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场长不一样啊!

    人家是林场的当家人。

    这长白山里的山珍野味,极品药材,人家啥没见过?

    不用问,他肯定算是少数懂行的人之一。

    最关键的是,王场长的圈子里,也绝对不缺能吃的下的金主。

    把这大棒槌直接交给王场长。

    能卖多少钱,全凭王场长一句话。

    既能把大棒槌卖个不会太差的价。

    又能借着这个机会,把跟王场长的关系再更近一步。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脚下的二八大杠蹬得更是冒出了火星子。

    正值盛夏。

    孟大牛满头大汗地骑进兴隆公社,轻车熟路地拐进了李桂琴所在的胡同。

    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

    他伸手推了推院门。

    没反锁。

    他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屋,直接奔着里屋走去。

    刚一掀开里屋的门帘子。

    孟大牛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屋里头。

    李桂琴正躺在凉席上。

    这大热天的,屋里又没别人。

    李桂琴穿得那叫一个清凉。

    上身就套了件薄透的白背心,连个内衣都没穿。

    底下更是夸张,连条大裤衩子都没套,就穿着条极其贴身的三角内裤。

    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丰腴的身段,白皙的皮肤,在这闷热的屋子里,散发着极其致命的诱惑。

    孟大牛只觉得嗓子眼发干,不自觉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昨晚跟翟程程睡在一张床上。

    看得见摸得着,但是没敢动筷儿。

    孟大牛这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早就馋得难受了。

    这会儿眼前摆着这么大一块肥肉。

    孟大牛这脑瓜子瞬间就被下半身给占领了。

    他三把两把扯掉沾满汗水的跨栏背心,随手往地上一扔。

    光着膀子,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扑上了床。

    大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揽住了李桂琴那丰腴的腰肢,大嘴凑上去就要一顿狂亲。

    以前俩人,都是李桂琴主动,孟大牛想不从都不行。

    今天难得孟大牛有兴致,这么积极主动。

    原以为李桂琴会受宠若惊,可今天,情况有点不对劲。

    李桂琴本来正在午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睁开眼睛看清是孟大牛。

    她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惊喜,反而闪过极其明显的慌乱。

    就在孟大牛的嘴快要贴上来的时候。

    李桂琴抬起双手,抵在孟大牛那结实的胸膛上。

    紧接着,她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子大力气。

    狠狠一推,竟然直接把毫无防备的孟大牛推得跌坐在地。

    孟大牛直接懵了,啥情况?

    这娘们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坐在地上,仰着脸错愕地看着床上的李桂琴。

    “二姐。”

    “你这是嘎哈?”

    “不稀罕俺了?”

    李桂琴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

    “别碰我!”

    “你个牲口!”

    孟大牛被骂得一头雾水。

    “俺这大老远跑来看你,想你想得心口都疼。”

    “你咋这样对俺?”

    李桂琴看他那副委屈巴巴的德行,心里头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可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又立马板起脸。

    “孟大牛!”

    “老娘现在跟你说正经事,你给老娘听好了!”

    “从今天开始,你特么不许再碰我一下!”

    李桂琴指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郑重。

    “老娘怀孕了!”

    “这可是老王家的种,金贵着呢!”

    “要是给碰坏了,老娘要你赔命。”

    孟大牛听见这话,也是非常意外。

    怀孕了?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凑到床边,满脸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