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饱饱外卖覆盖范围扩至三环,骑手团队突破五百人……

    她静静听着,指尖在笔记本上轻点。

    汇报毕,她抬眼,声音清晰:

    “一切依旧,泡面厂陈怡,罐头厂姚北,药材厂兼医馆许娆、李薇,小鱼科技及夏野汽车对接邢钊,团饱饱方天虎、顾谦——各司其职,做得不错。”

    “周安、楚曜、宋泉,周跃,你们各自片区,也稳步推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近期新入职的同仁,夜校建成后,你们也可以去上上课,我打算开设计算机课程,以后,人手一台电脑。”

    众人心头一凛,齐声应:“是!”

    “邢钊,”她转向右侧,“我在港城的二十处产业,已更名‘晴天’,并入集团。你同那边对接,拟份合作计划。”

    “明白。”邢钊接过文件,示意助理记录。

    又就几项紧要事务做了部署,会议散场。

    -

    办公室。

    听夏埋首处理文件,门被轻叩两下。

    “进。”

    邢钊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门,一屁股陷进对面皮质沙发,长舒口气。

    “之前您说的慈善拍卖会,”他揉着太阳穴,“就在明晚。您这时间赶得真紧。”

    听夏瞥了眼日历,微微颔首。

    “老大您倒是潇洒,”邢钊瘫在沙发里,指着自己鬓角,“我快累秃了。瞧见没?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听夏失笑,从抽屉里摸出只白瓷小瓶,抛给他。

    “一日一粒。明日保管你不再脱发,白发也会褪去。”

    “真的?!”邢钊瞬间坐直,抢过瓶子,嘿嘿一笑,“还是老大疼我。”

    听夏垂眸,继续审阅手中文件——是几份合作草案。

    “对了,”邢钊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道,“那位靳夫人……您还记得吧?”

    听夏抬眸。

    “嗯,记得。”

    治好她的病以后,她又为她引荐了不少病人。

    “她前阵子又联系上我,说是有桩疑难杂症,想请您瞧瞧,就在帝京。”

    听夏握着钢笔,看着文件:“你安排吧。”

    “那就后天上午?您看可行?”邢钊拿起手机。

    “OK。”

    “还有,”听夏指尖轻点桌面,“听雨首届年会,好好操办。预算放宽,我要看到个人人都开心的年会。”

    距春节,只剩七日了。

    “得令!”邢钊眼睛一亮。

    预算放宽?那不得请几个当红歌星,热热闹闹办一场!

    “你同宋暖,”听夏忽然开口,手中钢笔轻转,眼底漾着戏谑的光,薄唇微扬,“谈恋爱了?”

    邢钊一僵。

    “您、您怎么知道?!”

    他自觉藏得严实,宋暖还在桑腾任职,两人分属合作集团,为避免闲话,向来低调。

    老大这刚回来,怎么会知道?!

    “你平日只戴黑、灰腕表,”听夏慢条斯理,一项项数,“今儿换了支白的。领带是粉条纹。胡子刮得能反光。连袜子都只剩黑白两色。”

    她挑眉,望进他瞬间涨红的臉:

    “庆功宴那晚,你给人剥虾、挡酒——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俩有情况。”

    邢钊:“……”

    “老大我家老母鸡要下蛋了我先走了!”

    他弹起身,抓起文件就往外溜。

    到门边,脚步一顿,回头,露出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笑:

    “对了老大——姚北也在谈恋爱呢!他那个才是真正的办公室恋情!”

    语罢,闪身出门,溜得比兔子还快。

    听夏眼角微弯。

    姚北谈恋爱?跟陈怡么?

    正想着,姚北推门进来。

    见邢钊的背影,他茫然地挠挠头:

    “老大,钊哥怎么了?”

    老大刚回来,钊哥不该多聊会儿么?

    平时在公司天天念叨“要累死了”“怀念被老大使唤的日子”……

    老大回来他跑这么快。

    他把怀里文件搁在桌上。

    听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他:

    “他说,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