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1942,流民开始驱除鞑虏 > 第89章 情报
    “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情报?”老赵沉声问。

    “那些你们想杀,但因为顾忌火力、顾忌平民伤亡、或者是潜伏纪律而不能杀的鬼子。”

    林烨弹了弹烟灰。

    “把他们的名字,落脚点,警卫配备,丢在铁狮子胡同破庙的那个香炉里。剩下的事,我来办。”

    老赵看着林烨。

    良久。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用茶水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在圆圈中间点了一下。

    “城东,东四牌楼南面,有一家叫‘樱花亭’的日本居酒屋。”

    老赵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那里不对中国人开放。是关东军驻北平特调部第二行动大队的定点销金窟。

    而且,这个大队的大队长叫黑田。

    也就是这一群畜生,上个月在西直门外,用机枪扫射了两个村子的无辜老百姓,还把我们的一个联络站给挑了,七个同志被活活钉死在墙上。”

    说到这里,老赵握着茶杯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关节发白。

    “但他们防卫极严。哪怕是出来喝酒,居酒屋周围也布满了特务。我们组织组织了两次暗杀,都因为火力悬殊而失败,反而折了两个好手。”

    这绝不仅仅是一个情报。这是一个血海深仇的托付。

    也是对“修罗”成色的一次最真实的检验。

    “黑田。”

    林烨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把手里抽剩的半截香烟按灭在油腻的桌面上。

    “今晚过后,北平城再也没有这个名字。”

    他站起身。把两枚铜板压在茶碗底下。

    没有说一句多余的告别话。拉了拉帽沿,转身走出了茶馆。混入了外面喧嚣的市井人流之中。

    老赵坐在原位,看着那半截还在冒着一丝青烟的烟头。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刚才跟自己说话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把马上就要出鞘饮血的刀。

    入夜。

    东四牌楼南。

    这一带在四三年已经被日本人彻底改造成了日侨区和军官消费区。满大街挂着日文招牌,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和喝得醉醺醺的日本兵在街上横行。中国的巡警在这里甚至连维持治安的资格都没有。

    ‘樱花亭’居酒屋,位于一条略显幽静的巷子深处。

    这是一座纯木质结构的传统日式两层建筑。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灯笼,里面传来三味线的琴音和艺伎娇媚的笑声,夹杂着男人们放肆的狂笑。

    防卫可谓密不透风。

    巷子口有两个披着军大衣抽烟的日本便衣。居酒屋的前后门,都站着特调大队全副武装的配枪特务。因为黑田大队长今天心情好,包下了整个二楼在狂欢。

    想从正门带着武器进去,难如登天。

    但在林烨的杀戮字典里,从来没有“正门”这个词。

    此刻。

    他正穿着那一身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特战服,像一只无声的巨大蝙蝠,趴在距离樱花亭十五米外、一栋三层砖楼的阴暗屋脊上。

    微风吹过,卷起他黑色面罩上的一角。

    下方的一切防备,在他那五倍视力和听力的全息监控下,清晰得如同白昼。

    门口的两个便衣,每隔四分钟会换一次站位。

    后门的哨兵在偷懒靠着木墙打盹。

    而二楼。那拉上的纸门后面,透过灯光投射出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剪影。那是黑田和他的九个手下。

    十个人。喝了不少清酒。

    “十分钟。足够了。”

    林烨在心里倒数了三下。

    身体如同离弦的黑箭,在没有任何助跑的情况下,爆发出恐怖的弹跳力。

    十五米的距离!

    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隐蔽的黑色抛物线。

    由于这栋砖楼比樱花亭高出半层。

    而在抛物线的下坠末端,林烨的双脚精准而轻盈地落在了居酒屋二楼那倾斜的黑瓦屋顶上。

    没有任何瓦片碎裂的声音。这种卸力的技巧,需要把全身的肌肉和骨骼协调到一个反人类的极限。

    他踩着猫步,摸到了二楼屋脊中央的一处通风窗前。

    这扇传统的木框纸窗并没有上锁。

    里面,一阵刺耳的大笑声刚好传来。

    “杀干那些华夏猪!哈哈哈!那帮连枪都拿不稳的泥腿子,还敢跟大日本皇军作对!”

    这是黑田那粗鲁的嗓音。

    “大队长阁下英明!上次那个村庄的华夏花姑娘,味道也是大大的好啊!”

    另一个变态的恭维声紧接其后。

    林烨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冷得像两颗从西伯利亚冰原上挖出来的石头。

    他轻轻推开了那扇通风窗的木栓。

    一跃而下。

    二楼是一个宽敞的榻榻米大包间。

    中间摆着矮桌,上面堆满了清酒瓶和生鱼片。十个穿着日军军服、衣衫不整的特调大队军官,正东倒西歪地跪坐在桌边。两个涂着厚厚白粉的日本艺伎正在角落里弹着三味线助兴。

    “呼——”

    窗户被推开带起的一阵夜风,让房间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就在这闪烁的零点几秒内。

    那个弹琴的艺伎抬起头,眼睛突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得像铜铃一样。她的手指僵在了琴弦上,甚至忘记了发出尖叫。

    在房间角落的那个阴影里。

    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浑身漆黑、只露出一双死神般眼睛的人。

    林烨没有用枪。对付这群连枪套都没解开的醉鬼,用枪是对他手里那两把军刺的侮辱。

    黑田满脸通红,正举着酒杯大吼大叫。他感觉身后有一股冷风,骂骂咧咧地转过头想看看是谁把窗户弄开了。

    但这只是一战到死的回头。

    在他头转到一半的时候。

    一把带着幽蓝暗光的三十式军刺,以一种残暴到极点的动能,直接从他的右侧太阳穴狠狠地凿了进去,从左边的脸颊穿透而出!

    “噗嗤!”

    骨骼碎裂和脑浆混合着鲜血喷涌的声音。

    黑田那狂笑的表情彻底定格在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秒钟。他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往前一扑,重重地砸在那堆满生鱼片的矮桌上,杯盘碎裂了一地。

    “八嘎!!什么人!”

    离黑田最近的一个中尉终于反应了过来。这种从天而降的杀戮,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超出了理解范围。他在榻榻米上连滚带爬地去摸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但他的手刚碰到枪柄。

    林烨的右腿已经如同铁棍一般横扫过来。

    这带着五倍力量爆发力的一脚,直接踢在了中尉的侧颈部。

    “咔嚓!”一声清脆至极的颈椎折断声。中尉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搭在肩膀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纸门上,将日式拉门撞得粉碎。

    杀戮一旦开始。

    在这个二十多平米的封闭空间里,这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高效到令人发指的处决。

    拔刺。

    然后反切。

    再是喉管割裂。

    林烨的身影视角在这几个日军军官之间进行着非人的极速走位。

    第三个。被一刀贯穿心脏,甚至连惨叫都憋在肺里发不出来。

    第四个试图站起来拔刀,被林烨一把抓住握刀的手腕,顺势一个反关节折叠。

    在一声凄厉的断骨嘶嚎声中,林烨夺过他的指挥刀,反手一刀将他的脑袋削掉了半个。

    鲜血如喷泉般在房间的墙壁和雪白的纸门上作画。

    那两个艺伎早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