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

    真是醋缸成精。

    但对端水大师而言,这都不叫事儿。

    她抬眸,眼神无辜又专注:“不。只叫你一人。”

    暖意融融的屋里,茶香袅袅。

    他那双总是深沉锐利的桃花眼里,此刻映着她的影子,软成了一池春水。

    他指腹抚上她脸颊,肌肤细腻如玉,触手生温。

    “那以后,”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也只能叫我一人。”

    他好喜欢听她这么叫。

    轮廓分明的脸上浮起几分霸道的占有欲,眸中映着她小小的脸。

    指尖每一下轻抚,都像直接撩在她心尖上。

    听夏忽然伸手勾住他脖颈,仰脸吻了上去。

    呜,这男人,简直是仙品。

    她跨坐到他腿上,而他坐在椅中,手臂环住她的腰,仰首承接这个突然又炽烈的吻。

    封政枭身量极高,近一米九的个子,此刻将她整个拢在怀里,显得她有些娇小。

    可这事儿上,她总占上风。

    她的手探进他衣襟,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胸膛。

    耳边传来他压抑的闷哼,低沉,性感,勾得她更想将他直接按倒在床。

    他惯常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冷峻模样,此刻却浑身滚烫。

    体温透过衣料灼着她掌心,也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听夏……”他喘着气退开些,眸色深得骇人,唇上水光潋滟,愈发动人。

    外套不知何时滑落椅背。

    衬衫纽扣松了几颗,露出精悍的胸膛。左胸处一道陈年旧疤,破坏了肌理的完美,却添了几分野性的战损美。

    听夏食指挑起他下巴,眼尾微挑:“是我抱你,还是你抱我?”

    封政枭起身,她便挂在他身上。

    几步之间,已进了卧室。

    淡淡的药香混着书卷气,萦绕一室。

    世间仿佛只剩他们二人。

    他将她放在床上,眸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欲色。

    呼吸粗重,额角沁出细汗。

    有什么在叫嚣着冲破牢笼,又有什么在拼命拉扯,让他停下。

    听夏看他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忽然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两人位置调换。

    她骑在他腰腹,指尖勾住他皮带金属扣。

    “咔哒。”

    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皮带松了。

    “听夏!”封政枭像骤然惊醒。

    “别磨蹭!”听夏瞪他,手却没停,“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了,你还有几年能用啊?”

    封政枭脸色一凛。

    他立马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腰将人压下,声音沉得发狠:

    “那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六十五。”

    想起那几个都年轻,自己确实年长些。

    若她嫌弃……

    他不再纠结。

    他只要她信,他不是六十五。

    听夏乐得有人主动。

    目光流连在他起伏的肌理线条上,眼底亮晶晶的。

    啧,是真好看啊。

    他忽然伸手,掌心覆住她眼睛,欺身而上,气息灼热:

    “虞听夏。”

    “我比他们都有劲。”

    -

    次日清晨。

    听夏揉着酸软的腰,默默感慨。

    封政枭确实有劲。

    不得不承认,他离六十五还远得很。

    她伸了个懒腰。

    昨夜结束,他仔细替她清理过,睡得还算舒坦。

    可好像忘了什么——

    忘了给他吃药!

    男色误人啊!

    幸好最近…最近什么最近!她正在排卵期!

    听夏赶紧从空间摸出颗自制的药丸,塞进嘴里。

    药效温和,不伤身,就是苦得她皱脸。

    下次一定记得让他吃!

    谁让封政枭,看起来太“好吃”了呢。

    他和她太像了。

    上辈子她的工作,与他相差无几。

    若当年没出事,退役后,她大约也是他这般位置。

    封政枭是她上辈子的理想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