着炸串、小龙虾,再来一口冰啤酒,岂不快哉?

    三人围坐在临时搬出来的小圆桌前。

    不大的桌面摆得满满当当,室内的冷空气与外面的炎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气中弥散着炸串诱人的香味,小龙虾更是看得人胃口大开。

    薛朵戴上一次性的透明手套,率先朝着小龙虾发起进攻。

    一口饱满的虾肉下去,餍足的眯起了眼睛。

    “好吃!”

    魏砚承一边剥虾,一边挑眉:“今晚小龙虾管够,我和老板说了,一会儿会再送几斤过来。”

    “魏砚承,你这觉悟不错啊!”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聂遥正要戴手套,下一秒,几个完整剥好的虾肉 便到了她碗里。

    她下意识抬眼,有些受宠若惊。

    “砚承哥,我自己剥就好,不用这么麻烦。”

    这个行为在聂遥看来,不代表什么。

    因为魏砚承给她放完虾肉,又给薛朵放了几个。

    一碗水端的很平。

    但知道真相的薛朵,看破不说破。

    她把碗里的虾肉全倒给了聂遥,笑得聂遥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忍不住道:“朵朵,你别笑了,瘆得慌。”

    薛朵丝毫不受影响,眼神在魏砚承和聂遥身上来回扫荡。

    在接到魏砚承警告的眼神后,才稍稍收敛了些。

    她道:“遥遥,你的手等会还要继续画设计稿,反正魏砚承也没事,就让他剥,总的做出点贡献不是?”

    算是合理化了这个行为。

    但是聂遥还是感觉不自在。

    在经历了两三次魏砚承的投喂后,聂遥说自己吃饱了才结束有些尴尬的场面。

    魏砚承盯着聂遥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吓到聂遥了?

    “魏砚承,要不是我给你打圆场,你信不信聂遥早就看出端倪了?”

    这时候,薛朵凑上来,压低声音小声邀功。

    魏砚承:“谢谢啊。”

    明显敷衍的语气让薛朵有些不满,继续说:“魏砚承,你这就不地道了啊,我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你瞒着,没点好处?”

    薛朵从来不是很藏得住心思的人。

    在发现魏砚承对聂遥有那方面的小心思后,可以说是藏得很辛苦。

    包括刚才,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调侃两人了!

    魏砚承盯她,挑了下眉:“你想要什么?别太狮子大开口。”

    在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时候,魏砚承并不想自己的心意公之于众。

    尤其当下聂遥才受了情伤,还没从周绥的阴影里走出来,他若贸然暴露,事情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在这方面上,魏砚承不接受任何风险的存在。

    谁知道薛朵那么精明,一下子就把他诈出来了。

    薛朵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声音更低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要你钱,就是需要你出点力气。”

    魏砚承眼皮一跳:“有颜色的力气?”

    薛朵:“……死吧你。”

    她是那种人?

    魏砚承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顺着薛朵的脑回路,一下子有了猜测。

    她说的出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