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北瞬间石化。

    钊哥你这大嘴巴!!!

    “呃……老大,我想起我爸要放学了,我得去接他!您先看文件,有事电话我!”

    说完,一溜烟窜了,门“砰”地合上,震得墙边绿植叶子颤了颤。

    听夏:“……”

    不是?

    谈恋爱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么?

    一个两个,神秘兮兮。

    -

    片刻,陈怡、许娆、李薇陆续进来。

    几人就各自负责的板块又详谈近一小时。

    听夏将港城带回的特产分给众人,在食堂用过餐后,这才驱车前往谢家。

    路上才想起,昨夜忘了将礼物给谢云澜。

    集团事多,她脑中盘算着后续计划:该在周边收些地皮。

    如今学校有了,医院也得建。

    丰县位置佳,不似市中心拥挤,又距城中心不远。

    趁如今地皮未飞涨,得让听雨在此扎根。

    思绪纷转间,车已驶入谢家所在大院。

    -

    这是她第二回来谢家。

    上回经历不算愉快。

    停车,随前来吊唁的人流走进谢宅。

    门口是几位旁支在接待登记。

    “姓名?与逝者关系?”

    “虞听夏。谢云澜的朋友。”

    “堂弟的朋友啊。”登记的年轻男子抬头,打量她一眼。

    这人年纪与谢云澜相仿,个子略矮。

    听夏报了姓名便往里走,那人却还盯着她背影。

    “看什么呢?”谢云棠顺着堂弟视线望去,只瞥见一道纤细背影没入人群。

    谢瑾回神,压低声音:

    “堂哥这朋友长得真漂亮啊。我从没见过这般漂亮的姑娘。”

    谢云棠笔尖未停,见怪不怪:

    “这几日来来往往多少姑娘,你已夸了七八个漂亮了,帝京漂亮姑娘很多。”

    “这次是真不一样!”谢瑾急道,“是那种清清冷冷,又带着点不可一世的好看。说不清,反正就是非常漂亮。”

    谢云棠摇头失笑:

    “是是是。”

    谢瑾见她不信,用手肘轻碰她:

    “姐,澜哥有对象没?”

    “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

    “你可是他亲姐!你不关心吗?”

    “我是你堂姐,也不见你同我说你女朋友是谁。”

    “我没女朋友!”

    “呵,我听小叔说,前阵子有个姑娘挺着肚子去公司寻你。”

    “那是诽谤!我还是纯情大男孩呢!”

    “我不信。”

    “……”

    -

    听夏不知门外插曲。

    她穿过前厅,往后院去。

    上回来只觉是栋寻常别墅,此刻才见里头别有洞天。

    穿过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后园极大,左侧是片修剪齐整的高尔夫草坪,右侧竟有个小型游乐场,更远处甚至圈了片地,养着几只孔雀与梅花鹿。

    这宅子倒是别有洞天。

    灵堂设在后园东侧的别苑。

    白幡垂落,香烛缭绕,往来宾客皆神情肃穆,低声交谈。

    听夏将手中白菊轻放在灵前。

    抬眼扫过两侧花圈,挽联上的名字,随便拎出一个,皆是政圈响当当的人物。

    未瞧见谢云澜,却透过别苑西侧的玻璃窗,望见坐在小厅里的谢老爷子。

    老人独自坐在藤椅里,怔怔望着灵堂方向,背影佝偻,像一夜之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此刻正好没有其他人。

    听夏推门进去。

    谢老爷子仍望着窗外,未察觉有人来。

    “爷爷,”听夏走近,声音放轻,“您还好么?”

    谢爷爷回神,转头见是她,眼底那点灰败里,倏地亮起一丝光。

    “听夏!”他欲起身,听夏已快步上前,扶他坐下。

    “孩子,你来了。”老人声音沙哑,却带着真切的笑意。

    听夏在他身侧的单人椅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指尖搭上他腕脉。

    “您近来身子虚,得好生歇着。”

    谢爷爷摇摇头,笑容里透着疲惫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