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1942,流民开始驱除鞑虏 > 第90章 连续斩杀
    一分钟不到。

    在这间前一秒还在狂饮寻欢的包间里。

    而只剩下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把原本刺鼻的清酒味掩盖得严严实实。

    九具尸体。

    为什么是九具?

    林烨站在血泊中,军刺上的血珠顺着血槽一滴滴地落在榻榻米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唯一一个还在苟延残喘的军官身上。

    那是个少尉,因为刚才去墙角拿酒,躲过了第一波绞杀。但他现在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墙角,

    裆部湿了一大片,手里拿着一把连保险都没拉开的手枪,抖得像个筛子。

    他看到了同僚那种被像杀鸡一样宰割的过程。

    那种速度和残忍。彻底摧毁了他的武士道精神。

    “你……你就是那个……修罗……”少尉牙关打颤,发出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

    林烨没有说话。

    他慢慢地走过去。皮靴踩在被鲜血浸透的榻榻米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咕叽”声。

    他在少尉面前蹲下来。

    没有一刀杀了他。

    而是用带血的军刺,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缓慢的动作。

    在少尉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硬生生地刻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倒三角闪电标志。

    “啊————!!!”

    那种在高度恐惧中肉体被缓慢切割的痛楚,让少尉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穿透了整个居酒屋的厉声惨叫!

    这声惨叫,终于惊动了楼下的守卫。

    楼梯上传来急促杂乱的皮靴声和日文的叫喊。

    “保护大队长!”

    几个特务拔出手枪,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拐角处疯狂地向上冲。

    但当他们冲上二楼,拉开那扇已经被撞破一半的纸门时。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房间里。

    黑田大队长的脑袋插在鱼生盘里。副官们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那个被刻了脸的少尉倒在墙角,已经疼晕了过去。

    而那个传闻中的修罗。

    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那扇被夜风吹得“吱呀”作响的通风窗,证明刚才真的是有着一个人状的恶魔,在这里完成了这场屠杀。

    在少尉旁边的雪白墙壁上。

    被人用手指蘸着黑田的血。

    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两个巨大的汉字。

    “修罗”。

    血迹未干,触目惊心。

    楼下的那些日军特务,看着这满地的尸体和那两个血字。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去追击。他们甚至连握枪的手都在发抖。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怪物如果想杀他们,他们即使现在冲出去,也只是给这满地的尸体再增加几个名额罢了。

    距离居酒屋五条街外。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福特轿车,安静地停在一条死胡同里。这是林烨换车前留下的备用车。

    林烨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拿出一块毛巾,擦掉军刺上的血迹。

    将两把沾满着十几个日军将校鲜血的凶兵,重新收入腿部的刀鞘内。

    今天晚上这场杀戮。

    不仅是为了兑现老赵用情报换取的承诺。

    更是他针对那个新来的帝国之花川岛秋穗。

    抛出的一步险棋。

    川岛秋穗凭着直觉,将他的身份锁定在了“高层伪装”上。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推理方向。

    如果继续让那个女人顺着这个方向查下去,自己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那如果要打破一个间谍的直觉推断,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是用绝对暴力的、不符合任何逻辑的疯狂杀戮,去重新搅乱对方的判断轴心。

    一个在几个小时前,还穿着燕尾服在东郊民巷的豪华公馆里,喝着罗曼尼康帝、讲着黑市生意的恶霸买办。

    怎么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变成一个翻墙越脊、用军刺生生剁碎了十个全副武装的特务大队的嗜血怪物?

    这种在作案手法、阶层逻辑和时间管理上产生的巨大割裂感。

    足以让任何一个接受过正统特工训练的神经专家,陷入到一种抓狂的悖论和自我怀疑之中。

    引擎发动。

    福特车没有开灯,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这漫长而血腥的北平夏夜。

    第二天清晨。

    华北宪兵司令部停尸房。

    灯光惨白,冷气逼人。哪怕是七月的天气,这里面依然冷得像个冰窟窿。

    九具尸体,被排成一排盖着白布。

    渡边正雄和川岛秋穗,站在这些尸体面前。空气中除了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有那种让人作呕的死人味。

    昨晚那名幸存的少尉,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正跪在被剥削了肩章的地上,浑身发抖地进行惨不忍睹的任务汇报。

    “……他不是人!他的速度……连拔枪的时间都没有。大队长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杀死了……”少尉崩溃地哭喊着,“他的眼睛……像恶鬼一样!”

    “闭嘴。”

    川岛秋穗极其冷酷地骂了一句。

    她没有去看那个少尉。而是走到黑田的尸体前。一把掀开了盖在头部的白布。

    那恐怖的、从太阳穴贯穿到脸颊下的贯通伤口,暴露在白炽灯下。

    渡边正雄在旁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刀口,不仅仅需要一击毙命的准确度,更需要一种不属于人类正常的、能轻易洞穿头骨的恐怖腕力!

    “冷兵器近距离绞杀。十秒钟内解除三人的武装。”

    川岛秋穗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黑田伤口边缘那极其整齐的切面。

    她的脸色,终于没有了前几天在火车站发号施令时的那种傲慢与从容。

    在这铁一般血淋淋的事实面前。

    她之前构建的那个关于“高智商幕后黑手”或者“高层伪装大佬”的心理侧写模型。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一个享受着顶级财富和权力的人。

    而应该是,

    不可能在深夜趴在屋顶上,用这种原始且极度消耗体能的手法,去像屠夫一样享受这种近身杀戮。”

    川岛秋穗喃喃自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晚在东郊民巷那个高贵、冷酷、却充满着权钱味道的林烨。

    这两个形象。在她的逻辑里,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撞车排斥。

    她转过头,看着渡边正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隐秘的混乱。

    “渡边君。关于修罗的档案。”

    “可能。我们要重新推翻再来一遍了。”

    而在此时,东郊民巷的那座豪华公馆里。

    而此刻的,

    林烨正是在穿着睡袍,坐在阳光明媚的花房里。

    用一把精巧的小剪刀,极其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价值连城的日本矮松盆景。

    ················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整个北平城的日军,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传染病般蔓延的绝望恐慌之中。

    因为,杀戮并没有随着樱花亭的满地鲜血而停止。相反,那只是修罗对于这座城市日本驻军防线,展开的一场外科手术式抹除的餐前甜点。

    老赵在铁狮子胡同破庙的香炉底下,每隔三天,就会留下几个用密电码写就的目标地点。

    这些地点,无一例外,都是那些手上沾满了中国人鲜血、但平时又隐藏得极深或者防卫极严的日伪特务机关、底层处刑小队。

    林烨照单全收。

    他不仅收了,而且将这种单向的“定点清除”,演绎成了一门充满暴力美学和极度震撼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