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亲姐逃婚,傻小子被抵给残疾新郎 > 第288章 带外甥去坟头练胆却意外破获大案
    一个胆子大点的年轻公安,上前询问。“大爷,您……您没事吧?”

    谢重山闻声,缓缓转过头,看了看这群荷枪实弹的年轻人,脸上没什么波澜。

    “没事。”他摆了摆手,“他们挺乖的,没咋闹腾。”

    挺……挺乖的?

    小公安们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地上那串“乖巧”的亡命徒身上。

    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一条胳膊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着,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全是冷汗和泥土。

    旁边几个,不是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就是嘴角挂着血丝,一个个抖得跟风里的筛子似的。

    这叫没咋闹腾?

    这他妈是刚经历了一场酷刑吧!

    另一个公安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谢重山。

    老人身材不高,穿着朴素的棉衣,除了那双眼睛格外有神之外,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乡下老头。

    他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制服五个悍匪的猛人联系起来。

    “大爷,”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是您……一个人,把他们……制伏的?”

    地上的王彪等人一听这话,磕头磕得更起劲了,生怕这位“太上王”一个不高兴,把他们的另一条胳膊也给卸了。

    谁知,谢重山却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他一脸的坦诚,“你们可别瞎说,我一把年纪了,哪有那个力气。”

    年轻公安们更迷糊了。

    “那他们这是……”

    谢重山指了指地上那几个人,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

    “他们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

    年轻公安们集体陷入了沉默。

    一个公安悄悄凑到带队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王哥,这……这怎么整?”

    姓王的公安也是一头雾水,他清了清嗓子,“咳,先带走!交给张所处理!”

    “是!”

    年轻公安们如蒙大赦,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地上那串还在哆嗦的亡命徒给拽了起来。

    谢重山背着手,走在中间,步履从容,仿佛不是去接受调查,而是去公园遛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山林,回到了化工厂外围的警戒线。

    张建设正焦头烂额地指挥着现场,一转头,就看到了这支奇怪的队伍。

    他的大脑,本就已经被今晚一连串的冲击搞得濒临宕机,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他看着被警察押着、却个个鼻青脸肿、仿佛见了鬼一样的亡命徒。

    【这又是什么情况?】

    带队的小王警官跑到他面前,敬了个礼,表情一言难尽:“报告张所!人……人带回来了。”

    张建设的视线在谢重山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回小王警官的脸上,带着询问。

    小王警官接收到讯息,嘴巴张了张,最后憋出一句:“具体情况……有点复杂。”

    就在这时,谢重山走上前来。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复杂的探究,径直走到张建设面前。

    在所有人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从那件沾满灰尘的棉衣内兜里,掏出了一堆东西。

    一本有些发皱的笔记本。

    还有一个用袋子装的一包东西。

    张建设的视线瞬间被那两样东西牢牢吸住。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包东西,打开打开一角。

    里面全是白色的、结晶状的粉末,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张建设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又拿起那本笔记本,飞快地翻了几页。上面用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买入的原材料,成品产出比,纯度,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化学名词和符号,不像是亡命徒的手笔,也是,制毒这种专业的事根本不是一群亡命徒能做的,这里面恐怕还有重要人物,是炸死了,还是根本就是他放的炸药……

    他按下不表,拿着笔记本和毒品,对着谢重山说。

    “这次……多亏您了!”张建设郑重地说道,“不过,您还需要跟我们回局里,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应该的。”谢重山答应得干脆。

    此时周围的小公安看着这个初看平平无奇,现在却越发觉得深不可测的老大爷。这哪里是什么需要支援的“被困老同志”,这分明是单枪匹马端了一个制毒窝点的孤胆英雄!

    ……

    县公安局。

    负责记录的年轻公安看着面前的老人,客气地递上一杯热水。

    “大爷,您贵姓?”

    谢重山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乡下人的淳朴。

    “王贵和。”

    “哪个和?”

    “和平的和。”

    年轻公安点点头,开始记录:“王大爷,您能说一下,您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二道杠那片坟地吗?”

    谢重山叹了口气,一副家有熊孩子操碎了心的模样。

    “唉,家门不幸啊。”他指了指隔壁,“我那外甥顾武,人长得牛高马大,胆子小。天一黑就不敢出门,这眼瞅着要娶媳妇了,这哪能行?我就寻思着,带他去坟地练练胆。”

    年轻公安的笔尖顿住了。

    【带……带外甥去坟地练胆?】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说这么硬核的教育方式。

    “然后呢?”

    “然后就看见那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在挖坑,我老头子眼神不好,还以为是半夜迁坟的,就没敢吱声。谁知道他们埋的是个人。”王贵和同志的脸上适时地流露出后怕与愤慨。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跟到了化工厂,还……还打了进去?”年轻公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谢重山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次的表情更加复杂,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这不当时怕犯人跑了吗?当时我们分头行动,俩人去找的张建设,我跟顾予跟埋尸的人,然后就跟到了化工厂,至于为什么打进去,还不是因为我另一个外甥,顾予。”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说:“我怀疑,那小子……好像看上镇上那个新来的女老师了。”

    年轻公安:“啊?”

    “我当时就听见厂子里那帮人,说话不干不净的,说什么那女老师长得带劲。”谢重山一拍大腿,满脸的痛心疾首,“我那傻外甥一听这话,眼睛当时就红了,我还没来得及拦,人就单枪匹马冲进去了!”

    年轻公安手里的笔,悬在半空,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了。

    这案情……怎么还往狗血言情的方向发展了?

    ”王贵和“的笔录总结起来一句话,“关于我带外甥去坟头练胆却意外破获大案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