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的嘴巴瘪了一下，又用口型说了一句。为什么。
谢无珩偏了一下头，看向窗外。
他不想在昆仑山上乱搞。扶清是这座山的神，这山上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他在这里和沅沅做那种事，扶清在石室里卜卦，石壁上说不定会映出什么不该映的东西。
“师祖会知道。”他低声说。
沅沅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在他衣襟上蹭了蹭。
但她不甘心。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师尊了，从秘境开启到现在，半个多月。
她好想他。想他抱她，想他亲她，想他——她的腿又蹭上去了，这次不是蹭腰，是蹭他的腿间。
她感觉到了，他已经硬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衣料握住他。他的呼吸重了一瞬。
“沅沅。”他的声音哑了。
她没松手。她看着他，用口型说。我想要。
谢无珩闭了一下眼睛。扶清现在在卜卦，也许不会分心感知外面。
就算扶清知道了……
他睁开眼，看着怀里这张红扑扑的小脸，手从她背上滑下去，滑到臀尖。
他捏了一下，她“嗯”了一声，腿缠得更紧了。
谢无珩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沅沅“唔”了一声，被他吻住了。
他的嘴唇很烫，带着酒气，舌尖探进去，搅着她的舌头。她乖顺地张开嘴，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轻响。
萧衍舟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好了，擦干了，进屋时看见了两个人的动静，脸很红。
他清了清嗓子。“我出去走走。”
沅沅从谢无珩怀里探出头，看着萧衍舟。
他耳朵红得能滴血，侧着身子，像是想挡住什么，但沅沅已经看见了。他的裤子那里鼓起来一块，很明显。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看着萧衍舟，又看了看谢无珩，忽然从床上坐起来。
“萧衍舟，你过来。”
萧衍舟站着没动。“……我出去走走。”
“你过来嘛。”她的声音软了，带着撒娇的调子。
萧衍舟的手指攥紧了裤腿。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她的衣领滑下来了，露出一边肩膀，嘴唇上还有刚才蹭出来的水光。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
“你过来。”这次不是撒娇，是命令。
他走过去了，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沅沅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拽下来。他跌坐在床边，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她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想了？”她的声音很小。
萧衍舟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想说没有，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沅沅的手已经摸上去了，隔着衣料，碰到那个。他的呼吸猛地重了，整个人往后仰，被她拽住了。
“别跑。”她说。
他跑不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谢无珩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他的表情很淡，但嘴角弯着一点。
他伸手，把沅沅从萧衍舟身边拉回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沅沅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确定？”他问。
沅沅点头。她又转头看萧衍舟。“你呢？”
萧衍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的脸已经红透了，攥着裤腿的手在抖，指节泛白。
他看着沅沅，又看了看谢无珩，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沅沅笑了。她从谢无珩怀里爬出来，爬到萧衍舟面前，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干，在发抖。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她撬开他的唇齿，舌头探进去，碰到他的舌头。他笨拙地回应着，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碰到她的又缩回去，缩回去又忍不住碰上来。
她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萧衍舟。”
“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是不是第一次？”
他的脸更红了。他点了下头。
沅沅转头看谢无珩。谢无珩靠在床头，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笑，桃花眼微微弯着。
他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萧衍舟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挪过去了。谢无珩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又不是让你上战场。”
“比上战场还紧张。”萧衍舟说。
谢无珩伸出手，握住萧衍舟的小臂，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沅沅腰上。“先摸这里。”
萧衍舟的手指蜷了一下。
沅沅的腰很细，很软，隔着衣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慢慢滑到臀侧。
“轻点。”谢无珩说。
萧衍舟的手立刻停住了。“太重了吗？”
“没有，”沅沅说，她的脸也红了，“你继续。”
……
……（此处省略四千字）
萧衍舟是处，但他是天才。学什么都快，包括这个（确信）
……
谢无珩躺在旁边，看着他们。
他的嘴角弯着，眼底有一点纵容，又像是无奈。他伸手在萧衍舟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萧衍舟从沅沅颈窝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回去了。
沅沅躺在中间，左手牵着谢无珩，右手牵着萧衍舟。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翘着，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小猫。
“师尊。”她小声说。
“嗯。”
“师祖真的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谢无珩顿了一下。“……大概吧。”
沅沅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那他会生气吗？”
谢无珩想了想。“不会。”
沅沅没再问了。她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谢无珩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昆仑山，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石室的门关着，铜镜前的扶清闭着眼，手指掐着诀。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年轻人啊。